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此时还不知道外面的这些事，只是和张大宝在盛世酒店顶楼聚精会神地分析这些天新整理出来的证据。
姜星初不知道为什么真没把那天他们的对话说出去，只是也没有同意她的要求离开祁海。倒是很诡异地保持了安静
张大宝虽然对甘棠那天擅自作主也很生气，但她这几天始终因为谢之凉闷闷不乐，赵依歌也因为她什么都不说而生着闷气，到底还是心软了。
「姜星初的帐号到底还是太新了，看样子还没有怎么用过这个网站。而且他和他列表里的这些人应该都认识，聊天记录也只有刚刚註册那阵子的，估计私下都用微信或简讯在聊。」
「我用他的号看见了这个鬼10的私人主页，看他的资历以及好友人数，他这边应该可以深入挖挖。」
张大保点了点电脑屏幕。
「那我直接去问姜星初这个鬼10真名叫什么，然后你直接去查。」
「不可以！」张大宝想也没想变直接否决了，「不许再接触姜星初。」
甘棠瘪着嘴不敢再说什么。
这些天这三位她都不敢惹，也不敢去主动开起话题，也只有柘旧会陪她解闷下几局西洋棋。
然后说起赵依歌已经很久没登录游戏喊他去组队了，甘棠便又不敢说话了。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柘旧问她。
甘棠也不知道算不算，她从来都没和赵依歌吵过架，别说红脸了，连不开心都没有过。
「我看她这些天情绪也不高，经常发消息也不回。也就前两天说有个初中同学会，让我帮她选衣服。你跟她不是初中同学嘛，一看你们就是吵架了，不然怎么不跟你直接穿姐妹套装一起去？」
甘棠心想中学同学会我本来就从来都不去的。
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那如果要和好的话••••••我是不是应该一起去同学会啊？」
第224章 得罪祁海资本圈
张大宝说他会细查姜星初的关係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鬼10的痕迹。
可是甘棠觉得何必再为此事去浪费几个礼拜，前脚张大宝一走，后脚她就拨通了姜星初的电话。
「陶姿说你消失了，那么我算不算这个圈里第一个见到你的？」姜星初今天穿了件黑衬衫，右耳垂戴了颗钻石耳钉，说这话的时候斜靠在餐厅椅子上，嘴角扯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耳钉在头顶的吊灯下正好折射出点点光亮。
甘棠觉得他挺骚的••••••
「我不在你们的圈子里。」她拿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依旧很难喝。正好服务员过来上餐，便问她要了杯柠檬水。
「你和谢之凉什么关係？」
「能有什么关係，不过是圈里的一个前辈。」
姜星初笑了笑，翘起二郎腿继续靠在椅子上，「没关係他为了你得罪陶氏和盛世？」
「得罪陶氏和盛世？」
「你不知道？」姜星初挑了挑眉，「陶姿说你进山里参禅去了，难不成还是真的？」
这是她随手给楼姐的藉口，避免她时不时就来烦自己。
「谢之凉前不久接连发了两条微博，一条说陶氏的项炼品质有问题，一条说盛世酒店的客房里有老鼠。估计现在还在微博热搜上吧。」
甘棠将信将疑打开微博，果然看见热搜尾巴上依旧挂着两天前的话题。
走实业路线的上市企业最注重口碑和质量，普通人的类似话题尚且会引起讨论，更何况谢之凉这种路人缘和人气本就超乎常人的明星。
这种直接撕破脸的举动，涉及的不止是陶氏和盛世，还会影响祁海其他企业对他的态度。先不说这件事是不是造谣，就算是事实，一个公众人物如此与资本直接碰撞，得罪的自然不可能只是这两家企业，而是他们背后的祁海资本圈。
往轻了说，他这是直接把自己的商业价值砸碎了。往严重说，以后他的电影和电视剧谁还敢投资？没有投资，哪个导演哪部大製作敢找他拍戏？
「我倒是好奇你这位金主有多大能耐，可以让谢之凉为了讨好你如此不顾一切打击报復。」他说着双手交叉靠在餐桌上，身子微微前倾，「这也看来若能被你包养，我倒也是不介意的。」
甘棠已经切好了牛排，此时叉了一口到嘴里，听到这话眼皮上抬看了他一眼，「你的脸不行。」
姜星初的脸微微垮了几分。
「你说他这是在打击报復陶氏和盛世，那他怎么不报復你。」
姜星初扯了扯嘴角，略有些不屑，「我倒确实挺好奇他会用什么办法给我挠痒的。」
甘棠在心底冷哼一声，「说正事吧，今天找你过来是想问你鬼10的真名。」
「我们这就合作了？」
「你还有其他选择吗？」
「行吧。」姜星初耸了耸肩，「碧蓉集团的总经理 张世初。」
「知道了。」甘棠擦了擦手，起身就要走。
「不是吧，用完就扔？」姜星初说完见甘棠已经拎起了包，挑了挑眉，「甘棠，你们这样挖下去得挖到什么时候？」
挖到什么时候？她都已经等了五年了，难道还怕这点时间。
等回到车上，她才将口袋里的防狼电棒放回包里，打开微博继续看那几个话题。
话题里无非是粉丝对水军，水军对水军，不知情的路人几句掺和，但是热度倒确实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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