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妃贤惠,若是喜欢,叫皇子妃出面把人纳进府便是,如此这般,殿下伤身不说,还有损皇家颜面。」
五皇子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是着了什么道,眼里除了美人没别的了,他悔啊,得手了也罢,连打他的人是谁都没看清,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找人,只能咽下这口气!
姜予嫣眼神淬了毒一般,笑道:「贺大人这话说的,明褒暗贬呢?」
「二姐姐此言差矣。」姜予安直视着她,笑了笑,「姐姐贤惠在京城里是出了名的,只有褒,哪有贬?」
谁不知道五皇子玩的花,姜予嫣还不敢反驳一房接着一房往府里纳,众人表面说她贤惠,背后多是指指点点,瞧不起她的。
太子闻言,也接话道:「是啊弟妹,喻之心直口快,你莫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一个心直口快。
姜予嫣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床上的五皇子,好啊,一屋子人合起伙来挤兑她,她男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贺延臣就是带她来看看热闹,五皇子敢肖想她,不管是出于姜予安的立场,还是他的立场,他都得给他个教训,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也是变相告诉姜予安,他能护着她,姜予安也可以把他当成后盾和靠山,她想自己报的仇,他可以给她递刀,她力不能及的仇,他也能替她报。
贺延臣说不清这种心理出于什么,他对她有些好感,欣赏她的性格和智慧,对于二人未来的生活,也颇有些期待,出于责任,他也应该护着她,若说喜欢,贺延臣不知什么是喜欢,觉得倒也还谈不上,另外就是……多多少少对她带了一丝愧疚。
「殿下好好养伤,臣还有公务,先告退。」贺延臣起身告辞。
姜予安也跟着起身,行了礼和贺延臣走了。
出去之后,她小声问:「你做的?」
「何以见得?」
「你刚刚就是这么搪塞我的。」姜予安不满地嘟囔道。
贺延臣失笑,但也没有直说:「若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姜予安闻言,脚步微顿。
以前在府里,她一个孤女,避姜予嫣的锋芒,不想给祖母添麻烦,甚至后来都不出门社交,做生意磕磕绊绊,总想着靠自己靠自己,可有时候她也真的力所不能及,她没有官职,不是男子,人脉不广,只能收敛自己,伺机而动。
不得不说,贺延臣的存在让她确实手脚放开了不少,之前的麻烦,要么是他明里暗里帮忙解决,要么是她利用他去应对。
可姜予安也没想到,和他定亲,他会和她说从未怀疑过她,会在宴席上公然说「我心悦她」给她长脸,知道畅意酒楼背后的东家是她,却从来没有一句话质疑反对,在她需要的时候站出来,她被欺负的时候帮她出气,告诉她若是她想做什么,他在背后撑着,给她递刀,若是她没法做的,他也会挡在她前面。
贺延臣走了一段,发现她没跟上,扭头看她:「怎么了?」
姜予安笑着摇摇头,脚步轻快地上前,可能他真的,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神明。
「槐花糕好吃吗?」她扭头问道,眼神明亮。
「好吃。」
事实上是有些甜,他不太爱吃甜食,吃那几块槐花糕,他喝了不少茶。
「我小名飖飖。」
贺延臣不知她为何话题突然跳到这里,只应和她点头笑了笑:「飖飖,是个好名字。」
「这几日暂时待在院子里,不要出门,待成二来了再说。」他嘱咐道。
他多少还是有些自负了,并不能全然看顾好姜予安,陈湉发生了那样的事,还有姜予嫣,万一再干出点什么事来,他顾不及她。
「嗯。」
「见你看的书杂,我那里还有不少,若你想看,就给你送去。」
「有些什么?」
贺延臣想了想,没想起来,他年年来行宫,年年住那个院子,书也是这些年慢慢积累放在那的,他还真记不清有些什么书了。
「记不清了。」
「那我自己去选?」姜予安询问道。
「也好。」
他带她回了院子,去了他的书房,有一面墙是书架,书摆的满满当当的,估计她要挑一会。
「你自己挑,我还有些公务要办,挑好了喊我。」
今天早上贺延臣怕她身体里还有余毒,起来就去寻她了,很多递上来的消息还没有看。
「嗯。」姜予安看了看,不欲打扰他,抽了一本书出来,随意找了个圈椅坐下。
姜予安静悄悄地看着书,贺延臣处理公务,两人各忙各的,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时辰。
贺延臣处理完,才发觉已经午时了,姜予安看的入迷,估计都忘了身处哪里,手肘撑在圈椅扶手上,仰头看着书,两条腿交迭在一起前后晃着,颇为自得。
他看了一会,觉得有趣,没忍心打搅她,等了半盏茶的时间才出声提醒:「午时了。」
姜予安这才抽离,有些讶异:「已经这个时辰了。」
「在这里用膳?」贺延臣询问道。
她有些局促的站起身:「不了,我回去了。」
贺延臣当然不强留,只点头道:「喜欢什么书?」
姜予安说了几本书的名字,贺延臣给她拿下来,装到书篓里,把她送回了永安侯府的院子。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