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灰一愣,「白帝殿下,不是的,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们可以帮你搞定献王墓作为对您的报答……」
「献王墓?我自己会搞定,不用你们谜踪之国插手。」徐明眼神翻了翻,「还有一点,司马灰,告诉绿魔,我没兴趣和他合作什么事情,如果想干掉月亮门,就先拿出来让我白玉京能心动的利益,我们白玉京是出了名的务实主义至上原则,看不到兔子绝对不撒鹰!」
说完话,徐明不等司马灰反应,张起灵身上放光,徐明已经回聚魂棺里了。
司马灰站在原地,彻底傻眼了。
这白帝完全是不上套啊!
被自己那么一顿忽悠,人家来了一句不见兔子不撒鹰。
靠!
张起灵朝着司马灰做了个请的手势,司马灰只能讪讪笑道,「那,我回去和我主上商榷一二后,我们再来谈交易。」
司马灰急匆匆离开了。
张起灵看着司马灰离开的背影,不屑一顾的嘲讽道,「主上,这谜踪之国,真是个好算计啊,居然想着要干掉月亮门成左派,还想让咱们白给他们打工,他们怎么想的这么美啊!」
徐明道,「猪倌没有清醒过来之前,月亮门,谜踪之国,甚至老北派都可能是暗算的凶手,在没有看到绝对清楚的形势之前,不要对任何事情做判定,悬棋不下也是一种站队态度。」
张起灵点头,「主上说得对,真希望白胜的七星续命能对猪倌有效果。」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了脚步声,张起灵看去,赫然是王凯旋。
王凯旋提着一瓶干红葡萄酒,乐呵呵的走了上来,不住的道,「啧啧,这天台好好的,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瓶哥,你在这上面练刀了?」
闷油瓶打量着王凯旋,「有事吗?」
「也没啥事。」王凯旋一副自来熟的口气,「是这样的,最近老胡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倔劲儿,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和我一面都见不到,三叔带着潘子回金陵城了,九哥白胜吕奉仙也都没影了,我也没个人说话,就来找你喝个酒啥的。」
闷油瓶看也没看王凯旋,转身朝外道,「我不喝酒。」
王凯旋看闷油瓶转身要离开,突兀的抬起了手来,「严格说,我不是来找你喝酒的,我是找白帝喝酒的,麻烦联繫一下白帝。」
闷油瓶看向了自己的周围,只看到自己周身出现了一道道扭曲的光气涟漪,仿佛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流沙眼里,动弹不得。
闷油瓶低声道,「主上,你看?」
徐明道,「是长生者的力量,看来王凯旋所谓的驱除掉了痋盅是假的,献王终于还是控制了王凯旋。」
轰——
闷油瓶背后长发飞扬,长发冲灭在一道道扭曲的光之涟漪里,徐明控制着闷油瓶身躯,摆脱了献王力量的约束,回身看去,王凯旋此刻身影巨大,站在那仿若一尊弥勒佛,它周身弥撒出来一层层的力量涟漪,这涟漪组成了一个结界,封印住了闷油瓶和王凯旋的周围世界。
张起灵和王凯旋对视,献王和白帝对视。
老实说,徐明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献王。
这个献王单纯从长生者气息来看,徐明无法感受到他的极限。
献王打量着白帝,同样也是一种深不可及的深渊眼神。
两位王者的对视中间,目光汇聚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雷霆呲呲对撞,一道是紫色的将臣目光,一道是白金色的献王目光。
终于对视随着献王先闭上眼而结束。
献王道,「白帝殿下,你我并非死敌,没有必要这样刀枪相见,我这一层结界,只是单纯的想要隔绝谜踪之国那俩狼崽子对我们的偷窥,并无加害白帝和您长生种的意思。」
徐明心里暗笑,不是死敌?我特么都要去给你开棺点天灯了,你还给我扯这犊子鬼话呢?
算了,我徐明心态好,什么样的墓主人没见过,就当提前和你交流一下,培养一下氛围,等下去你墓里干报废你的时候我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徐明道,「献王殿下不在墓里享清福,找我白帝有何事情?」
献王操纵着王凯旋身躯,抬手道,「现在的形势,我相信白帝殿下已经看明白了,滇王跑了,红尘内乱,左右中乱的不成模样,而这种乱局,正是您这样的斩神,我这样的长生者出手整顿势力的机会!」
徐明看着献王,不耐烦的道,「打住,我对你的计划不感兴趣,也别用这种大局观的忽悠话术来忽悠我白帝,你要继续这样,我就走了啊!」
献王看白帝这么坚决,笑呵呵道,「白帝殿下果然不是一般的斩神,不会被这种事情所叨扰,那我就给白帝殿下一点实用的情报。我和滇王有仇,我希望白帝能帮我杀了滇王。」
徐明道,「代价呢?」
献王道,「代价就是我帮你灭了月神。」
徐明笑了起来,「灭了月神?我和月神无冤无仇,我为何要灭了月神?」
「不!」献王声音平静,「你和月神的仇恨大了去了,说你俩是死敌,都不为过。」
徐明看着献王,这老逼崽子拿捏我什么了?还有他知道月神是谁吗?就说帮我干掉月神?
献王道,「我有过很多长生种,陈玉楼就是曾经之一,而白帝殿下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被陈玉楼薅羊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