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满腔怒火的萧佑踹开门后只见到地上的一滩血迹,没有柳姝婳的影子,他掐住男人的喉咙,凶狠地质问:「她人呢?她人呢?」
「不,不知道……」从昏迷中醒来的高大男人心道不妙后,便被一堆人制住了。
眼前的男人眼中盛怒,额间青筋暴起,被他掐住的绑匪眼睛泛白,脸色发青,快要喘不过气来。
最后萧佑将他扔在地上,「不管用什么办法撬开他的嘴。」
「其他人,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
萧佑的手微微颤抖,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他来晚一步了。
他的婳儿在哪?有没有受苦?
京郊院子里。
「婳儿姑娘,你怎会倒在路边?身上还沾着血,发生了什么?」陆迁见她状态好点了,关心道。
天知道当他发现满身是血的人是她后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好在大夫检查后,她毫髮无损。
柳姝婳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未施粉黛的小脸透着一股纤弱的美感,她对陆迁道:「我被人绑架了,我趁他们不注意时逃了出来,还,还杀了一个人。」
她紧抓着被子,眸中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第一次杀人的不安。
「抱歉,我不该问你的。」她这副模样让陆迁充满了愧疚,有些心疼地想要抬手安抚她,但很快又意识到不妥。
只好安抚她,「你别害怕,这里很安全,他们不会查到这的,你杀他是为了自保,你没有错。」
「多谢陆公子救命之恩了,扬州一别,没想到还能再相逢。」柳姝婳牵起一抹微笑道。
陆迁摇头,「姑娘言重了,在扬州你和萧兄也多次救过我,我这次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总之还是谢谢你。」柳姝婳说完后欲言又止。
「姑娘想说什么便说吧。」陆迁善解人意,温柔道。
柳姝婳抿嘴,「陆家的事……罢了,你现在还好吗?」
「姑娘放心,陆某很好,现在在经营一支商队,走南闯北的很自由。」陆迁嘴角挂着笑,只是不经意间眸中划过一丝苦笑。
「那就好。」柳姝婳长舒一口气。
「萧兄他人呢?为什么会让你一个人遇险?」
「今日是我和娘亲去灵华寺上香,夫君他没有跟来,所以被人抓了,不怪他。」柳姝婳怕人误会萧佑,解释道。
说完后她又道:「陆公子,我可否再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现在能否让人帮我送个消息给我夫君?」萧佑肯定在找她,现在她安全了,还是儘快告知萧佑为好。
「我已经托人去了。」陆迁早在回到这处院子时便托人给萧府送消息了。
「多谢……」这话好像说了很多遍了,柳姝婳又换了种方式,郑重道:「陆公子若是有需要的地方,京城萧、柳两家将义不容辞。」
「好。」陆迁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柳家大小姐,去年嫁给了雍州萧大将军为妻。
所以,难怪当初萧兄会隐瞒她的身份,不让他接近她。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天真。
「天色不早了,姑娘休息吧,所有什么需要便吩咐下人。」
萧佑翻遍了整座山头,派人找遍了京城,连御林军都出动了,还是没有柳姝婳的消息。
他黑眸充血,冰冷阴鸷,捏碎了手中茶杯,鲜血顺着掌心滴落在地,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痛意。
经过严刑拷打的绑匪奄奄一息,依旧没有吐露她的去向,直到属下传来消息。
「她人呢?」这是赶到京郊时,萧佑说的第一句话。
陆迁并未睡下,他一直在等着萧佑的到来,果然不出所料,他很快便来了。
「在厢房休息,刚睡下。」
萧佑带着深夜的寒露来到厢房,入目的是柳姝婳沉静的睡颜,他终于安心下来。
他轻轻碰了下她的脸又退开,不忍心吵醒她,便替她掖了掖被子后出来院子中。
「多谢你了。」萧佑便陆迁真心实意道谢。
「客气。」陆迁现在面对萧佑做不到对柳姝婳那样坦然,所以只说了这两个干巴巴的字。
毕竟他爹的死,陆家的倒下都和萧佑有关。
「她受到了惊吓,我遇到她时,她满身是血地倒在路边。」陆迁平静地述说着下午的情景。
「不过血迹不是她的。」
萧佑瞳孔微缩,握紧了拳头又鬆开。
「你即便位极人臣,依旧没有保护好她。」陆迁一针见血。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萧佑没有否认自己的失误。
「但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萧佑眼中冷意盛然,他之所以不动那些人是因为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但如今却无需再等了!
陆迁沉声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陆公子逾矩了,我听说明月山庄的大小姐可是一路追到了京城。」萧佑意有所指。
他虽然承认自己的过错,但也轮不到陆迁来指责他。
陆迁脸色一僵,握紧了拳头,又颓然。
是啊,他凭什么干涉他们的事?
他没有任何立场。
「夫君……」柳姝婳在梦中呓语。
「我在。」萧佑见她醒了,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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