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头上的包也是大反派弄的喽,果然他就不会有什么好心。

「他现在在哪?」笛秋腮帮子鼓鼓的,语气中微微带着怒气。

沈黎纳闷。

郁印白叮嘱过,如果笛秋醒了,就叫她去找他,所以他没有犹豫,告诉笛秋:「尊上在房间等你。」

「谢谢沈叔叔。」

听到沈黎的答案后,笛秋飞快跑去找郁印白了。

等走到他房间门口,笛秋脚步停住了,在门外踌躇起来。

她该怎么问啊?问后来郁印白有没有去找宋归帆?还是问她睡着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她额头上的大包怎么来的?

笛秋还在犹豫,这时房门被打开了。

小天道转头看过去,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郁印白开的口:「过来。」

郁印白的语气不像冰碴子一样冻人,顶多微凉。

大反派好像没有那么抵触她了。

笛秋走过去。

「把手伸出来。」

小天道的手白白嫩嫩的,上面肉肉的,如果牵在手中,手感也一定是软乎乎的吧,跟她这个人一样。

郁印白回想她翻着自己手掌包扎的那一幕,脸色有瞬间不自然,突然眼神冷了下来。

小天道看他一眼,满是疑惑,她乖乖把手伸出来,绣着小花的手帕落在她手上,正是她用来给郁印白包扎的那一条。

手帕干干净净的,看来已经被洗过了,上面还有一种雪原的气息,很淡,很清凉。

「还你。」

郁印白冷声道,目光触及笛秋额头的鼓起之后,眼神闪烁了一下。

笛秋还在看手帕呢。

她还以为这条手帕会被他丢掉,没想到他还给了她。

笛秋把手帕对迭,仔仔细细收好后,随口关心道:「叔叔,你伤口怎么样了?」

「你说呢?」

她看了一眼郁印白的手掌外侧,上面光洁如初,看不出有手受伤的痕迹。

好的这么快的吗?

笛秋突然想起郁印白想对气运之子动手结果被天道爷爷雷劈的那一次,过了一个下午这么严重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看来郁印白不仅修为高深,就连伤口癒合速度都比常人快得多。

也对哦,这么一个小伤口,若是她当时再晚些发现,估计都好了。

「那秋秋头上的大包怎么来的呀?叔叔肯定知道吧。」笛秋语气揶揄。

想起那里还很痛,而且起了大包的话就不好看了,她一脸苦闷。

面对笛秋的质问,郁印白眼神飘忽了一下,道:「你自己磕的。」

真的吗?

笛秋直勾勾地盯着郁印白,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她也就放弃了,转而问道:「秋秋听沈黎叔叔说,你在房间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郁印白抬眸,道:「明日本尊要去寅侈府邸一趟,你留在府中。」

「诶,秋秋不能去吗?」笛秋歪头,乌溜溜的眸子盯着郁印白。

「若是想死,本尊不拦你。」

好吧。

笛秋砸吧下嘴巴。

没人说完话后,气氛沉了下来。

郁印白扫了笛秋一眼,似在说:你怎么还不走?

笛秋并不想这么快离开,她怕她一走了,下一秒,气运之子就被杀了。

「为什么要在树上睡觉啊?」

属实是没话找话了。

「你已经无聊到这种地步了吗?居然问本尊这么蠢笨的问题。」

郁印白可以说是毫不留情。

笛秋一噎。

「那换个问题好了,叔叔今天晚上会出去吗?」

郁印白神色一凝,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而后肯定道:「不会。」

那就好。

笛秋得到答案之后,笑了,露出小酒窝。

「叔叔再见,夜梦吉祥。」

说完之后,笛秋毫不留恋地走了。

郁印白靠在门上,眼神幽深。

不一会儿,院子里哨声响起,有人来报,告诉他笛秋离开了。

想必又是骑着那隻鸟出去找人聊天去了。

「需要派人跟着吗?」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光是昨天来刺探的人就有百来号人,沈黎问这一句也无可厚非。

郁印白冷声道:「不用。」

天道怎么会受伤呢?

「若无事,别来打扰本尊。」

沈黎应下。

说完之后,郁印白回了房间,他把通许玉石拿出来放在桌上,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有几分期待。

这个时间正巧是笛秋联繫「白水」的时间,他倒是想听听这回小天道会说些什么。

笛秋趁着现在还不算太晚,和管家伯说完自己要出去一趟后,骑着白鹤离开了。

她找个安静的角落,接通了玉石。

「道友,我今天来找你聊天啦。」笛秋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晰明快。

「嗯。」对面声音低沉。

「最近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我很想找你聊天,希望道友不要嫌弃我话多。」笛秋嘿嘿地笑着,有几分期待对方的回答。

「你说吧。」

「好,那我说啦。」笛秋挑挑拣拣,选了件事情说,「你说,在小世界中的反派会为什么会杀气运之子啊?我在天书卷上也没有看到任何缘由。」

「想杀便杀了,杀人不一定需要理由。」郁印白默默收紧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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