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颔首,把手里提着的东西交给贺绪宁的婢女,然后被婢女带到了看台的二层。
她坐在左边,右手边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凉茶,糕点,干果,再右边还有一个圈椅。
姜予安稍稍四下看了看,也没看到齐凤铭,估计是在下面的看台,倒是看到了萧禾,萧禾身边好多贵女和她攀谈,姜予安也就没过去,只颔了颔首。
大约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基本上都到齐了,台上开始唱戏。
姜予安也挺喜欢看戏的,但是平日里少看,她正看的入迷,身后走过一人,坐在了她右边。
她抬头看去,是贺延臣。
有些时日没见了:「你怎么来了?」
贺延臣给自己倒了杯茶:「今日没有多少公务办,就来看看,顺便见见你。」
「有什么事吗?」姜予安问道。
他说来见她,难道是发生什么事需要她知道的?
他失笑:「没有便不能见?」
没有事见什么?
姜予安羞恼,不说了,也不看他,专心听戏。
贺延臣本来都忘了今日贺绪宁办宴,听到外面隐隐约约有唱戏的咿呀声,才想起来,一时之间手里的卷宗有些看不下去,他沉默了一会,起身来了这里。
之前几日没见倒也不觉得,如今她就在外面,不知为何就有点静不下心神,干脆就来了。
「你穿这身衣服好看。」贺延臣看着下面的戏台,面不改色地夸了一句。
姜予安扭头看他,这里这么多人,他说这话多羞人?这才发现他穿的是她给做的那件,不甘示弱:「你也是。」
贺延臣越来越觉得姜予安有趣,扭头看她,脸都红了,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姜予安吓了一跳,小声道:「你做什么呢,这里这么多人。」
「那没人的时候可以?」贺延臣挑眉。
姜予安:「……无赖。」
「你我再过两月就要成亲,无赖二字从何而来?」贺延臣还是第一回 ,听到有人这么说他。
姜予安嘴唇翕动,平日里伶牙俐齿的,现下竟有些不知如何反驳,干脆不理他。
「尝尝。」贺延臣把他带来的东西打开,是一小包蜜饯。
「你妹妹今日和我致歉,你叫她来的?」姜予安不和他计较,捻起吃了一块。
酸甜,好吃。
「她自己想的。」
「少诓我。」
贺延臣笑:「喜欢看戏?」
「挺喜欢的。」姜予安点头,又吃了一块那蜜饯。
「爱看什么?」
「梁山伯与祝英台吧。」
「是个悲剧。」贺延臣闻言看她。
姜予安想了想:「因人而异吧,我不觉得是悲剧。」
「祝英台女扮男装求学,成绩次次都是上上等,不比男儿差,也颇有勇气,不管是求学,还是求爱,即使后来阴差阳错没有嫁成梁山伯,最后的结局也并非令人扼腕。」
贺延臣听完她的讲述,失笑:「确实如此,是我浅薄了。」
姜予安重新拿了一块蜜饯,塞进嘴里,两个腮帮都有蜜饯,鼓鼓的,含糊道:「每个人的想法也不尽相同,因何说你的理解浅薄?」
「别吃太多,牙酸,喝点茶。」贺延臣看她一块接一块的,阻止道。
姜予安闻言,没有再吃,手指上有些糖渍,翘着两根手指喝了口茶。
她没发现,在贺延臣面前,她是越发不规矩了。
贺延臣拿出帕子,沾了些水递给她:「擦擦。」
姜予安擦了手,贺延臣把蜜饯系起来:「待会看完了拿回去,慢慢吃。」
她看着贺延臣系蜜饯翻飞的手指,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贺……」
姜予安抿抿唇,不知该叫他什么。
贺延臣看出她的窘迫,没有为难她:「怎么了?」
「有桩生意,不知你想不想做?」姜予安小声问道。
贺延臣把那蜜饯放在桌上:「说来听听。」
这里人来人往的,怎么合适说这个?贺延臣懂了她的意思,起身:「走吧,去我那里谈。」
对于姜予安的想法,贺延臣从未轻蔑看待过,或许说,任何人的想法,贺延臣都不会轻视。
贺延臣带她去了他的书房,姜予安坐下之后,先询问他消息是否属实。
「听说,这几年庄稼收成不好,圣上有开通贸易的心思,这消息属实吗?」
贺延臣坐在她对面,点点头:「是有这个想法,但还没有确定。」
「我想组建一支商队,往来中原和西域,你觉得如何?」姜予安一听消息属实,眼睛都亮了。
贺延臣还是第一次看她如此兴致勃勃,但他对经商并不熟悉,从来不是他涉及的范围:「我对这些不太熟悉,不过你既然想做那就做。」
「但是我人脉有限,可能还需要你相帮,届时分你三分利,如何?」
贺延臣失笑,就算不分他利,姜予安未来是他的妻,他也不能不帮,但他没有多说别的。
「好。」
「我现在暂时还没有想好具体如何实施,只有个大概的框架,其余细节,日后再和你商谈。」
这件事也不急于一时,还得从长计议,今天恰好见到他,便想着趁这个机会和他达成合作。
「除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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