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心蕊绝望了。
苏映雪却是低着头微微勾唇。
这细微的动作却被柳姝婳捕捉到了,心下瞭然,原来如此。
「苏小姐笑什么?」
比她更快出声的是身边的徐怀玉,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这样的场景她只觉得似曾相识。
在外祖家时,她的表妹邀请她去看祖母新得的青花瓷瓶,结果瓷瓶就莫名其妙碎了,她的表妹还一脸委屈地说是自己弄坏的,不关表姐的事。
想起这件事徐怀玉便一阵作呕,好在她比韩心蕊聪明多了,外祖母也是明事理的人。
苏映雪脸色一僵,颤颤巍巍抬起头,看着徐怀玉神情黯然道:「徐小姐看错了吧,映雪为何要笑?我为表妹和殿下伤心还来不及……」
徐怀玉嗤笑,「苏小姐如此激动做什么?我说的又不是你,在场那么多苏小姐,你怎知我说的是你?莫非……你心中有鬼?」
此话一出,众人的注意力转向苏映雪。
苏映雪心头大跳,捏紧手帕保持冷静,「徐小姐说笑了,我怎么会心中有鬼?」
徐怀玉冷哼一声还想说什么,便被柳姝婳拉住了,轻拍她的手。
接着她上前一步,「殿下,臣妇有些疑惑不得解,可否问上两句?」
见是她,长公主神色鬆动,「嗯」了一声。
柳姝婳拿起那朵折断的牡丹,仔细查看了一番,后又看了眼韩心蕊的衣裙后摆,问道:「韩小姐可确定是有人推了你?」
韩心蕊一愣,反应过来后坚定道:「确定,不过不是推的,是踩的,因为当时我只觉得有人身后一阵阻力,我便摔倒了。」
柳姝婳颔首,又问:「那你可知当时在你身后的是谁?」
韩心蕊皱眉回想,「我不记得了……」
「奴婢,奴婢记得!」她的贴身婢女冬雪激动道,「奴婢当时就站在您右侧,表小姐站在您左侧!」
「你可确定?」
「奴婢确定,若有谎言,天打雷劈!」
既然如此,那便是了。
「萧夫人可是有何发现?」长公主出声。
「回殿下,韩小姐应该是被人陷害了!」
「当真?你可有证据?」
「当真。」柳姝婳看了眼苏映雪,只见她瑟缩地厉害,脸色苍白,抓着婢女小月的胳膊。
「那你便说说!」
柳姝婳将花的的断茎给长公主看,「殿下您看这朵花被折断处已然发黑,花瓣焉焉,花色黯然,可见是被折断了至少两个时辰,可是从事发到现在,也不过一个钟头,怎会枯地如此快?」
「兴许是现在天儿热,牡丹本就精贵,所以枯地较快些。」长公主还未说话,苏映雪便突然道。
「就当苏小姐说的有理,那韩小姐身后的鞋印该如何解释呢?」柳姝婳指着韩心蕊裙摆后的那个只有一半的鞋印。
今日韩心蕊穿的裙子后摆较长,刚才大家只顾着看戏,自然不会深思,如今一看果真有个清晰的鞋印。
「韩小姐是被踩了衣裙才致使摔倒,苏小姐当时恰好就站在韩小姐身后左侧,怕是不会如此凑巧吧?苏小姐可否抬起脚上去一验?」
这话说着是商量,实则根本不容苏映雪拒绝。
长公主示意身边的嬷嬷上前脱了她的鞋进行比对。
结果便是完全一致!
第86章 兵权
苏映雪慌了,她强撑着语气辩驳,「只是一个鞋印罢了,能说明什么?或许只是我不小心踩的。」
「那午时两刻时您的贴身婢女在哪?」见她依旧嘴硬,柳姝婳直接道。
「当然是和我在一起了……」
柳姝婳板着脸,「你撒谎!午时二刻我本在那边凉亭里乘凉,却瞧见你的婢女小月行色匆匆,鬼鬼祟祟地朝花圃去了!
原本我还奇怪着,现在一想原来是你早就安排好了,回去时我遇到了你,你还邀请我同你一道去,只不过我拒绝了。」
一旁的徐怀玉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所以是你让你的婢女将花折断,然后邀请韩小姐一同前去,藉机将她绊倒,让人误以为是她折断了殿下的花,又在众人面前作出一副受气的模样,假惺惺替她背罪,实则是让更多人误会韩小姐,我说的可对?」
「你,你们胡说!我为何要这么做?我,我,公主殿下,小女是冤枉的啊……」
「为何要这么做就得问你自己了,若是韩小姐没有去,恰好你又邀请到了我,是不是被陷害的就是我了?」柳姝婳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长公主瞥了眼喊冤的苏映雪,没有理她,而是上前质问她的婢女小月,「萧夫人说的可是真的?这一切都是你家主子的计谋?你可要老实交代,否则……本宫的花可少了些花肥!」
小月只是个普通的婢女,哪里经得住长公主的质问,背后吓得湿透,额头也满是冷汗,慌张解释,「奴婢,奴婢也不想的,是,是小姐让奴婢这么做的,说这样能给大小姐一点教训……」
「小月你!」苏映雪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眼一翻,晕了过去。
「啊!」有人被吓了一跳尖叫,「她晕倒了!」
周围却安静无比,尖叫的女子意识到不对劲,讪讪地低下了头。
没有人去扶苏映雪,她的婢女小月也只能在一旁哭泣。
长公主疲倦不已,挥手让人把她抬走了,送回韩国公府,由韩国公府给她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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