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闆。」初白抬起亮亮的眼睛,带着十二分的诚意:「住宿已经解决,如果今年工作再解决,就更好了。」
宋泊简故作不懂初白的暗示:「榛子蛋糕还不错,你尝尝。」
初白打开蛋糕后,忽然怔住。
因为蛋糕上,有个漂亮的「初」字。
他微微蹙眉,将蛋糕又小心翼翼地包扎好,语气试探:「小宋总,这蛋糕是你送给你游戏CP的吧。」
宋泊简:「嗯。怎么不切了?」
初白心里酸溜溜的:「上面有个初字。」
宋泊简意外地扬起眉,单手拆开蛋糕的包装后,眼神看向初白:「没关係,吃吧,反正他没来。」
又抿了口红酒,他眼神意味起来:「你也姓初,好巧。」
初白脸上当即闪过一丝慌乱:「哦,是啊。」
宋泊简端起白葡萄酒,劲瘦白皙的手腕轻轻晃动:「姓初的人不多。」
初白扎着头:「其实还好,我们村的人,都姓初。」
「你们村?」宋泊简微微诧异。
初白极为认真地解释:「我们村就叫初庄子,里面的人都姓初。」
宋泊简轻笑一声,撑着头看向初白:「你也玩明月剑心?」
「不常玩,玩得很差。」初白捧着榛子蛋糕,根本不敢与宋泊简对视。
「你说,你是正巧来THE LOBBY的?」
初白红着脖子:「嗯嗯。」
宋泊简悠悠道:「可我们离开咖啡厅前,我问过服务生你的位置。你猜服务生怎么说的?」
初白紧张地有些结巴,没料到宋泊简居然会因为这件小事特意去问服务生。
「她怎么说?」
宋泊简将酒杯撂下,慢条斯理地开始切着牛排:「她说,你一进门就问我在哪里。」
初白瞬间攥起衣服:「我确实说谎了。你离开后,我担心你,就跟了上去。」
宋泊简解开衬衫顶方的领口,又轻轻摘下腕錶:「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真的只是为了过实习期吗?还是说,你喜欢我?」
听到「喜欢我」三个字初白瞬间头大,从脖子涨红到脸颊。
「我、我不是喜欢你…」
宋泊简已经独自喝掉一瓶白葡萄酒,神色慵懒地在沙发上找到一个舒适的地方靠着:「不是喜欢我,尾随我去咖啡厅。得知我淋雨后过去帮我撑伞——」
说到这里,宋泊简故意顿下,侧身撑着头缓缓朝初白望去:「你很有做贴身助理的潜质。」
初白臊得不轻,忙跟着宋泊简附和:「对,我对您就是那种员工对老闆的关心。」
宋泊简继续盯着他:「这年头,不想刀老闆,反而想对老闆好的员工挺稀有的。」
初白厚着脸皮:「我就算一个。」
宋泊简:「那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助理?」
初白连忙抬头,心里的两个小小白不停打架,纠结起来。
如果他不知道宋泊简就是江云欲,那么这消息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天上掉馅饼。但宋泊简可是江云欲啊!
他们俩过去三年并不清白,他明知道这情况还跟宋泊简形影不离地做对方贴身助理,岂不是太有心机了?
况且他跟大老闆录完恋综回去就升职助理,估计同事们都会怀疑他们俩有暧昧交易。
初白纠结得抬起眉眼,注意到宋泊简微醺的双眼,安慰自己对方应该是喝多了。
「我不太懂行政方面的工作,还是当小财务比较踏实。」
初白在自己胸口比一个小爱心:「谢谢小宋总的赏识,感恩。」
宋泊简收回视线,没再为难他。
「尊重你的意见。」
说完这句话,宋泊简将手臂搭在额头,酒精的作用下,他越来越困,靠在沙发上缓缓闭目。
初白捧着小蛋糕,试探地喊了两句:「小宋总,小宋总?」
意识到对方确实睡着了,初白皱了皱眉提醒:「睡在这里会生病。」
他轻轻拍了拍宋泊简,但宋泊简併没有醒来。
无奈之下,初白将宋泊简的手臂扛在自己肩膀,费力将他转移到沙发上。
宋泊简身高在这里,体重不会太轻。
初白出了一身的汗,才勉强让宋泊简能躺得舒服些。
拿来毛毯帮宋泊简盖上,他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打量着宋泊简无可挑剔的五官。
那支玫瑰也被服务生打包,就放在玻璃桌上。初白伸手够来,放在掌心摆弄。
这朵玫瑰很漂亮,是火焰玫瑰。
他没想到宋泊简居然准备得这么精心。
宋泊简应该真的很喜欢初云霁。
初白将下巴慢慢贴在沙发上,歪头望着宋泊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爽约的。」
「嗯。」宋泊简忽然应道。
初白被吓得一激灵,连忙起身紧张望着宋泊简。
不是睡着了吗?怎么突然说话了?
可过了很久,宋泊简依然呼吸均匀地躺在沙发上,没再出声。
初白如释重负地嘆口气。
帮宋泊简掖好被角,初白准备离开。指尖无意中触碰到宋泊简的额头,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温度。
他蹙着额,重新蹲下用掌心探测宋泊简额头的温度,发现热得可怕。
为什么发烧显而易见。
初白愧疚感爆棚,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帮宋泊简找一些治疗感冒发烧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