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家对他来说里面住着的是牢笼的创造者。
吻了一记赢辞的额头,丝毫不在乎周边举着镜头对着他们的记者,简笙不厌其烦地回答着赢辞的不确定,「嗯,回家。」
手被温暖包裹住,赢辞顺从地跟着简笙的脚步,他也没有其他的目的地。
定定看着简笙单手操控方向盘的手,没注意此刻行驶的这条路线是多么陌生,赢辞站在这栋外表看就很精緻的房子门口时,难得有些诧异的情绪产生。
任由简笙拉着他一步步踩着鹅软石小路缓慢前行,「这是?」
他那明晃晃的疑惑简笙怎么可能没发现。
「我们的家。」简笙紧了紧十指相扣的手,如果不是主要道具没准备好,他可能不会如此担心被甩开。
「我们,的家?」赢辞重复着简笙的话。
「你没听错,户口簿上只有我和你的家。」
简笙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放进赢辞掌心,然后牵着他走到门口。
赢辞在简笙的期待中打开了他们的家门。
「这是我一直想送你的礼物。」
赢辞被简笙抱起放到玄关处的鞋架上,他单膝跪地的姿势过于虔诚,险些让赢辞产生一些妄想。
直到脚上的皮鞋被脱下,换上了舒适的家居鞋,他才把妄想打破。
有点失落,但是更多的还是对这份『礼物』的好奇。
简笙牵着他的手从玄关走到客厅,巡游完整栋别墅,赢辞强忍住想落泪的衝动。
简笙抱着未发一言就投入自己怀抱的赢辞,凑到他耳边问,「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赢辞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又怕自己的动作太小,于是轻声给予了简笙肯定的答案,「喜欢。特别喜欢。」
「赢辞,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简笙甘愿成为赢辞的附属品,绑定终生。」
简笙的话落下,赢辞在心底反覆重复着,想要一笔一划印刻在脑海一般。
「你变了。」好半晌,赢辞的额头抵着简笙的肩膀吐出这样一句话。
这个回应出乎简笙所料,但他还是顺着赢辞的话往下接,「是变了,变得比以前更爱你。」
赢辞痴痴笑了一声,「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像只养不熟的狼崽冷冰冰的见谁都甩刀子。」摸了摸简笙的眉眼,「你现在在散发暖气,像太阳一样,让我不自觉地想要被你包裹住。」
狼崽?简笙愣了愣,回味着赢辞口中的暖,声音止不住融化了几分,「那你喜欢吗?」
「不喜欢。」没错过简笙眼底的错愕,不忍心继续逗弄让他猜不透。赢辞垫脚吻了吻他嘟起的准备反驳的唇,「很爱很爱。」
赢辞的话轻而易举地击碎了简笙的不安。
若即若离的距离化为乌有前,赢辞抬手挡住简笙急于落下的吻,凑到他耳边带着百般诱惑地问,「你的伤口支持你做剧烈运动吗?」
简笙抿着意犹未尽的唇,「不支持。」转念想到另一种可能性,略带试探地说:「但是你可以自力更生。」
可惜,没听到他想要的回答,赢辞带着笑的眉眼说出了一句冷冰冰的话,「哦,那我不要了。」
赢辞扔下这句话就镇定地退出了简笙的怀抱,反正一辈子还长,他不急这一时。
可惜某人可不这么想,刚走出去两步,赢辞就被简笙拦腰扛起,陷入柔软的被窝时,随之而来的还有眉眼带着笑意的简笙。
轻咬着赢辞不明显的喉结,简笙停在赢辞近在咫尺的距离处,「由不得你不要。」
很奇怪的,简笙的吻好像有魔力一般,缓缓衝散了赢辞仅剩的那一点点难过。
赢辞有家了,和简笙的家,一想到这件事连带着眉梢都透着欢喜。
他被简笙箍着腰调换了位置,乖软的模样蒸红了躺平的那人的眼。
深深的吻和空气里舖天盖地的甜梨茉莉味一同降临,勾着赢辞自愿沉沦。
地上散落了一件件全部由赢辞解开的分不清是属于谁的衣物,只余下赢辞的领带随着动作来回划着名空气摆动。
如果一定要到达哪个目的地的话,那赢辞的选择也只有简笙。
对于家的初印象,跟赢辞熟悉的也只有那个深蓝色海水一样的枕头,赢辞只记得简笙装满他的那双湿漉漉的眼和勾缠住灵魂的沉重呼吸。
赢辞迷迷糊糊但是有意识的迎合让这场由内而外的炙热持续了好久好久,他还贪心的想要更多更多所以一次次挽留着。瘫软到昏睡过去的赢辞忍不住推翻了自己几个小时前对简笙的形容词,他才不是什么凶巴巴的小狼崽呢分明是锁定猎物绝不放手的狼王。
……
「哥,你在哪呢?」被扔在洛杉矶无所事事的关苏终于拨通了仿佛蒸发了一样的简笙的电话。
「嗯?在厨房。」
听筒那边寂静一片,简笙疑惑地拿起手机看了看,依旧停在正在通话的界面。
几秒钟后,关苏不确定的声音传来,「炸厨房?」
听到关苏的质疑,简笙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给你嫂子做饭。」
「下药还差不多吧……」关苏的怀疑很合理,毕竟他哥以前在他眼里最擅长的就是订外卖等投餵。
「找揍?」简笙单手翻搅着锅里的粥,语气凉凉。
关苏缩了缩脖子,「哥,你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