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顶着一张美人脸做着最无辜的表情才是最致命的好吗?
那双眸子简直了,眼角内勾,眼尾上扬,细看他的瞳孔是灰色所凝聚成的墨色,这种灰色会让人有种疏离的感觉。
在她的印象中,有个人的眸子也是灰色,只是那人的眼睛没有光,无悲无喜,不对,她离开时,郁印白眼里是有那么一点神采的,但是离开后却是不知道了。
而「白流月」不一样,他眸中里面汇聚着天上星光,很是勾人。
这样一看,大反派似乎挺可怜。
不对,她怎么会想到郁印白呢?
笛秋立马止住了自己可怕的想法。
那还能因为什么?
这人手好看,脸好看,眼睛好看,就连头髮丝也好看,哪哪都好看啊。
郁印白没得到笛秋的回答,往她那边又逼近了几分,大有一种得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感觉。
笛秋看着那张脸越来越近,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她的脸都快烧起来了,舌头就跟打了结一样,捋都捋不直,豁出去了才小声地说了句:「因,因为别人没你好看。」
这天气怎么这么热,蒸得她脑袋都快冒烟了。
得到答案,郁印白满意地退开了,拉开两人之前的距离,看小天道脸红得快滴血了,那双眸子隐隐有水光浮动,好欺负极了,他甚至有更恶劣的想法。
「得如此相貌,是我的荣幸。」
这话听上去有点欠欠的。
笛秋还想说什么。
「姑娘,您要的首饰我给你拿来了。」店铺小哥的声音插了进来。
笛秋大概看了一眼,这些首饰确实不错,无论从样式,做工来说都不错。
她余光一瞟,先前的那个老妪要离开了,简单地挑了几隻连带之前选中的白玉簪子一同付帐了。
其他簪子都被她一股脑地放入空间里,唯独在收起那隻白玉簪时动作格外细緻,宛若那东西是什么绝世珍宝。
郁印白注意到了,眸光闪烁,捏在袖子下的手又紧了紧。
笛秋收好东西,道:「走吧。」
郁印白跟在笛秋身后,并未过问大多,更何况他压根不在意。
他的目光还在那隻白玉簪上,眸底的情绪有几分看不真切。
笛秋也不会注意,她正专心地跟着那个老妪,看她往李府去,在进去立马将人拦住了。
那老妪被人拦住去路,又看是这小姑娘,眼神凶恶:「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些事。」开口的是笛秋,而郁印白静静地站在旁边,堪当护花使者的角色。
老妪眼珠子一转,依旧嘴硬道:「你……想问什么,我都不知道。」
说完,这老妪往笛秋这边撞去,打算硬闯出去。
在动作之前,她偷偷往手中捏了个东西,就是这个动作,让郁印白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见她动作,动作飞快地将笛秋拉开了,不仅如此,暗里甩出风刃,那老妪手一软,手中的东西滚落下地,是一道符篆,上面隐隐冒着黑气。
郁印白不动声色地把这东西收回囊中。
笛秋确实还有点懵,那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呆呆的。
嗯?是谁拉了她一把?是白道友,这人看着瘦弱,但这手劲倒是挺大的,反应也快。
老妪发现自己怎么也走不出去,就跟有墙壁一样,再看看这青天白日的,脑门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往下掉,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一脸惊恐,更加用力拍打结界,大喊道:「有,有鬼啊,快放开我!我要离开!」
笛秋也没想把人吓成这样。
白道友什么都不问的吗?也不怕她抓错了人?笛秋突然觉得别人太信任自己也不太好,她连讲故事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人在首饰铺鬼鬼祟祟的,看她又慌慌张张地往李府走……」
既是解释又是掩饰。
郁印白笑着夸了句:「仙子机智过人。」
笛秋露出浅笑,极为收敛,软声道:「就是这人不太好审。」
就是这尾音轻轻软软的,透出几分愉悦,也难为她如此努力压住翘起的猫尾巴。
郁印白眸中满是笑意,主动请缨道:「若是仙子信得过我,可以交由我来审查。」
「那交给你好了。」
「仙子去那边等待即可,我怕到待会会吓到仙子。」
郁印白值得是街道处的一个拐角,也就十步远。
笛秋没有异议。
等她一离开,郁印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支开笛秋是因为有事不能让她知道,比如这道由魔气绘成的符篆。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郁印白一改之前温和的面目,整个人身上的气息越发凛冽起来,与记忆中的那个魔尊并无二致,如一条阴冷的毒蛇。
在老妪越来越惊骇的目光中,他渐渐逼近。
半刻钟后,郁印白走了出来,望向巷口的小小身影,目光是连他也从未察觉到的柔和,身上的冰冷散去大半,唯有阳光落在身上的暖意。
他第一次觉得阳光不那么讨厌了。
「好了。」
听到声音,笛秋踢石子的动作一顿,往他身后探去,地上倒着一个人,昏迷不醒,估计是吓晕过去了。
而郁印白跟半刻钟前并无二致,身上没有鲜血,连头髮丝都未曾凌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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