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姝婳想想也是,便允了。
只是她还是觉得怪异,平日里嬷嬷都是冷静的,做任何事都会提前计划,绝不可能像现在这般匆忙,她总觉得嬷嬷很焦虑,很慌张。
索性她她留了个心眼,让人去查查嬷嬷是从什么时候这样的。
不久后,绿竹从外面回来。
「夫人,守门的小厮说嬷嬷前日出门前还是对他和颜悦色的,回来后便有些不对劲,跟她打招呼都不搭理,还差点被门槛绊倒了。」
「前日?可是那日我说想吃福味楼的鱼那次?」柳姝婳略一思考,便想起来了,那日她让嬷嬷去买剁椒鱼。
绿竹点头道:「是的,那日嬷嬷回来后便不大对劲。」
「那你可知嬷嬷遇到了什么事?」
绿竹摇摇头,没有头绪,她也不知嬷嬷在外遇到了什么事。
恰好秋然回来了,一进门在柳姝婳耳边低语了两句。
柳姝婳一惊,诧异道:「竟有此事?」
秋然郑重点头,「外头都在传。」
「嬷嬷出门那一天也有这等传言?」柳姝婳疑惑道。
「是的,已经传了好几天了。」
柳姝婳瞭然,「你先退下吧。」
秋然下去后,柳姝婳蹙眉,外面在传三皇子非圣上之子。
这事莫非和嬷嬷的异样有关?她出去后听到了此事,内心不平静?
但这是为什么呢?
柳姝婳揉了揉额头,有些发疼,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没有抓住,她拍拍脑袋,果然一孕傻三年,她肯定是变傻了。
第135章 山雨
「在想什么?」
萧佑回来见她坐在榻上拍着自己的小脑袋,一脸懊恼模样,不由得问道。
柳姝婳嘆了口气,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外面的传言说三皇子非圣上之子是真的吗?」
「还未查实,怎么了?」
「哦,嬷嬷这几天不大对劲,今日更是匆匆回了老家,下人说自她前几日从外面回来便这样了,我猜是否和这个流言有关,但又是为什么呢?」柳姝婳皱着脸道。
闻言萧佑眼底微闪,摩挲了下扳指,想起什么,沉声道:「她是从宫里出来的?」
从宫里出来的,因为犯了事被责罚后丢在了乱葬岗,是被柳母救了,后来一直呆在柳府。
电光火石之间,柳姝婳双眸微瞪,倒吸了一口气,不可置信道:「她,她……」
「她知道些什么?」
萧佑点头,「应该是,这事我会去查证,若是真的,恐怕她如今凶多吉少。」
在他想来,极有可能常嬷嬷是当年的倖存者之一,或许她知道许多事,若是将她救下来……
「那该如何是好?嬷嬷与我而言亲如家人,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柳姝婳不敢想若是嬷嬷出了什么事,她该如何面对?
萧佑让她安心,「我会派人去保护她,莫忧心,有消息我会告知你。」
柳姝婳别无他法,也只能这样了,只希望嬷嬷能平安归来。
果不其然,韩家不会放任此事不管,不仅在竭力查背后散布流言之人,更是在寻找当年知道此事的漏网之鱼。
同时长颜宫的韩妃听说后整日战战兢兢,提心弔胆,完全没有平日里的高傲贵气,美艷张扬。
她侧卧在贵妃榻上,宫女在一旁为她按揉筋骨。
许是宫女稍不留神下手重了,韩妃痛呼一声,接着将人踹在了地上,「笨手笨脚的想疼死本宫?」
宫女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滚下去。」
「是是,奴婢这就滚!」小宫女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殊不知,自此以后这个小宫女再也没有出现过。
韩妃双眼微眯,神色复杂,最后下定了什么决心,把奶嬷嬷叫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随着入秋以来,皇帝的病情愈发严重,他已近知天命之年,明年便是五十大寿,能不能熬到那时还是个未知数。
渐渐地皇帝无心朝政,一心待在紫宸殿里养病,将国事交给了太子。
如今所有人都知晓太子才是未来能继承大统之人,对于主持朝政之事自然没有意见。
紫宸殿里,金碧辉煌的大殿里瀰漫着浓浓的药味,平日里除了太医,便只有太子自己后宫嫔妃会前来侍疾,其中来得最勤的就属韩妃了。
宫里人都说圣上和韩妃是天造地设恩爱异常的一对,不然怎么解释每日韩妃娘娘都雷打不动地去伺候圣上吃药用膳呢?
虽然韩家这座大厦摇摇欲坠,但韩妃娘娘依旧是后宫第一人。
「圣上,该喝药了。」
韩妃端着一碗紫玉碗盛着的褐色汤药,来到皇帝床前。
皇帝睁开了眼,起身靠在床头,对她道:「爱妃,辛苦你了。」
韩妃娇笑,「圣上客气了,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垂眸去搅动碗里的药,一道厉光一闪而过。
待皇帝喝完药后,药效发作,人又开始昏昏欲睡,让他们出去了。
而另一边,京郊清水村。
这里虽然地属京城范围,但由于是最外环,因此距离京城城内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
夜晚常嬷嬷睡在刚打扫完床板上,一道细微的声响惊醒了她。
她倏地睁开了眼,喊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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