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云暮眉头皱的更紧了,攀着他的肩头想从他怀中出去,可才有动作这人就又抱紧了,而且还感觉到一些湿润顺着落在床榻上。

他只觉无奈,目光又落在自己的手上,掌心有些红润,指尖上还残留着一些水渍。

又去看他,见他还不肯离开也只得作罢。

不知过了多久,这人终于是消停了,他也是愈发的困。

半靠在他的怀中,然后才道:「帮我清理干净,留着难受。」话落缓缓闭上眼。

「好。」醉须君轻轻点头,起身时又去看两人亲昵的模样,岁云暮衣服凌乱,隐约间还能看到里头。

他伸手去掀开,见他的小腹平坦白皙,不由得伸手按了按。

然后他就听到岁云暮传来不适的声音,抬起头见他皱眉了,轻声询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些不大舒服,你出去。」岁云暮现在极其的不舒服,刚刚还未有突然就浑身难受起来,就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咬他,不仅仅如此还有些堵的慌,难受的厉害。

不由得他去推醉须君,想要他出去。

「好,我出去。」醉须君一见忙离开,抱着他坐起身来,然后又伸手摸了上去。

这回到是没有去按,只轻轻抚着。

岁云暮也在他离开后稍稍好受了一些,但还是不舒服,头也有些昏。

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实在是厉害。

自从那一日听过云梦归的话后,他大概有点清楚不能与醉须君再双修,只是他一直没明白为何会这样。

他白着脸睁开眼,见醉须君满是担忧地看着自己,知道是被自己的模样吓到了。

轻轻摇头,他道:「没事,应该是暗伤还没好,穆云烟的药还有吗?」

「有。」醉须君快速取了药来给他餵下,然后又运了灵气注入他的体内,促使药效发挥到了极致。

正是如此,岁云暮身上的痛才渐渐散去。

他有些疲惫地去看醉须君,哑着音道:「君和你陪我说会儿话,好吗?」

「恩。」醉须君见他这幅模样心疼的不行,轻应一声后就靠在他的额间,又道:「要不要我再说说你师尊的事?」

知道岁云暮不舒服的时候喜欢听他讲无上真人的一些事,这回估摸着也不例外。

不过岁云暮却是摇了摇头,他道:「君和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我同你说的那人吗?鬼道的少主。」

「他?」醉须君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到鬼道的少主,将他黏在耳畔的髮丝捋到一边后,又道:「他怎么了,这几日他又来找你了?」

此番话落他不由得皱起眉,隐隐觉得那个人可能就是在阴阳地见过的人。

「不是。」岁云暮说道间抬起头靠在他的颈项边,然后又道:「我那一日不是与你说他让我同你不可再双修,并非是糊弄你,君和我怀疑我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每次我与你双修时我的身子就会不适。」

「之前我也以为是暗伤,但那一日他说过后我便觉得与暗伤并无关係,若仅仅只是暗伤不至于每次都是双修后不舒服,也许是我体内有什么东西会受仙息刺激然后导致我每回行事后都难受。」

他如今能想的是,留在他体内的东西会受仙息刺激。

按说他自身体内也有仙息,平时也该会疼才是。

可并没有,也就是说那东西在他体内已经适应了他的仙息,所以才在平日里时没有任何作为。

而他与醉须君双修时,两者的仙息会相融已达到修炼,而那东西便躁动起来,就如同是与他体内的仙息起了衝突般。

穆云烟曾说是因为醉须君的仙息太过强劲才会让他的身体不适,但毕竟是双修,双修时即使醉须君的仙息再如何强劲,都会与他相融。

可非但没有相融甚至起了大的反应,就好似,好似是那东西在与他的仙息抢夺醉须君的仙息一般。

两者起了衝突,从而导致他身体不适。

他皱着眉,没再出声。

「你的意思是你体内有东西,是在鬼道时留的?」醉须君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他的不适可能与暗伤无关而是与他体内的东西有关。

只是那东西是什么不知道,是在鬼道时留下的吗?

「不清楚。」岁云暮摇了摇头,因为他也不知情况,若不是云梦归提起可能他也会觉得是暗伤引起的。

但那是什么?

突然他忆起了一件事,出声道:「我猜可能是那杯茶,宴痕曾用你的模样製造幻境困住我,在里面我喝了他给的茶,应该是那杯茶的问题。」

话落他缓缓闭上眼,心底涌上来一丝冷笑。

那一日还是大意了,不该因那人与醉须君拥有相同的容颜而懈怠。

他依偎在醉须君的怀中,许久未再言语。

醉须君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那杯茶是因为自己喝的。

低头靠在他的髮丝间,眼中也都是歉意与无奈,随后道:「是我不好,我送信让南山仙翁过来看看,也许他能查出留在你体内的是什么。」

既然穆云烟与他都看不出岁云暮体内有什么,也许作为圣者的南山仙翁能看出。

岁云暮点了点头,然后睁开眼去看他。

见他眼中布满歉意,知道是因为方才自己说的话,心底对于宴痕的冷意散去了一些,笑着仰头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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