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幻境中的自己都不曾出现,还让岁云暮寻了那么多与他相似的人,也就是说幻境中的自己真的已经死了,那尊牌位就是他的。

怎么死的,为何会死,又怎么会留岁云暮一个人在鬼道。

他不知道,只知道此时的岁云暮绝望到崩溃。

指尖轻轻抚着他的面庞,将他落下的清泪一一拂去,然后才哄着道:「我在。」话落将人抱入怀中,小心安抚着他。

正是如此,岁云暮的哭声才渐渐弱了下来,同时有些疲惫。

醉须君察觉到了他的疲惫,又拍了拍他的后背,「乖,我在,一直都在,好好睡会儿,好吗?」

「恩。」岁云暮轻轻应了一声,随后才闭上眼睡了过去。

屋中狼藉一片,醉须君没有去理会而是一直哄着怀中人。

直到确定了怀中人已经睡熟,他才将人放回床上,取了干净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脸上泪痕极深,面色也有些差,想必是方才头疼惹出来的。

这让他很是心疼,又坐在边上陪了一会儿,他才起身离开。

只是他才走,熟睡中的岁云暮却是睁开了眼,侧眸看向紧闭的殿门。

待到片刻后,他起身一同出去。

醉须君离开寝室去了外头,一路行去后院。

此时姜棋两人就在后院一处小殿内,在他推门入内时,里头的人也看了过来。

姜棋手上还拿着剑,不过在看到是醉须君时稍稍鬆了一口气,然后忙迎着上前,「前辈,我们现在怎么办?」

「暂留两日。」醉须君并没有多解释,然后绕过姜棋去看花思诗。

正是如此,姜棋也知道他是不打算多说,虽对他们为何会出现在鬼道很是不解,但也明白多说无益。

他跟着一块儿过去,见花思诗身上有鬼气笼罩。

方才还没有,可现在却有了,他诧异地道:「前辈,思思她......」

「她现在是无魂无主之体,任何气息都有可能沾上,无须担心。」醉须君此行过来除了交代姜棋一些事外,便是为了花思诗的身躯。

她的身体无魂无主,不宜在鬼气太强的地方,有损修为。

说道间,他伸手又在她的额间写下一道清净符,双指一提又见一缕金丝从她的额间抽出。

随后他拉起姜棋的手,将那金丝缠在他的手上,道:「我将她的一缕真元存于你的身上,你的仙息可保她的身躯。」

「弟子明白。」姜棋点了点头,后头又道:「前辈,那位......」

他想到方才醉须君抱着的人,下意识询问出声。

只是话还未落,就见醉须君已经看了过来,眼中寒意更甚,随后又道:「不该问的莫问。」话音刚落便注意到身后袭来一道血丝。

注意到这,他快速伸手将其攥住,然后才回眸看去,见门外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红衣随意穿着,松松垮垮隐约还能瞧见里头的身形,面容冷峻正冷眼看着他们。

「微云?」看着门外的人,他微微一愣,竟是岁云暮。

但很快他就醒转,鬆了手中红丝,缓步走了过去,又道:「怎么醒了?」边说边要去抱他。

岁云暮没有应他,而是冷眸看着姜棋的手,见上头缠着一缕金丝。

似乎是极其不高兴,他看着姜棋的目光渐渐涌上杀意。

不过很快他就收起了杀意,收了视线又去看醉须君,见他已经到了身前,道:「蹲下。」

他的不高兴,醉须君自然是清楚,所以在听到他说蹲下时也没去驳他,而是微微低身。

正是他的顺从惹得岁云暮心情大好,方才看到两人双手相握时的郁气这会儿也散了,美眸含笑。

下一刻他轻轻抬脚,玉足未着鞋袜,直接便踩在醉须君的肩头,似乎是寻到了什么新鲜事物般,他还笑了起来。

足尖轻触之下竟是还去拢他的衣裳,方才还整齐完好的衣裳,随着他的动作很快就散开,他也顺势探入其中。

感受着足尖与胸膛相触时的暖意,他笑得格外高兴,随后又去看前头的姜棋,似乎是在告诉他,你们有什么关係都比不过自己,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不会反驳。

足尖轻轻勾着又踏上他的颈项,轻笑出声,「要不是你这张脸和声音我早杀了你,竟然还胆大妄为的私会别的人,不过看你这会儿这么乖,就赏你抱我回去,若再让我发现你私会,我定杀了你,把你扒皮挂在行宫外,可知道?」

「好。」醉须君听着他的话真是有些想笑,明明就是不舍得动自己,竟然还能说这么狠的话。

他下意识笑了笑,然后才攥住他作乱的脚,起身将人抱入怀中,回寝室去。

岁云暮也不在意他心中所想,被抱入怀中后又回头去看屋中的姜棋,眼眸轻挑似是在炫耀。

等到回了寝室,他被抱坐在床榻上,又见醉须君起身,轻抬脚道:「帮我洗脚。」

醉须君见状握住他白净的玉足,有些凉,想是一直不穿鞋袜到处走的原因。

这让他很是无奈,但也没说什么,挥手间就见一盆清泉水出现。

他抱着岁云暮的脚缓缓放入水中,然后小心帮他清洗。

只是岁云暮哪里是静得下来,直接就抬腿又去扯他的衣裳,双手撑着席面,笑看着他被自己扯乱的衣裳。

似乎还觉得不够,也不顾脚上清水就已经探入他的衣裳,踩在他的颈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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