它想要出声,只是心口的剧痛再次袭来,便见刺入它心口的手猛地一施力道,竟是直接贯穿,同时心臟也被连带着扯出。

鲜红的血水顺着背脊快速溢出,落地时染红黄沙。

随着一声闷响下,心臟被瞬间捏碎,肉沫血水掉落在地。

岁云暮的手上也已经被血肉所沾染,不过他就如同什么都未瞧见般,径自抽出手。

青面罗剎也随着他的离开,轰然倒在地上,双眼仍是大睁着,可里头却都是不甘与震惊。

「难怪宴痕会死在你手上。」

与此同时,石柱传来声音,里边儿还夹杂着一丝笑意。

岁云暮也在此时抬起头,他看着眼前石柱,知道石柱后的是何人,是青面罗剎口中的少主。

在别院听到青面罗剎提到少主时,他就知道东极山的幕后之人应该就是这位少主,但他们想要做什么却是并不知。

所以他干脆用傀儡假死骗过青面罗剎,知道鬼道的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哪怕是尸躯也定是会带回鬼道,这样他就能见见这被称为少主的人。

就是可惜,这位少主并未现真身,只用了个假身与青面罗剎对话。

不过也不是一丝收穫都没有,至少知道他们在东极山做什么,为了用血毁掉龙脉。

这般,他看着石柱,道:「你们想用血毁了人境的龙脉?」

话音刚落,石柱内便传来笑声,而后里头的人才道:「你都听到了,怎得还问?」

「为什么要毁了龙脉?」岁云暮随着他的话出声。

石柱中的笑声也再次传来,待到片刻后这笑声才散,然后道:「谁知道呢,也许就是碍着本少主的眼了吧,岁云暮你果然让人想要据为己有,死了确实可惜。」话音落下,石柱上的光亮便散了。

岁云暮见此也知人这是走了,同样的对于这人的话很是不悦,眉宇紧皱。

待到片刻后,他才离开回了道门。

依着方才听到的话也知道鬼道这是想毁了所有的龙脉,既然如此,其余的几条龙脉那儿定然也有鬼兵。

入道门时已是片刻后,门内极静。

他径自去了议事厅,此时厅内有两人在,是白江陵与桃千尺。

入厅后他便要出声,只是白江陵却是先他一步出声,「如何了?」话落转过身来。

也正是如此,他眼中涌上震惊,这前脚才被告知出事不知所踪的人,这会儿竟然就站在议事厅。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以为是自己看岔了眼。

同样诧异的还有桃千尺,好半天后,他出声道:「你......岁云暮?」

正是这番话,岁云暮听得稀里糊涂的,尤其是这两人的模样,怎得同见了鬼一般。

他疑惑地微愣了愣,随后才回神,同样的也没有去理会这些,只说起自己在鬼道听到的事,道:「主事,属下从鬼道少主的口中知道他们想要毁掉龙脉,是何缘由属下并不知,不过能确定的是,其他的龙脉应该也有鬼兵。」

不仅仅有,恐怕其他的龙脉应该凶多吉少,毕竟按照青面罗剎的话,东极山的龙脉已经到了最后一步。

他们既然是有心要毁龙脉,那其他的定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他这般说道下,眼前两位主事却是一丝动静都没有。

这让他很是不解,疑惑地又道:「主事?副主事?」

也正是这一番唤,两人才回过神。

只是谁也没有去在意方才的那一番话,白江陵道:「方才东极山递来消息,说你身受重伤下落不明,你现在是......」怎么回来的。

「恩?」岁云暮听着他的询问轻应了一声,同时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就是有些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传来道门。

不过他也没觉得有什么,见两位主事提起了,他也就解释了一番,「只是傀儡而已,之前在梅花镇时那隻鬼兵藏得深,始终都寻不到它的踪迹,好不容易出来了,知道它想杀我,干脆使了个计用傀儡假死骗过了它。」

他虽是让那个佛者给伤了,不过倒也不是太严重,对付个青面罗剎根本用不了几招。

若不是为了瞧瞧那个鬼道的少主,也不至于用这法子。

「所以......你只是假死?」白江陵听着他的一番话大致也是明白了,鬼道想杀他,但却被他用假死摆了一道。

下意识,他领着岁云暮坐到一侧桌边,随后还倒了杯茶给他。

等坐下后,他瞥了一眼门边,又道:「那......你假死的事,惟桑可知道?」说着又瞥了一眼门边,但也只仅仅一眼便收起。

正是如此,岁云暮并未瞧见他的异样,只是被这么突然倒了茶很是不解,同样的还有他的询问。

不解为何突然提到醉须君,于是他道:「何意?」

白江陵一见也知他这是真的没有告诉醉须君,想来也是,若真的告诉了,那刚得来消息时醉须君也不会如此慌乱的出去。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醉须君如此紧张,以往从未见他有过如此神色,同样的他也是明白醉须君对岁云暮是真的上心了。

就是岁云暮如此大的一件事,竟是没有告诉醉须君,下意识他又去看门外,见那儿站着一道白衣身影,面色暗沉,眼眸中也都是寒意。

知道这是恼了,看来此事是真的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不过也幸好岁云暮只是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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