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贺延臣说完,一夹马腹,「驾!」
姜予安紧紧拽着缰绳,她还是第一次坐战马级别的马,疾乌不愧叫疾乌,速度飞快,她被飞驰出去的力气甩进了贺延臣的怀里,贺延臣本就微微侧头,此刻就像是把脑袋放在她肩上似的,完全把她拢进了怀里。
这对姜予安来说,是有些煎熬的。
定国公府的马场不远,就在城外不远处,比起骁勇大将军家的更大,马更多,到了之后,贺延臣先下马,要扶姜予安。
姜予安腿有些软,勉强踩到马镫,也不好下马,她有些不敢。
贺延臣见状,伸出手臂环着她的腰,一隻手就给她拎下来,稳稳地放在地上。
「去选马吧。」贺延臣笑笑说道。
她先拿出给他绣的荷包,还有那对护腕:「荷包绣好了,我还另外给你做了一对护腕。」
贺延臣摸了摸那个荷包,她绣工非常好,把那个纹样几乎一点不差的绣出来了,那对护腕做的也特别好,他随手戴上,正正好。
「多谢,我很喜欢。」贺延臣把另一隻护腕也戴上,然后把荷包系在腰间。
弄好之后,贺延臣带她去选马,定国公府的马场没有人,只有看马的小厮。
贺延臣比齐凤鸣要专业许多,他仔细给姜予安选了一匹正好合适她的马:「这匹吧,喜欢吗?」
姜予安点点头:「嗯。」
这匹马不管是毛色,品相都是上乘,她很喜欢。
贺延臣把它牵出来,一步一步指导姜予安上马,然后给她牵着走了两圈让她和马适应适应。
看她练的差不多,吹了一声哨,疾乌哒哒地跑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它叫什么名字?」姜予安惊奇道。
「疾乌。」贺延臣摸了摸疾乌的脸,笑道。
「它真聪明,通人性。」
「嗯。」贺延臣翻身上马,「它刚出生,圣上就把它赐给了我,我亲手把它养大,没有假手于人,和它的情谊非比寻常。」
「我带你走两圈。」贺延臣拉了拉缰绳,「这匹马,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姜予安想了想:「就叫奔霄吧,奔腾九霄之上,希望我也有这样的自由。」
「奔霄,是个好名字。」贺延臣笑笑,「握紧缰绳。」
姜予安有上回的基础,这一回很快就学会了,奔霄的品种没有疾乌那么好,跑的没有疾乌快,但是速度逐渐提上来,姜予安也觉得非常畅快淋漓。
「歇会。」贺延臣勒停疾乌,下马,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马上的姜予安。
「下来吧,再跑明天怕是要受罪。」
姜予安不明所以,明天能受什么罪,但还是下了马,她满头是汗,贺延臣拿了一条帕子给她。
「前几日你弟弟的事,怎么没来找我?」他坐在一旁棚子下的圈椅上,问她。
「你觉得我会去找你吗?」姜予安反问,然后坐在他旁边。
贺延臣笑了,她还真是聪慧:「不会。」
「为何?」姜予安喝了口茶,看着正吃草的奔霄,问道。
「若不是什么大事,大理寺上下都知道你我定亲,自然会网开一面,若是大事,也会上报给我,虽然没有闹出人命,但到底是把别人伤的不轻,你和这个弟弟,关係也没有多亲近,何苦为了他,来为难我。」贺延臣看着她的侧脸,轻声说道。
「你真是个妙人。」贺延臣笑道,他没有见过哪个女子,有她的玲珑心,有她一般的巧舌。
「多谢夸奖。」姜予安也笑了。
贺延臣看她喝完了那杯,又给她倒了一杯:「过几日,圣上应该会下旨赐婚,到时候纳币【1】,定婚期。」
「圣上下旨?!」姜予安惊奇。
这可是无上殊荣,换句话说,若是有圣上的旨意,无论如何,这婚都是成定了。
「嗯。」贺延臣点头。
这旨意是他特意去求的,和他定亲风波太多,也有些危险,圣上的旨意,会给她些保障。
姜予安看他的样子,心下瞭然,应该是他去求的,但看破不说破,她没有再追问。
「再过一段时日,圣上会移驾行宫避暑,我随驾,把你写进名单,去住两月吧?」贺延臣问道。
往年她都没去的,永安侯一家已经占满了名额,自然是轮不到她的。
「好。」姜予安喝着茶,乖巧点头,「借你的光。」
贺延臣笑笑:「是我借你的光。」
若不是姜予安,可能很多事情,还没有这么多进展。
「再跑两圈吧。」姜予安站起身。
贺延臣本来怕她娇嫩,但见她如此兴致勃勃,还以为没什么事,也就应了她,陪她又跑了几圈。
第二天,姜予安才知道,贺延臣说的受罪是什么意思。
她腿上全是乌青,腰疼腿疼,下床走路都困难,云苓拿了昨晚贺延臣送来的药膏,给她涂上,到了下午才好了许多。
昨日跑完马,贺延臣送她回来之后,又派人给她送来了药膏,说是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三日之后,圣上的旨意下来,赐婚贺延臣和姜予安,令八月十一成婚,永安侯府全府跪地接旨,这般无上的殊荣,自然是传遍了京城,众人这下都知道了贺延臣有多重视姜予安,甚至定婚了还要去请旨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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