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件事了了,仙子打算做些什么?」
「酌溪的酒天下闻名,我一定要好好尝尝,还要去找一个人。」把簪子送给他。
笛秋在心底默默补充了一句。
这一百个风车估计是完不成了,也不知道道友会不会怪她。
郁印白望了笛秋一眼,黏腻阴冷,像条毒蛇。
笛秋浑身一激灵,那种可怕的感觉又来了,就像她面对的是大反派。
这时有了动静,窸窸窣窣的,有人来了。
打断了笛秋的思绪,她往声音的来处看去,就在不远处,一个墓碑打开了。
这……这不会是诈尸了吧?
笛秋惊讶得眼睛都圆了,生怕错过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这人居然是从墓穴中爬出来的。
难怪城中没有发现踪迹,藏得还真够深的。
她往郁印白身后躲了躲。
意识到她这一举动,郁印白嘴角牵起浅淡的弧度。
来人实力弱,估计只是一个小喽啰,三下两除二便解决掉了。
两人下了密道,经过狭长的甬道后,视线开阔起来。
在他们眼前的是石头砌起的高台,四个角上束着锁链,锁链上黑气萦绕,看上去阴森恐怖。
祭台上浓雾一片,她看到了里面的桑静姝。
祭魂阵,以生魂铸阴灵,上古邪术。
郁印白一眼便看出来了这是什么,笛秋作为天道,也知晓得一清二楚,正因为知道,她更生气。
真是可恶,敢弄出这等违背天理的邪术怎么天雷没把那人劈死。
但碍于现在的身份,两人皆装作不知的样子。
慌乱的脚步声传来,笛秋瞬间警惕起来,郁印白手心翻转,风刃在手中成型。
等那来人靠近,笛秋惊喜到了,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蝶和宋归帆。
他们找了过来,不仅如此,宋归帆背上还驮了个什么东西,凭气息来看,应该是妖。
两人都有些狼狈,估计是刚逃出来的。
「钟师妹,白仙友?」南宫蝶此时看到两人,颇有种大喜过望的样子。
「你们这是怎么了?」
等靠近了,笛秋发现这青鸾羽妖身上有天雷的气息,她稍微想一想便明白了。
难怪这雷没把人劈死,是被人嫁接到了那妖身上。
「长话短说,有人要用邪术炼鬼魂,这妖是被拉去挡天雷的,藉此来蒙蔽天道。」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南宫蝶拍了拍身上的灰,眉间朱砂耀眼夺目,一双眸子亮的惊人。
宋归帆把背上的青鸾羽妖放在地上,周身气质清正,即使现在的狼狈也不损他半分容貌。
目光再扫过地上的青鸾羽妖,这妖虽然身上覆盖一层黑色,即坏的因果,但是气息是干净的,说明他并未作恶。
即使那是青鸾羽妖,他们也没有并没有因为对妖痛下杀手,反倒施以援手,不凭一时武断做事,反倒讲究证据。
不错。
笛秋满意点头,甚感欣慰,有种看崽崽长大的感觉。
她答道:「同你们差不多,追查鬼魂便找到了这里。「
郁印白眯了眯眸子,对这两人的出现并不是很欢迎。
宋归帆也看到了郁印白,蹙起眉头,似乎也并不是很想看他出现在这里。
因为心里有这种想法,他又觉得愧疚,不停在劝说自己:这人也没做什么惹人生厌的事,他不应该这样想。
若是他知道这人是郁印白,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
「那幕后主使,是魔修。」宋归帆补了一句。
宋归帆话音刚落,就听一大片的脚步,他们被包围了。
他很快做了决策,「这妖,就麻,烦钟师妹照看了。」
「南宫师姐,白仙友,我们去迎敌,竭力绞杀布阵之人。」
他提出的安排并没有异议。
宋归帆,南宫蝶,白流月的修为都到了元婴,笛秋修为最弱,才金丹中期,由她来照看比较合适。
而这阵法暂时没人能解开,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先杀了那布阵之人。
「真是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居敢阻挠魔尊大计。」领头的人黑袍从头遮到尾,气息斑驳,鬼气魔气混杂,右手虎口处有一块红斑,是这人没跑了。
他一挥手,大喝道:「来人,把这些人都杀了。」
郁印白看向那黑袍,眼神冰冷,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这人打着魔尊的旗号还真是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
他目光落在笛秋身上,见她神色淡淡,也不知道心底怎么的,就是有些着急,想快点把这些人解决完。
宋归帆眼神波动了一下,随后又稳下心神来,握紧手中的剑。
显然,郁印白确实带给他不小的心里阴影。
南宫蝶则是抬起眸,看上去丝毫没受印象,提剑冲了上去。
两人都衝上去了,郁印白在地上捡了几块石头,加入打斗中,若不是要隐藏实力,他早就将这人给杀了。
黑袍是元婴巅峰的修为,要解决起来还是有点困难,宋归帆和南宫蝶应对得很吃力。
郁印白在周围游走,一直在解决些小喽啰,时不时见缝插针地给黑袍补上一招,阴得很。
黑袍死活都想不明白,他明明快杀掉那两个人了,但总会差一点。
他那双眼睛越来越红,手上的招式越发凌厉起来,有种慌不择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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