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冷哼了一声道:「早上我去了一趟了村庄,发现老霍根死了。」

宿林停下了动作,表情变得冷肃。

尤尔不可置信道:「霍根大叔死了?」

女巫也很烦操:「听别人说,他是为了救一个人死的。当时老霍根正在追赶白狼,路上劫持了一个村民,以此为威胁让霍根放下猎枪。」

说到这里,女巫自己嗤笑了一声。尤尔在她冷冷的语调中,还原了一场农夫与蛇。

「让我放过你,很简单。」哈姆脚一勾,把地上的猎枪勾到了村民面前,「杀了他,我就放了你。」

村民抖着腿,脖子被身后的白狼王捏住,战战兢兢地弯腰捡起那把沉甸甸的猎枪,猎枪太重,他有点握不住。

他看着眼前失去武器,沉沉地望过来的老霍根,留下了恐惧的眼泪。

他咬着牙,镜头瞄准老猎人的胸口,他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老霍根,别怪我,我只是想活下去。」

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他的声音大起来:「你追到这里也是为了让我活下去吧,只要你去死,我就能活下来了,你是神民,有责任为了保护我们这些平民牺牲的吧!」

哈姆拿捏着手中跳动的血管,在村民耳边蛊惑:「你说的没错,神民为你牺牲是理所当然的,你当然可以开枪。」

老猎人漠然地盯着两个人,丝毫不受村民思想动摇的影响。

哈姆笑起来,充满讽刺地对着霍根大笑:「看啊,猎人,这就是你要守护的村庄,你要守护的村民。是不是很后悔追了过来,不过很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砰!」

发烫的枪管冒出白烟,弹壳掉落在地,随之倒下的还有老猎人的身体。

村民跌坐下来,望着眼前倒下的身躯发呆。

「做的不错。」哈姆朝村民的后背扬起爪子,狼爪即将挥下的一刻,另一道枪响响起,他身体一滞,低头看到自己中弹的腹部。

匆匆赶来的越飞红着眼睛,将枪管对准白狼王。白狼王哼笑一声,在越飞开枪之前逃走了。

「霍根就这样死了。」女巫低声骂了一句,「我就说不该救那些白眼狼。」

女巫看见尤尔垂下了眼眸:「你很难过吗,老霍根常跟我说起你,说他遇到了一隻可爱的小精灵,他如果知道你为他的死难过,应该会宽慰一些。」

「那个村民是谁?」尤尔声音沉沉的。

女巫耸耸肩:「我从来不关注村里都有哪些人,是谁不重要,我相信不管是谁,面临生死境地,那些自私的入侵者都会开枪。」

「毕竟他们最擅长害死同伴了。」

留下这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女巫便离开了,树屋里留下尤尔宿林两个人。

尤尔还没有从失去一个和蔼长辈的打击中走出来,身边坐下了一个人。

「去哪了。」宿林将他背脊上染红的绷带解开。

想起罪魁祸首还在自己手上,尤尔摇摇头认真解释:「我能自己处理好。」

于是宿林没有再问,倒是尤尔依旧十分不岔:「霍根大叔他......」

宿林眼里暗潮汹涌,嘴里却道:「狼人都没了。」

这句话让尤尔紧绷的心一跳。

是啊,他所在的狼族只剩下哈姆了,过不了多久,哈姆也会死掉。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村庄很快就能恢復原来的状态。

不能再发生下一起夜晚杀人事件了。

尤尔甩了甩头,把阴暗的思想都沉积下去。宿林看着他又渗出血的背后,将医药箱拿了出来。

坐在房间里,尤尔低头看着床板,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这件树屋明明只有女巫一个人住,却有两间主卧。

曾经老猎人跟他说过,佩佩女巫还有一个丈夫,不过他从来没有在村庄里听见别人谈论这个话题,似乎对此讳莫如深。

佩佩女巫的丈夫,是怎么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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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漫长的三天过后,哈姆的伤口非但没有癒合,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天气变冷免疫力下降,他的喉咙开始发痒,时不时就会咳嗽一声。

长时间没有进食,他的喉咙和肚子都火辣辣地疼,膝盖骨断了以后行动也变得困难。

他的脖子被一根锁链捆住,围困在这方寸之间叫天不应喊地不灵,黑暗与绝望压得他喘不过气,快要发疯。

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洞口传来,锁链被牵扯出响声,哈姆盯着那道身影,气血翻涌上来。

尤尔将药瓶放在地上,要去揭开哈姆腹部的纱布。

「别碰我!」哈姆奋力挣扎,锁链撞地叮当响。

「不行,每天敷药必不可少,不然怎么加速感染。」尤尔无视哈姆的挣扎,将黏在皮肤上的纱布揭开,对哈姆的痛呼声置若罔闻。

药水浸湿棉布,也许是尤尔的话刺激了哈姆,在棉布贴过来的时候,哈姆用力一挡,尤尔手没拿稳,药瓶被整个打翻在地。

玻璃瓶翻到的清脆声音迴荡在山洞中,尤尔也不恼,把瓶子追了回来。

哈姆瞪着尤尔,毕竟谁会对囚禁折磨自己的人好脸色。

尤尔将瓶子放回自己脚边,注意到了自己的手背,上面溅上了几滴药水,已经多出了几道灼烧般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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