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要不了一会儿自己的阵法就会完全失效,同时也对还在外面的药师格外担忧。

但也清楚现在岁云暮身边离不得人,他没办法去找药师,并且他也清楚药师的实力在他之上。

不再去想,他重新去加固阵法。

也在这时,外边传来了悽厉的惨叫声,持续了许久。

躲在屋里的几人抱头蜷缩着,嘴里一直念着不要杀自己的话。

安子息没有去理会只是继续加固阵法,神识则分出去注意外边的动静。

惨叫声还在传来,又过片刻惨叫声才消失,但立马就又有怨气的咒骂声传来。

紧接着,药师的声音也传来了,话语中带着急促,拍门声一同传来,「开门,是我。」

安子息听着外头的声音心中一喜,知道刚刚那些怨气应该是被药师杀了。

但外面的怨气实在是太多,药师杀了一些后立马就又有新的进来。

他快速打开门,看到药师就站在门口,又见不远处黑影过来,忙道:「快进来!」

药师见状将一侧扑上来的怨气杀死,这才跨入门内,看着安子息将门关上,她道:「先者情况怎么样?」

「还没醒。」安子息摇头,紧接着重新去设阵法。

不过他已经耗了不少灵气,所以这阵法效果并不大。

药师见状给他餵了一颗灵气丹,然后接过他的动作重新设了阵法,确保那些怨气不会进来她才急匆匆地往床边走。

到边上后她先是看了看岁云暮的情况,确定他只是睡着了,身上的阵法没有消失,她才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安子息,「将这些药碾碎了抹在纱布上,我要给先者治眼睛。」

「先者的眼睛怎么了?」安子息猛然听到药师说要帮岁云暮治眼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拿着手上的药也没动,就站在原地。

药师转头去看他,道:「中了毒,暂时看不见东西,去把药抹上,再去拿一盆热水来帮先者擦身,不然恐会受凉。」

刚刚淋了雨又受了伤,本来就难治疗,别因为受凉导致情况更差。

安子息也明白了意思,担忧地看着岁云暮,见他歪着身子睡得很沉,但眉头紧皱知道他即使是睡着了但身体的不适还是让他非常难受。

没再多看,将药放去桌上他去储物袋中取灵泉。

灵泉是他从丹霞门后山取了一个小泉放在储物袋中的,平时喝的用的都是灵泉。

凡间的水多有杂质,对他们修炼没有什么效用,而灵泉能洗净人体内杂质,且味道甘甜。

药师见他去忙了伸手再次去探岁云暮的脉,比较之前来又虚弱了不少,他体内的引魔种还在活动。

收回手她又去看岁云暮的眼睛,但还未碰到就看到刚刚还在昏睡中的岁云暮猛地睁开眼,下一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似乎是要将她的手腕折断。

药师疼的身子一颤,下意识按住岁云暮的手,然后出声,「先者,是我。」

岁云暮混沌的思绪也随着她的这句话稍稍清醒了一些,认出了药师的声音,他收了手哑着声道:「抱歉,可伤着?」

他看不到,只能询问。

「没事。」药师摇头,然后道:「先者我看看你的眼睛。」说着才再次去查看他眼睛的情况。

这回岁云暮到是没有再动手,他坐起来目光无神地望着正前方,头髮还有些湿漉,衣服随意穿着,隐约间还能看到领口下纤细的锁骨。

药师见他坐起来后往后退了一点,然后才去查看。

并没有恶化,她鬆了一口气,道:「没事,敷了药后就能好,先者我先帮你上药。」

「好,麻烦你了。」岁云暮应声,同时听到屋外传来的声音,还有那遮盖不去的鬼气,他道:「出了什么事?」

刚刚开始他就一直在昏迷中,对于陵安城内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

「是鬼道,刚刚来消息说是鬼道的人全部都围到陵安城外了,现在几位长老已经赶过去,相信不会有事。」药师并未将外边的事情隐瞒,眼下情况已经是非常危急,若瞒着岁云暮,很可能会出什么意外。

岁云暮听到她的话皱起眉,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明白为什么鬼道的人会在这个时间围到陵安城下,也许一开始他们的目的就是陵安城是南下,而北地只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会动自己,除了要引发自己体内的引魔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除掉自己,这样南下就又少了战力。

不由得又想到醉须君已经赶往北地,于是他又去询问药师,道:「北地有消息传来吗?」

「没有。」药师摇头。

现在别说是北地传来消息了,连他们都传不出去消息。

岁云暮点头,没有消息其实就是最好的消息,至于醉须君,以他的实力应该不会出事,而北地的情况应该不会太糟糕。

既然鬼道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南下,而且还是个调虎离山之计,那北地确实是会留下兵力也会留下实力较强的人,至少在视觉上要给他们一个错觉,告诉他们目的是北地。

那么他们再往南下分兵力的时候,主战力不会那么多,毕竟他们还需要牵制北地,但若仅仅一两个护法恐怕难成气候,所以鬼君可能被留在北地了,那南下的应该是其他几位护法以及鬼道的领导者,是鬼道的那位少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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