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选择的一瞬间,节目组给了他两个名字——
沈听泽、顾庭柯。
【卧槽!所以老婆到底是不是不知道哪个是顾总的所以把两个一起选了啊?】
【我不信,我们都能猜到的东西老婆能猜不到吗?反正都能选两个了就给我们泽亲尔栖一个诈尸的糖吧呜呜呜呜呜!】
【卧槽,但是这种……他们还要现场交接吗?】
【妈耶,刺激!】
「顾总。」
迈巴赫车门打开,顾庭柯迈开长腿从车上下来,抬眸望了站在一起的时栖和沈听泽一眼。
冥冥中仿佛是一个轮迴,当初他进入恋综的时候,时栖和沈听泽待在一起。而现在,恋综即将结束的时候,他终于有机会将他的飞鸟接回身边。
顾庭柯朝着时栖伸出手:「走吗,七七?」
「等等,」时栖还没迈步子,沈听泽跟了两步,将之前放在门口的那束玫瑰抱来给他,微笑道,「别忘了这个。」
无论他和时栖如何,但沈听泽了解男人,男人——总需要源源不断的刺激。
察觉到沈听泽的动作,顾庭柯脸上的笑果然收敛了几分。
但是沈听泽佯装不知,反而上前一步,替时栖拍了拍领口的一点落雪,笑意温柔:「好了。」
「没关係,」顾庭柯说,「知道你们今天来滑雪,我在车上备了换洗的衣服。」
他说着,将时栖怀中的那束玫瑰给接了过来:「我来拿吧。」
副驾的车门被打开,那束雪山玫瑰被顾庭柯远远地扔到了后座,车厢终于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察觉到顾庭柯扔花时莫名用力的动作,时栖很轻地勾了下唇角。
刚刚沈听泽问的时候时栖并没有回答,此刻却主动开口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顾庭柯笑了:「我怎么不可以?」
「我觉得我可能选错了,」时栖装作讶异,一副压根没想见到顾庭柯的样子,「你怎么会是游乐场呢?」
一个每天住在书房的学霸和一个每天不着家的纨绔。
这三个字,跟他们俩的童年都没有任何关係。
「所以……认错人了?」
时栖含笑一点头。
「那也晚了,」顾庭柯手指越过时栖腰身,将车门旁的按钮按下,「车门锁了。」
顾庭柯没有选择退后或相让,手指勾起安全带,沿着时栖的腰腹将人牢牢地束缚在身边,垂眸靠近时栖的侧脸:「你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只能待在他身旁。
也许是因为身上还有点沈听泽带来的雪松味,顾庭柯手上的带子收得有点紧,不过时栖没有讲出来,反而缓缓笑了下:「幼稚。」
「嗯,」顾庭柯一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说法,薄唇贴近时栖的耳垂,「那要不要和庭柯哥哥一起去做点幼稚的事呢,七七?」
第90章
刚刚还无动于衷的耳垂在这一刻蹭得红了起来。
时栖瞪了一眼顾庭柯,示意他上方的镜头,谁知道那人替他系完安全带,咔嚓一声将车载镜头给拔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
【顾总你贴在老婆耳朵边到底说了什么,怎么老婆耳朵都红了!】
【顾总一定是不想我们看到这样子的老婆吧,啧啧啧男人!】
拔了镜头顾庭柯的行为确实可以更加肆意一点,不过同样没了拘束的应该还有时栖才对。
谁知道时栖伸手的架势刚摆出来,顾庭柯突然将自己的安全带一系,道貌岸然道:「我要开车。」
他提醒道:「注意安全。」
任何可能会损伤到司机人身健康的行为,都不建议做。
「行。」时栖一点头,将指骨咔咔作响的手指重新收回去,往回一靠要闭目养神。
「但是有些事还是可以做的。」顾庭柯一脚油门将车开出去。
时栖睁开眼睛:「比如?」
「比如……」车子行到红灯前,顾庭柯一隻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隻手却执起时栖正要放回的手,指腹握住时栖的指骨,捏在手里很轻地揉了揉,「牵手。」
比如牵手。
修长有力的指节缠上他的指节,时栖匪夷所思地望了旁边的人一眼:「顾庭柯,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一面呢?」
「嗯,」顾庭柯说,「那你以后可能要习惯一下了。」
「习惯什么?」
指骨插进他的指骨,顾庭柯回眸望了眼时栖——
「跟我约会。」
约会。
按照节目组的流程来说确实是的。
只是一个一言不合就拆节目组摄像的人突然又在这个时候格外遵守了起来。
时栖微一挑眉,刚刚耳垂的热度散了些,偏头望了顾庭柯一眼:「是吗?」
他眉眼一弯:「可我平时跟人约会,并不是这么约的啊。」
儘管知道这句话里多少有故意的成分,顾庭柯的眼睛还是微微眯了起来:「平时怎么约?」
「想知道?」
红灯还有二十秒,时栖突然趁着这个机会屈身靠向顾庭柯的身边。
被顾庭柯系好的安全带紧绷在时栖的腰腹上,时栖的手指摸上顾庭柯的风衣口袋。
昨天没有吃完的柑橘糖依然装在口袋里,指腹在摸索的时候滑过顾庭柯的大腿,却在那人动作的前一秒用牙齿撕开糖纸的包装,拿起那颗柑橘糖送到顾庭柯的唇边:「吃一颗提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