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殇王发出一声感嘆,「孤有感觉被羞辱了,你们聊天能不能别带上我,我特么是无辜的……」
铁面生道,「你无辜个屁,你杀了我全家!」
鲁殇王道,「那是我爹干的,和我没关係!我那会还是王子呢!」
铁面生道,「那你的桃花咒也是你爹胁迫我下的,你怎么不怪你爹啊!」
鲁殇王道,「那是我爹,爹要坑儿子了,我做儿子的能怎么办?」
徐明赶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了,老鲁你继续睡觉啊,他俩不懂事,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鲁殇王道,「好的,主上,希望我不会再受伤,这是一个只有我会受伤的世界……呼噜噜。」
鲁殇王终于不吵了,徐明在聚魂棺里嘆了一声,卧槽,当个头太难了。
徐明理清了思路又道,「张小辫,桃花咒你不愿意用,那也不勉强,但是现阶段你必须要去收了那个蚩娥,如果蚩娥一直挡在这,白狼一家子又嘴硬,我相信就算是把枪顶着他们的脑袋,他们也不会带陈皮阿四去洞庙的!」
张小辫道,「主上的意思是,让我去和她试着接触一下?最起码断绝了白狼和她的联繫。」
「对头!」徐明道,「我知道你很痛恨她,她把你害死,可她下场也蛮惨的么!大家都比较惨了,就算是缘分捉弄了,新的一生,你就学着鹧鸪哨一样,公平的看待每个人,重新认识每个人。」
鹧鸪哨发言,「对,我现在心态特别好,我看待我孙女就和看待路人一样!就连追求我孙女的渣男胡八一,我也不讨厌,我还觉得胡八一很可爱。」
张小辫迟疑道,「按照主上的话,我岂不是要变成玩弄感情的渣男了吗?」
铁面生道,「什么渣男,那叫情圣。」
张小辫躺在了气泡里,看着周围黑暗水域,感嘆一声,「好吧,你们说的对,就算我接下来去当渣男,可谁知道她藏哪了啊!」
就在这时,张小辫的宠物三条腿爬了起来,三条腿大嘴一吐,吐出来了个血色参差的鳞片,三条腿不断的吧嗒点头,似是在说我知道啊主人,我知道她藏哪儿了!
张小辫顿时有点心闷,差点窒息。
张小辫本来想用这个话搪塞过去,不当渣男,维护自己良好的人品道德底线。
可是这一句话是说出来的,还被自己的猫听到了,猫关键时候献殷勤把自己给卖了!
徐明笑道,「看,你的猫都说它知道那蚩娥藏身之地了,你还担心什么?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去找蚩娥,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是绕不开的啊!」
铁面生道,「对啊,主上讲的多有道理,再者说了,蚩娥妹妹长得多水灵啊,比三哥你强多了,你要见好就收。」
张小辫有点心塞,「好,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想歇会,休息一下就去找她。」
鹧鸪哨道,「不用休息的!彼岸花之体最大特点就是残血不死,生生不息,我们的自愈能力超强的,受伤越狠,恢復越快,祖师爷现在赶紧去吧,别到时候你休息好了,人家也休息好了,到时候你又干不过蚩娥了……」
张小辫听着徒孙这种卖主求荣的话,内心很是挣扎,我这是在抗拒你明白吗?还催着我赶紧去!你个王八犊子鹧鸪哨!
张小辫只能道,「好,好,我现在去,三条腿出发,去找天血金蚕!」
跑地龙托起来水泡里的张小辫,穿越深水朝着上方呼啸而去。
此时此刻,地面上,在白狼的解盅术下,三叔众人纷纷狂吐不止,一隻只的昏睡盅被吐出来,三叔众人各个都好像是一场大病,各个虚瘫在地上。
「特么的!」王凯旋骂骂咧咧,「刚来湘西,就品尝了本地特产盅,我这运气没谁了!」
黑瞎子捂着肚子,「我寻思着是汉人寨子,鬼知道汉人寨子对自己人下手更狠!真应了那句话,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不行了,我要去个厕所!」
黑瞎子捂着肚子又窜向了茅坑。
茅坑边,胡八一扶着墙,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累死我了,想我摸金校尉,好汉一条,没死在机关粽子的大墓里,居然差点拉死在厕所里,从今天之后我再也不吃本地的一点东西了,都吃自己带来的方便麵!」
三叔看着胡八一双腿哆嗦,「老胡你好点没有?」
胡八一噗通躺在了旁侧的安乐椅上,「差点歇必了,三叔你呢?」
三叔脸色略显蜡黄,「我估摸着一星期别想动弹了,身体亏的厉害,那三条盅真特么凶残!要是师四阿公晚来几天,那盅彻底散开,估计咱们都凉透了。」
王凯旋道,「三叔,必须把那个白狼干掉,咱们不能吃哑巴亏啊!」
「不行!」三叔摇头道,「现在白狼手里还握着徐元的下落,把他杀了就找不到徐元了,我们还得指望他找到徐元,算了,都别吵吵了,这一两个星期我们都动弹不得,就老老实实躺着吧,一切都有四阿公照应。」
胡八一点头,「也对,我们这个身子骨,估计站都站不稳,一切凭四阿公吧。」
王凯旋仰望天空,「我很好奇,为啥潘子没事啊!潘子按道理说体质还不如九哥,九哥没事我可以理解,九哥懂一点盅术自己催吐,可潘子也没催吐,没道理啊!」
胡八一甩了王凯旋一个脑瓜崩,「你不长记性啊,盅对于潘子那算个什么东西啊!想当初,潘子,啊呸,是潘爷!潘爷抱着女王棺材吃尸香魔芋,追到人面蜘蛛洞去啃人面蜘蛛刺身都屁事没有,区区一个盅算啥了,潘爷吃了那盅就相当于多吃了一个柴鸡蛋,就当补充身体元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