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门,一直走到雁山山脚,甘棠才鬆开手舒了口气说了声谢谢。
面对老头子,她其实还是有些怕的,这是自小造成的心理阴影。
「你没事吧?」随后他们异口同声地问对方。
「没事,谢谢。」然后异口同声地回答。
接着互相愣了愣,一个眉眼弯弯,一个低头浅笑着,耳朵粉粉的。
「这些本来就是见家长必备的,我有心理准备。」绕着山路走的时候,大概是注意到甘棠仍有些抱歉,谢之凉细心地说着。
「嗯,他们这种人就是这样,眼里永远只有自己和家族的利益。你放心,他现在没有选择,就会选择利益最大化的事。」
「如今我进王氏就可以带着如今的人气以及热度,再配合你这个代言人一起宣传,对王氏百利无一害。」
「当下他肯定会先利用我们,等利用完了,才会考虑让我们离婚,再让我去联姻。」
到时候哥哥的死也应该查清楚了,她也就可以彻底摆脱老头子,自由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吧。
「离婚?」谢之凉听了这话挑了挑眉,看向甘棠眸色深邃,「甘棠,你觉得我同意跟你结婚时因为什么?」
「啊?」甘棠被迫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她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
「滴铃铃——」随后铃声救命一般响起,甘棠急忙示意了一下便保命一般接了起来。
随后就看见谢之凉已经折身回去取车了,这才偷偷鬆了口气。
那天丧心病狂说出领证的时候,她压根没想到谢之凉会同意。
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同意,但是在他同意之前她说了一堆的理由,比如自己刚才被迫联姻了,比如自己迫切想找个人逃掉这段商业联姻,还比如说那个被联姻的对象是个糟老头子。
和谢之凉领证被她描述地跟救命稻草一般,可是这对谢之凉白害无一利的事他又为什么答应呢?
是因为同情她,因为善良,还是因为••••••因为他喜欢自己吗?她不敢想。
反正总不可能真的是因为自己睡了他,他就要一生一世让自己为他的贞洁赎罪吧••••••
应该•••不会吧?
「喂,甘棠,你在听吗?」柘旧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语气有些焦虑。
甘棠这才回过神应了一声,然后就听见他说了赵依歌这几天的情况。
「越汜认识依歌吗?」
「嗯?」
「那天我要跟她出去吃饭,那个越汜就来找她,说要跟她单独聊聊。他们聊了有个半个多小时,出来赵依歌就不对经了。」
「什么?!他们见面了?」甘棠立马急了,「你帮我看着她,我马上回祁海。」
挂了电话谢之凉的车也已经开了过来,甘棠低头看见经纪人发来的简讯。
心想这趟回祁海索性把和华星的约也去解了吧。
至于解约费••••••就让老头子去出好了。
••••••
谢之凉本来也是要回祁海了的,他是事业上升期,如今又开了自己的工作室,那边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他,估计他的经纪人也快要疯了。
甘棠本来是想和他分开航班又或者座次坐得远些,免得别人拍到。结果谢之凉说总得让他体现一些绅士精神,做些拿行李的活,最终强行将她的票买到了自己旁边。
甘棠其实也挺想和他一起坐的,就这么半推半就着买了票,只不过去机场前把自己和他层层包裹,蒙了个密不透风。
此时虽是深秋,但是天气还没有那么冷。甘棠和他走在机场被无数道好奇的目光打量,却是忽然好像回到了花灯节那夜,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在想什么?」谢之凉跟有读心术一样,低头望了过来。
两人明明都戴着墨镜,可甘棠莫名就从墨镜中看见了他温和却又炽热的目光。
「想到了花灯节那天,和今天挺像的。」甘棠老实说。
「花灯节吗?」她听见谢之凉嘴里嘀咕了一声,「我记得那天我们是这样的••••••」
他说着就牵起了她的手。
登机的提示音已响,甘棠来不及反应,便被他拉着往前走去。
呆愣地看着他的后脑勺片刻,她突然握住了他的手。随后见他转过头望向她,口罩和墨镜把他的脸遮了个严严实实,看不清上面的神情。
她忽而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虽然他应当也看不见。
第256章 这是我夫人
他们买的是头等舱,刚刚落座空乘便贴心地过来询问是否要毯子。
甘棠心虚地谢绝了她这一好意,要了一杯冰咖啡,她都快热死了。
「围巾就不用戴着了吧。」等那空乘走了,谢之凉替她取了帽子和风衣,随后看了眼厚重的针织围巾声音也忍不住带了笑。
「万一那个空乘——」
「没事,我不摘帽子。」
甘棠这才急忙把那针织围巾拿了下来,脖子上早覆了一层薄汗。谢之凉取出纸巾替她擦了擦,正好那空乘也端着冰咖啡走了过来,笑着问,「祁川今天这么冷吗?」
甘棠一时也不知被谢之凉细心地盯着脖子擦更令人紧张,还是被那空乘发现祁川今天二十多度更紧张,胡乱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伸手接过冰咖啡道了声谢。
「摸着降降温就行了,待会起飞的时候也可以睡一会,这几天都没有睡好吧。」谢之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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