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迟是个难得的人才,或许可以说是天才。

他从未见过许迟这样的人,如此大胆,如此聪明...甚至将他这从来只把别人踩在脚底的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他甚至很会做人,可以让所有人都拿他没办法,让所有人都喜欢他,让他成为那个例外。

真的很有本事。

贺狩移动了姿势,身体前倾靠近许迟,两人面对面离得很近,对视的眼神里暗流涌动。

「说说,什么合作。」

许迟微笑,「我会带贺老闆亲自去找那个人,只要...贺老闆多提点我,带我见见世面,我也想,跟贺老闆并个头。」

贺狩听完,像是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话,笑了,「并个头?你想站到我这样的地位?」

他紧盯许迟,「你知道我身家多少吗?知道我背后有多少权势吗?你想到我这个地位,怕是三辈子都不够。」

许迟听完倒是淡定,微微一笑,很从容,「谁知道呢,就算做不到也试试呗,比不上贺老闆,沾点鳞毛凤角也好啊,不是吗?总比我现在一个单纯的杀手好点。」

贺狩看向许迟,恍然一笑,「你是想背后有人撑腰吧?」

许迟跟着笑,漆黑的眼底是细碎的晶莹,「这都被贺老闆发现了,不愧是我看上的合作之人。」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

「你倒是懂得夸自己。」

「怎么会,我夸贺老闆呢。」

许迟虽然一身湿,身体却爆发强大的气质,仿佛跟着他不会错。

他朝着贺狩伸手,「贺老闆,我真的看上你了,很中意你啊,合作吧,嗯?」

他眉一挑,「我会让你安全见到那个人,并且,我会保证他安全,不会让人动他,我向你发誓,怎么样?」

贺狩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看他,好一会儿,笑了,伸手握上许迟的手。

两人四目相对,张扬霸气,狂拽嚣张,

「行,我信你。」

「许迟,你将会是我贺狩第一个朋友。」

「很期待,你能弄出怎样的花样。」

...

贺狩将许迟送回了盐城。

许迟下了飞机,难得笑着跟贺狩挥手说再见。

贺狩发现,许迟对他笑比对他冷笑或者冷嘲热讽要让他心情好不少。

果然...那个男人唯利是图,能给他利益的才能得到他的笑脸。

但是...贺狩看向藏在他手錶里的那张纸条。

...许迟这个朋友必须交。

跟他做敌人,不会有好下场。

他竟然,能查到他爷爷的过去,真是了不起...

他爷爷,他当然动不了。

...或许,他跟他的家族一直都有关係,跟十八年前的轮船案也有关係...他真的很想弄清楚,许迟身上的秘密。

...

许迟当然不能这么一身回到家,于是去了附近的酒店,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西装。

照镜子时候,被自己脖子淤青吓到,已经淤血了出来,断是不能就这么被尤褚慕看到,于是借了酒店前台的粉底液涂了一下。

不过他太白了,那粉底液涂上去有浅浅的色差。

弄好后,许迟去了手机店将自己手机修好,一打开,全是尤褚慕发的消息还有打来的无数通的电话。

许迟心尖都跟着一抖,也不回拨了,加快了步子就回到家。

许迟推开门,映入眼帘,无人。

桌子上,是一盒融化的芝士蛋糕。

他走进去,喊了一通没人...但是,有很浓的血腥味...

他拿出手机准备给尤褚慕打电话。

背后传来声响。

他一回头,都没看清人,尤褚慕走了上来,抱住了他,强势的压迫感逼得他几乎后退。

尤褚慕一手用力抱住他的腰,一手非常自然地从他手心拿过手机,语气平静得瘆人,

「哥哥的手机没坏啊,看来哥哥是故意不接我电话。」

他愈发修长的手指抚摸上许迟的衬口,语气单纯,「哥哥为什么换衣服了?哥哥和谁过夜了?」

尤褚慕低头在许迟脖子上闻啊闻,闻得许迟微微皱眉推他,却被他扣住了手腕强硬地推到了沙发扶手上。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许迟的腿只能分开,屁股都坐不实。

他下意识抓住尤褚慕的衣领,触手却是大片血迹。

还有尤褚慕的手...满是浓稠的血。

「你干什么去了?」许迟眼神瞬间严肃。

尤褚慕没有回答,伸手触碰上许迟的脖颈,轻轻几下,就将那厚厚的粉底液一层层蹭掉了。

「这是什么啊,哥哥?伪装吗?没必要啊,哥哥,哥哥身体的每一寸我都认得清清楚楚,是哥哥的,不是哥哥的,我不会认错。」

许迟被他这疯样弄得不舒服,抵着他脖子推他,却丝毫不起效果。

尤褚慕的力气从来都比他大,在他面前那柔弱的可怜样从来都是装的。

尤褚慕的头髮全拨到了脑后,露出额头,眉毛上扬,眼神凌厉幽深,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血腥味不停衝击鼻尖,许迟清楚知道,尤褚慕又发疯了,而且这发的疯,估计跟他有关。

「手机坏了,掉水里了,刚修好的。」

尤褚慕在解许迟身前的扣子,在脱他衣服,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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