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四夜,赢辞被折 磨的脸色和嘴唇都不正常的红润,身形都消瘦了些许,白皙肌肤上的痕 迹是衣领都遮不住的深刻。
耳后和蔓延到脸颊的鲜艷简直没法见人。
「如果怀孕了,你就死定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惨 烈的模样,赢辞狠狠地咬了一口正美滋滋地给他拍照的简笙。其实他知道怀孕机率为零,生 zhi 腔并没有被进 入。
简笙吻了吻赢辞的后颈,「放心,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赢辞不疼不痒地瞪了他一眼,弯着嘴角没有反驳。
酷哥行走于世本应不被世俗牵引的冷酷的,但是总有例外,「让我做你的情人吧。」简笙抱着赢辞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玩手机。
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的赢辞没听清,「什么?」
「首富的话你很有钱吧?你想包养我吗?赢辞,包养我吧。我会比你所有的小情人都努力。」简笙的话很真心实意甚至掺杂了不被察觉的酸气。他其实不想轻易定义他们之间的关係但是不被握在手里总让他辨不清虚实。
赢辞眯着眼睛想了想,「你已经是了。」赢辞不会任由暂时标记过自己的人获得自由的,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简笙握住赢辞的腰,低下头灼 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肩窝,舌尖舔过他敏感的肩颈滑到后面消失平整的部位,不死心地伸出尖齿咬了咬,「为什么消失了?」
被自己标记后的omega只剩下相融的信息素味道和此刻 交 互的体温。
软了身子的赢辞没有丝毫反抗,「以后再跟你解释吧。」
转回身,赢辞撩开简笙微微湿润的发梢,安抚地捏捏他的耳垂,「没有其他小情人,只有你。满意吗?」
简笙贴紧他,掩藏起不受控制上扬的嘴角,声音冷冷地回了声,「还好。」
头一次正八经包养人,被抱在身上在房间里到处走的赢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忍无可忍的赢辞从简笙怀里跳下来,「我是你金主,不是玩偶。」
「嗯,然后呢?」简笙的怀里一空,有点失落。
「你要听我的。」
莫名觉得这个对话很幼稚,简笙故作委屈地点了点头,「不能抱吗?」
赢辞:?他是这个意思吗?
简笙很疑惑,他的omega被暂时标记后为什么还这么像alpha?只有发情的时候软,其他时候比自己还硬。
又想到那个新闻上被傅予抱在怀里笑到温柔满溢的赢辞,心口莫名有点堵,「那傅予呢?」
听到这个名字在简笙口中说出,赢辞有些意外,斟酌了一下才说:「他不一样。」
简笙冷哼了一声,一句话没说,转身大步离开。
人声鼎沸的赛车场中,简笙开着粉色的赛车跟雨滴竞争着落地的秒钟。
想到今早不欢而散的场景,把车窗打开接受冰凉的雨滴洗礼。他其实没有任性的理由,但是他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那号人。
毫无意外的第一名,简笙下车后拧着眉头看着贴上来的啦啦队美女,烦躁的连伸手推开人的耐心都消失了。
这也给了那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得寸进尺的机会,被烈焰红唇吻在脸颊的时候,简笙是真的生气了。
刚准备伸手把人推开,就在蒙蒙细雨中对上了赢辞蕴藏着大雨将至的潮湿视线。
赢辞神色冰冷地看那个女人捂着嘴巴消失在原地才走近简笙。
雨滴打湿了赢辞滑顺的蓬鬆髮丝,顺着脸颊滴落的冰凉水渍蜿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聚集在锁骨明显的颈窝。
挨得近了,两人的呼吸都在急促砸落的雨幕遮掩下停顿了几秒钟。
「你没什么要解释的?」
赢辞看着简笙额头细碎的湿发,出口的话音里含着几丝熟悉的喑哑。
被冷落的心在紧缩着仿佛搓揉成了失去效用的纸张。
原本热闹的场地,现下安静的可怕。
赢辞上前几步,抬手擦掉简笙脸上那碍眼的唇印,「为什么不说话?」
简笙诧异地发现,此刻赢辞的话音里分明是委屈和哽咽。
他抬手猝不及防地把赢辞收进怀里,下巴蹭着他湿漉漉的发顶,低低嘆息着,「对不起。」所有的一切失控,都对不起。
赢辞埋进简笙的怀里,隔着皮质的赛车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慢慢红了耳尖,生气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下一秒,就被简笙带着丝丝凉意的唇瓣堵住了呼吸。
吻慢慢朝着新鲜的痕迹转移,原本被粉底遮盖住的艷丽色彩慢慢浮现出来。
着了魔般,暴雨落下的时候,简笙轻轻吻了吻赢辞的额头。
赢辞的手瞬间攥紧简笙的衣摆,由心口处开始蔓延的异样感觉席捲了整个心房。
看着简笙明晃晃的笑容,赢辞觉得奇怪,恍然心动的时候会伴随着明显的疼痛。
雨是什么味道的?被压在熟悉的墙上 狠狠亲吻的赢辞无法给出答案。
暴雨一夜未歇,别墅整个被清晨的雾霭 裹 夹着。
「早上好。」
简笙亲亲赢辞的鼻尖,看着他睡眼朦胧的模样觉得可爱。这时候他甚至忘了他们之间的关係。
赢辞的鼻尖在简笙的怀里蹭 蹭,嗓音是同他人一致的懒洋洋,「早。」
像刚出生的软萌小奶狗。
听到简笙毫不掩饰的笑声,赢辞还未启动完全的大脑停顿了一下,别彆扭扭地抓着他的衣领,「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