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为什么放弃建筑？」谢之凉换了个话题，「你聊建筑，甚至是这行业的人时，眼睛都好像在发光。」
「又不是灯泡。」甘棠踢了颗石子，低着头吐槽。
谢之凉又咧嘴轻笑了一声，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眉毛轻嘆了口气。
这样的甘棠，着实有些可爱。他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正常。
「是为了那个学弟？」
「什么？」甘棠的脸上难得露出呆滞的神情，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恢復了往日模样。
「不全是。」
这下轮到谢之凉惊讶了，本只是随口逗她的一句话，却是被他猜中了。这种心情••••••真像是踩了狗屎。
第162章 她进我退
「你们以前很熟吗？」
「不熟。」甘棠如实回答，「他上学的时候算得上是院草，身边很多小女生围着。毕业那年，行业里最有名的老师甚至亲自来邀请他。如今更是行业里的明日之星，才貌双全啊。」
这样的人，干的哪件事不是名利双收，怎么会跟我熟呢？
「这就是爱情鱼吗？」
「爱情鱼？」甘棠循声，看见海中光亮点点。再看谢之凉一脸惊艷的样子，这种哄小女孩的故事他也信？
「听说这固深岛上的爱情鱼最灵了，在这遇见的恋人，能一辈子相守。」
好吧，她也信了。非但信了，甚至还默默闭了眼许了个愿。
再之后，一切就好像都不重要了。谢之凉和甘棠明明各自对对方心中有着诸多问题，却再没说一句话。
他们只是并肩沿着海岸慢慢走着，迎着海风望着海中的爱情鱼，享受着此刻的静谧。
或许等天一亮，那些疑问依旧会浮上心头，但人生本就是一本永远解不完答案的试题册，又何在乎这渺如尘粒的瞬间。
【你们这是偷得浮生半日閒啊。】
【闭关成果如何？】
「bourial明年的秋冬季都搞定了。」赵依歌发了条语音，背景中还能听出开了汽水罐的嘶嘶声，「姐姐可真是才华横溢。你可有福了奥，我明天直接给你换一衣柜新品。」
【少来，别以为能逃掉你大嘴巴的罪。】
【人家哪有？】
【柘旧给你下什么迷魂汤了？什么都跟他说。】甘棠说着就来气，一脸恨铁不成钢，【还是眼巴巴上赶着跟他说我的八卦，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的呢？】
「他对我的八卦又不感兴趣••••••」赵依歌的声音各种谄媚，听的甘棠直翻白眼。
柘旧虽然也时不时拿从赵依歌那听来的八卦打趣甘棠，但对这种涉及私生活的事到底并没有太感兴趣。所以事情就变成了赵依歌拿着甘棠的八卦天天追在柘旧屁股后面问，客官听不听，听不听嘛。
这让甘棠作为被赵依歌拿着的筹码，有种十分廉价的感觉。
【言归正传，所以你最终也没问他到底是为什么来这，而他也没问你为什么退出节目，你们就这么干走了一晚上？】
【嗯。】【不过他应该也能猜出我退出节目的原因，毕竟我打人的样子他全程目睹了。这是校园节目，就算我不退，导演也容不下我这个暴力女。】
「棠棠，他是看见了没错，可他也没说什么呀。非但没说，还陪你走了一路。」
【可是我——】甘棠打字正一半，赵依歌已经来了电话。
「男人的嘴能信？什么纯洁小白花，你当他真喜欢这套？真喜欢，怎么这么多年还不拿下林露雅？」甘棠还没说话，赵依歌已经噼里啪啦说了一通，「他如果对你不感兴趣，会陪你走一晚上？」
甘棠握着手机，没有接话。
「我记得你之前说李吱吱他们接下来蜜月直接在这岛上过了，甘大小姐，怎么着，藉口有了，良辰美景有了，没点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甘棠翻身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双目出神，「现代男女的直白在对视那一剎那就有答案了，我们目前关係充其量算个谈得来的朋友吧——谈得来，但话不多。他能跟我走一圈沙滩，跟林露雅也能。而且他们两个在一起的话肯定比我们多啊，聊的还都是直触心灵的那种。」
「那你不打算告白了？再耗个几年，等林露雅年纪耗不起主动了？」
「她已经主动了，不然也不会自降身价去参加一个网播综艺。」
「那你还不快点——」
「她退我进，她进我退。」
「说人话。」
「他们有共同话题，我们没有。搁以前我还能刷刷存在感，但现在人家眼巴巴要凑上来了，那我还不得避其锋芒，掩我短处。古话说的好，唾手可得，弃如敝屣。若即若离，日夜盼之。再者你也说了，他们要能成早成了，先让她开开屏又如何。」
「听着就心累，知道的你是在追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赵依歌喝下一口可乐打了个嗝，长长吁了口气。
「宫斗不就是一群女人抢男人？」
「nonono，男人充其量只能算是战利品，那是不蒸馒头争口气。」
她话音刚落，馒头——谢之凉就在门外按响了门铃。
甘棠挂了电话打开门，便见他颇为难的神情，「房间似乎暂时不适合待，可否收留一二。」
甘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自是侧身请他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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