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多了这么多女子?」
领头看他一眼,有些欣愉道:「回将军,夫人带着一些女子来帮忙,为兄弟们处理伤势……」
他话还未说完,就见萧佑迈着大步往里走了,脚步有些急促。
婳儿来了?
萧佑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但他忘了问人在哪儿,所以找了一遍最后在一个全是伤员的营帐里见到了她。
穿了一身青灰色衣服的柳姝婳正一边为伤员包扎,一边笑着和他们说话,周围两个新来的女子在学习她的手法,眼里充满了敬意。
他静静地看着她,眼里无限爱意。
有人看到了他,挣扎着要起来,柳姝婳及时按住了他,免得伤口裂开。
直到这人大喊:「将军!」
随后其他人也跟着向门口喊。
柳姝婳一愣,不敢置信,回头一看,心中大喜,眼里有光,朝着来人奔去:「夫君!」
萧佑敞开胸怀接住她,将她抱在怀里。
抱了好一会儿,周围人都调笑起来,开始起鬨,柳姝婳才意识到不好意思,萧佑留下句:「你们好好养伤!」便带着她到了外面。
柳姝婳回过神来,慌忙地检查他上下,看他有没有受伤,在看到他胳膊上的一道伤痕后,坚持了好几天没有落下来的眼泪此事忍不住了,哭的稀里哗啦,「夫君你疼不疼?我帮你上药。」
萧佑揽过她,轻柔地帮她揩去眼泪,柔情似水道:「小伤,已经上过药了,怎么不在家里待着,来这儿了?」
柳姝婳握住了他的大拇指虎口,含泪微笑道:「我在家里听不到你的消息很害怕,于是就来了这里,想帮忙,也离你更近。」
她靠在他怀里,虽然萧佑几天没沐浴,满脸鬍渣,浑身脏污,但她一点儿也不嫌弃。
「傻瓜,这儿危险。」萧佑儘量不让血渍沾到她身上,是又心疼又欣慰。
伤营虽然是在后方,但万一前方失守,殃及最早的还是这些士兵。
「我不怕危险!夫君都不怕,我怕什么?何况夫君一定会保护我们的!」柳姝婳坚定道。
「谢谢你,婳儿。」萧佑此时不知道表达什么,最后化为这一句谢谢。
谢谢你的信任,谢谢你的用心。
柳姝婳想开口,腹中传来一声叽咕。
「饿了?我送你回去。」萧佑没有取笑,有的只是心疼。
这几日柳姝婳是早上来傍晚回,来回奔波,饭也是匆匆吃两口,如今他看着又瘦了一圈。
「明日便不要来了,在家休息可好?」萧佑骑着马,商量道。
「不好,明天你又走了,我呆着只会想你。」柳姝婳靠着他,有些昏昏欲睡,听了他的话嘟囔着拒绝。
她的情话让萧佑心暖,于是他轻哄道:「明日不打仗,我陪你。」
但柳姝婳实在是困倦,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柳姝婳下午在马上睡了一觉后晚上就睡不着了。
接着月光她撑起身,打量着萧佑的睡容,龙眉凤眼,不怒而威。
真是哪哪儿都甚是好看!
她想摸一摸他的脸,但又怕吵醒他。
索性她也睡不着,便蹑手蹑脚起身,从妆奁里拿出绣好一半的荷包,借着皎洁的月光继续绣。
一针一线,倾注了她的祝愿。
将荷包绣好后,她将一张黄色平安符纸折好塞进了荷包。
这是她爹娘从感灵寺云智大师那求来的,开过光,她自五岁后便戴着,无灾无难。
如今将它塞进荷包,赠予萧佑,是希望它能保佑萧佑,一生平安。
她将荷包放到萧佑枕头边,希望他明早起来就能戴上。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一个时辰后,有些倦了,柳姝婳打了个浅浅的呵欠,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世事无常,萧佑虽然答应了柳姝婳陪她,最终还是没有做到。
军中传来急报,他一早被叫醒,看着手中精緻的荷包,泯然一笑,将它藏在了怀中。
大手抚了抚她的睡脸,愧疚道:「抱歉婳儿,我食言了。」
「将军,这是京中传来的急报!」张承拿着一份文书,递给萧佑。
萧佑看了后横眉冷眼,怒不可遏。
「将军,发什么事了?」张承担忧道。
「朝廷下发的第二批粮草分量足足减了一半!」萧佑冷声道。
在以往的时候他或许不会计较,但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收到这样的消息,看来是他安分太久,让他们忘了他萧佑不是好惹的!
「怎么会这样?」张承失声。
「三皇子向圣上上奏说国库空虚,今年税收不好,百姓艰难,加上前不久梁州和南疆打仗,没有多余的粮草送来雍州!」萧佑眼中冷冽无比。
张承惊愕,「三皇子他……那我们该怎么办?」
萧佑眼中嘲讽,勾唇道:「你忘了我们从孙良那得来的粮食?」
张承一喜,一拍脑袋,他竟然忘了。
除了孙良自动上交的五十石,还有从他庄子里收上来的,加起来近一百石,够军中将士吃上半年。
第65章 重伤
萧佑身受重伤,命在旦夕!
消息传开,满朝譁然,人人自危!
连萧佑这样身经百战的大将军都受了重伤,可想而知西燕已经强大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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