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字用的很微妙。
「嘿嘿,小时候喊习惯了嘛!我爹爹以前是他的老师,不过后来不知为何断绝了关係……」柳姝婳嘆了口气,有些惋惜。
太子赵和煦小时候每次来柳府都会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她小时候可喜欢这个长得俊俏的小哥哥呢!
「看你一脸很遗憾的样子?」萧佑凑近,危险道。
柳姝婳一哆嗦,连忙嬉笑道:「没有没有!夫君你看错了!嘻嘻。」
「你看我的花,好看吗?这可是穆真长公主为我戴的!」柳姝婳指着她头上的牡丹,骄傲道,「可惜戴久了它不鲜艷了。」
「好看,花好看,人更好看。」
柳姝婳被夸的一脸娇羞,锤了锤他的胸口,娇嗔道:「讨厌!」
「生辰想要什么?」盯着她可爱的发旋,萧佑突然道。
柳姝婳这才想起来,六月初六是她的生辰,往年都是在柳府过,除了及笄之年是大办了,宴请了京城各世家和她的外祖母荣德郡主为她加笄。
但是今年……
「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给吗?」
「嗯。」
柳姝婳神情一亮,正要开口。
「摘星星摘月亮除外。」萧佑睨了她一眼。
「哦。」柳姝婳小脸一垮,瘪瘪嘴。
没意思,真没意思。
「恼了?」
「才没有呢!」柳姝婳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哪里是真的想要星星月亮。
萧佑闷笑,「再想一个?」
柳姝婳托腮思考,最后搂住他的腰,道:「我想要你陪我一起过,不想要其他人。」
萧佑一愣,接着神情愉快地揉了揉她的头,好笑道:「好,我陪你过。」
柳姝婳心满意足地依偎在他怀里。
「很喜欢牡丹?」
「喜欢,好看的花儿我都喜欢。」
萧佑明了,无奈地笑笑。
两日后清晨,儘管下人们小心翼翼的,依旧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屋内的柳姝婳听后问道:「外面这是怎么了?」
绿竹悄然一笑,「夫人,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柳姝婳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推开门,柳姝婳就被惊住了。
一院子的花!
本来宽敞明亮的院子,如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牡丹,芍药,山茶,朱瑾,月季,蔷薇……
品种多样,开得绚丽多彩,烂漫夺目。
「这是……」柳姝婳回头问绿竹。
「夫人,这可是将军让人送来的全京城最好看的花,他说您喜欢花,让您戴着玩。」
柳姝婳内心愉悦,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原来他那日问她喜不喜欢花是这个意思。
朝堂之上却因为兵符的事争吵地越发激烈。
底下的官员互不相让,坚持自己这一方的观点,而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静静地看着他们,丝毫不慌。
众人摸不清他的意图,渐渐地争吵声也熄了。
「爱卿们商量完了?」见他们停下来,皇帝终于出声。
韩瑞身后的官员出声,「回圣上,臣等依旧认为,如今天下太平,萧将军又已班师回朝,理应上交兵符。」
但也有人出来反对,「圣上,臣等认为,萧将军忠君爱国,镇守边关数十年,若是一回京便上交了兵符,难保雍州百姓和将士不会多想,万一就此寒了众将士的心……」
「圣上,此言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若是他们因此误会圣上,那也可见并非什么忠义之士!」
「可是自太宗建国以来,雍州兵权便不归朝廷管辖,兵符无需上交也是太宗许下的承诺,这贸然上交,岂不是对太宗不敬?」
韩瑞听完后嗤笑,上前道:「太宗在时,边关战乱,雍州大军也不过十万,可如今战事太平,萧将军又远在京城,若是不派人管辖,难免会——」
「韩国公是想说难免会养虎为患?原来我雍州将士在您心里是如此模样,你以为我雍州将士浴血奋战,上阵杀敌只是为了进官加爵?」萧佑打断他的话。
「难道不是吗?男儿在世不就是建功立业?」韩瑞不屑道。
萧佑冷笑,「那您问问在场的将领们,他们杀敌是为了什么?」
因为韩瑞的一番话,那些武将本就心里不舒服,因此有人主动上前道:
「圣上,末将等带兵打仗为的不过是守卫大晋,保护百姓!」
「圣上明鑑,臣等为国为民,死而无憾!」
有人带头,其他人纷纷表露忠心。
「韩国公可看到了?」
韩瑞甩袖哼了声。
柳父见此深感欣慰,于是上前道:「圣上,臣听闻韩国公昔日带兵打仗深受先帝嘉奖,因此回归朝廷后,准许韩大人留有兵符,掌管五千兵力,若是要上交兵符,臣认为韩国公应当做个表率。」
有柳相出言,其后的人纷纷表态。
「臣附议。」
「呃……」
「柳松云你!」韩瑞目光如炬,怒火中烧,怫然离去。
这不是韩瑞第一次在朝堂之上公然离去了,因此没有看到皇帝搭在龙椅上紧握的手,似要把它捏碎。
「既然众爱卿没有一致的意见,那便退朝!」
关于兵符之争,依旧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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