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诶窝兄,你想玩就别在旁边光站着了,一起来呗。”窝金热的白眼几乎要翻出眼眶:“幼稚,我还要上班,还有我不姓窝。”他的抱怨没被两人听见。小小的棋盘演绎出了精彩的对决。几天中。窝金热上了几次舒服班,在生物钟调整完毕后,才恍然发觉桑德崖还有戎良渊的游戏居然还在继续。他们两人好像要长在沙发上了一样,连逃亡者号中的医疗造物都担心的提醒他们要记得翻身,否则皮肤可能会因为长时间不动而生疮朽坏。游戏过程并不总是和和睦睦,有好几次窝金热都看见他们俩对对方怒目而视,一个手搭在腰后的短刀上,另一个则摸到了沙发缝中藏起的枪。还是因为窝金热的一声嗤笑才让他们惊醒这只是一场游戏;两人在互相的怒目而视后,才咬牙回归了棋盘之上。没准斯黛拉虫人不把这战棋设定为可以通过操控梦境的完全沉浸式游戏,是害怕对战的双方在虚拟中打得太过分,让各自的精神在碰撞中互相湮灭吧。窝金热只觉得随着游戏的深入,桑德崖还有戎良渊撞出的火气在越来越浓,也让这软体生灵开始尤为惊恐。难道这战棋游戏的发行是新帝联去瓦解敌对政权军心,引发敌人内战的阴谋?!这棋局持续的时间太长了,戎良渊这佣兵头子的麾下没有一个能玩的这么长;他们结束后也没有急于重开,而是常常围到两人身边观望。这让窝金热觉得房间中的气氛开始变得诡谲,因为身为戎良渊伙计的他们会支持谁不言而喻,他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意味深长。是不是该劝劝牛头人放一点水,别让自己被从这一等舱里给扔出去?可看到两人这无比专注的神情,窝金热还是放弃了。只是偶尔打开这因太过焦灼让气味有些臭不可闻的房间中的换气扇,又会拿几台清洁造物进来打扫一下卫生,再给他们端上几杯热水,用毛巾之类仍他们一脸,给他们擦擦额角凝固的汗渍。时间在流逝,逃亡者号在离地球越来越近。窝金热只觉得生活开始相当惬意,只是打开视界时,能发觉距离位于银河边陲的地球只剩几次航道跳跃的时间了。这场棋局居然还没有停止,只是那刚上手游戏的狂热终于稍减,至少桑德崖和戎良渊肯去睡觉了,却非要睡得一左一右,每天说梦话,让窝金热觉得耳边是放了一个立体音响。桑德崖在喃喃:“妈的,臭佣兵……都是我不好,够不到夕殉道先生指挥艺术的万分之一……”戎良渊也在低语:“正规军就了不起?老子摘的将军人头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还能叫你看不起?”直到睡梦惊醒时。两人又会无言的爬起,佣兵头子给自己续上针水和点滴;而牛头人则整理好着装,让荣耀催动心中的灵能,活跃自己的大脑。游戏还在继续。离地球只剩一次航道跳跃了。窝金热无言,蓦然发现逃亡者号中的乘客都在收拾行李,互相间洋溢着晦若莫深的表情,好像达成了无数暗中的阴谋与约定。可自己光顾着照顾两个网瘾中年了,好像什么都没做,更没有再接近星舰中枢一丝一毫。……不妙啊,难道自己由人皮面具带来的气运已经消耗殆尽了?窝金热这么颓唐了一瞬,终于发现这一等舱处有了几个不同寻常的身影。有几个强壮到匪夷所思的虫人围在舱室门前,他们都穿着女仆装。有一个通体洁白、身上有鳞片特征的虫娘被他们簇拥着,又在一同往里面好奇的张望。黛拉公主?!窝金热做过功课,知道这是黛拉使用的某个身体之一,却从未离黛拉这么近过;黛拉现在是原虫女王躯体的所有者。她是自己迈出银河的希望!他有些进退失据,手上捧着想要给桑德崖还有戎良渊端着的茶杯也因为瞬间的慌张而一同跌落。“咣当”一声,打破了周围的静谧气氛。那几个强壮到匪夷所思的虫人齐齐回头,透过女仆装传来难以言喻的威压;可黛拉却是把拇指竖在唇前,鼓起腮帮低低说了声:“嘘!不要打扰他们!”软体生灵意识到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黛拉……公主,我真没想到您会过来,您是……是对他们的棋局感兴趣吗?”健壮到离谱的虫人们没有驱赶。黛拉小小的点头:“没错,啊!叫我黛拉就好,我的部族设计的这战棋刚刚公测,还看看有没有什么致命的缺陷和漏洞;”“托他俩的福,还真找到啦!我的部族是常年和兽石还有尤钵沙塔以及古画晴空他们玩的,几万人团结一心和三个顶尖AI对弈,每回合过得都很快,根本没考虑把它交给血肉生灵游玩时,会把棋局拖成什么级别的马拉松!”窝金热想起了这段时日房间二人的废寝忘食:“确实如此,这……是他们的荣幸。”“才不是!是我的荣幸才对,虫群是惹人厌恶的,我知道,而且我的部族长得也不算好看,比如你就在害怕我身边的部族,我看得出来!”黛拉的四只手却一同摆起:“可他们发明的游戏却被人喜欢了,喜欢到这么入迷,真是……不辜负我这么多部族——无论是死去的还是活着的的心血了!嘿嘿嘿,这证明除了爸爸还有妈妈们,我和我的部族也是能招别人喜欢的!”虫娘踮起脚尖,抬手拍了拍身边部族的肩膀。那几个雄壮到离谱的虫人黑黝黝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娇俏,又各自开始绞起手指,像是在羞赧中玩起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翻花绳。窝金热只能低头,这话他有些难接。而黛拉却只是低头,默然:“可惜……”“恕罪,请问黛拉小姐您在可惜什么?”窝金热不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