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眼神,这妥妥的是那位殿下干出来的事情,夏兮可以确定的说熟悉的配方又回来了,之前温文儒雅什么的都是个错觉。
执事低垂着头,递上手帕颤抖的嗓音道「殿下,小姐还小,她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计较了。」
「呵~还小,我看你是老眼昏花过头了吧。」伯爵淡淡的擦着的手心,清冷的声线让人不寒而栗「谁给她的胆子,在我的房间里胡作非为,一个寄养在这里的过客,还真把自己当成主人了?」
夏兮听见了这句话简直就是拍手赞同,这位执事有时候可不就是老眼昏花吗?
「我可没有他这么好的脾气对她,告诉她,下次再发生同样的事情,她的那双腿也别想要了,什么地方该进什么地方不该进,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还不清楚,也不必留在城堡了。」
「是。」
夏兮突然意识到话里的意思有一丝的不对劲了,这位伯爵口中的他到底指的是谁?那个岚与他的关係究竟是什么?
「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夏兮低头的功夫里,画面又是一转,少女已经过了稚嫩懵懂的年纪,五官长开了,模样清秀翩翩佳人。
在花园里,清冷疏离的背影正浇着玫瑰花,纤长的睫毛低垂着,眼底无波无起伏,良久才开了口「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我与你生活了这么久了,可如果你不喜欢,之前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那么的纵容我。」少女大声的质问。
浇花的动作停了下来,声音极其的冷「我看你是过得太好了,忘了自己的身份。」
少女心里微微一颤,泪水在眼珠里打转。
「我不信!你一定在骗我,明明之前我给你送东西陪你一起画画,你从来都不会拒绝的,那现在又算什么!」
他折下了一朵玫瑰花,在手心里捏碎,微微侧眸,嗓音清冷的宛若二月春水,表面平静实则冰冷刺骨「我不会画画,更厌恶无关紧要的人踏入我的领域,下一次再敢这么放肆,即便是执事为你求情,你也得永远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破碎的花瓣落了一地,冷漠的身影没有回头。
夏兮盯着地面的花瓣若有所思,他蓦然想到了曾经在伯爵房间里翻到那个笔记本,一个本子迥然不同的两种字迹。
一种飘逸张扬…一种文静恬淡,岁月静好。
戴着面具,不会画画,性格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但是问题的关键来了,画面的开场人确实是在画板前面画着画,穿着白色礼服,夏兮看了一眼身上所穿的衣服,眯起了眼睛。
衣帽间里两种对立的颜色,岚也确确实实是存在的,一个答案仿佛欲呼而出。
夏兮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甚至连周围的景物变化都未曾发现,少女闯入了画室里,撕毁了里面许多栩栩如生的画作,甚至觉得不解恨想要一把火给烧了。
执事及时的赶到现场,拦截住了毫无理智的少女「小姐,别意气用事,这里是殿下的画室。」
「你说为什么他会突然性格大变,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无论我做了什么,他从来都不会怪我。」少女扑入了执事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执事喉咙一梗,眼底复杂的垂下了眸子,抬起的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安抚着「小姐,别执着于殿下了。」明明还有适合的人等着你。
「不……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少女从怀里抬起了头,目光坚定,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狠毒「他的新娘只能是我。」
哟哟哟!要搞事情了,夏兮莫名的开始兴奋起来,期待着故事的发展,这种氛围要是再来一把瓜子就更好了,那妥妥的大型吃瓜群众。
也如他所料,故事的高潮到来,但是与猜测所偏离航线的是,所谓的自杀其实是意气用事。
想要以生死作为威胁,却高估了自己的份量。
在伯爵的眼里简直就是一场巨大的笑话。
第38章 尸体被剁碎了
「小姐,快别闹了,赶紧从窗户上下来。」执事在一旁焦急的喊着。
「你告诉他,如果他敢与别人在一起,我就死给他看。」少女拿着一把刀抵住自己的脖子威胁着说道。
夏兮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了,这年头的神经病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多,他先前还以为是什么始乱终弃的剧情,结果是一厢情愿,爱而不得,关键是这种爱实属有些偏执病态了。
他索性在画室里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掌心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接下来的一幕如何演绎。
执事情急之下,只好冒险派人去找那位殿下。
夏兮也百无聊赖的等着。
脚步声响起,就仿佛踩在夏兮的心头上,他的心臟都快速的跳动起来,视线死死地盯着房门口处。
刺激的地方要来了。
然而并没有看见那个高冷矜贵的人影,一位侍从走了进来,面露难色,执事幽幽地盯着他,只见他嘴里吞吞吐吐说着「殿…殿下说,让执事自己看着办。」
少女坐在窗户上的身形一晃,眼角沁出两行清浅的泪水,目光呆滞,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我陪了他12年了。」
执事趁机扑过去夺过了她手中的刀,紧紧的拥着她「小姐,别固执了,殿下他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