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臣!」虽然金煜没理,但他成国公还在呢,贺延臣就敢这么威胁,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金兄,这就是贤侄的不对了,我定国公府,不知何时给了众人是颗软柿子的印象,竟叫人骂上门来了。」定国公笑呵呵地说道,「来呀,给金公子五十两,叫他去看病,别落下什么病根。」
当即定国公身边的亲信拿了五十两,上前扔在金煜怀里。
「你定国公府实在欺人太甚,我定去陛下面前参你一本!」成国公怒道,说着,指挥人抬起金煜就要走。
「金大人最好赶紧去,叫陛下评评理,陛下金口玉旨赐的婚,反倒被人这般贬损,再者这功勋侯爵家的公子哥打架,想必也是要交给大理寺审理的,正好这几天大理寺没多少案子可查。」贺延臣淡声说道。
皇帝赐婚,自然是金煜的错,他有几条命敢和陛下对着干,若是运气好,陛下不在意,也肯定是交给大理寺,虽然贺延臣肯定不会作为主判官,但大理寺,可是他的地盘,到了大理寺,金煜还有命活吗?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成国公气得手都发颤。
他看着姜莫承,还有屋内定国公府一家子,何时他成国公被人这般架在火上烤过?
「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你们家却这般态度,是要结仇结怨?」
「那敢问金公子,贬损我妻子是要结仇还是要结怨?」贺延臣反问。
「金大人,回去好好叫贵公子修修口德,洛白大师相必也不想教这种学生。」
谁人不知贺延臣是洛白先生最得意的学生?
「来人,送客。」定国公看差不多了,也不敢叫成国公在定国公府气出病来,赶紧送走才是,反正此事是成国公府没理,他儿子这顿打是白挨了。
成国公气得一甩袖子,径直出去了,走时还把那五十两银子,扔在了大堂里。
定国公的心腹上前,把那银子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
姜予安一脸歉意,拉着姜莫承上前给定国公行礼:「公爹,此番是莫承做的不对,给定国公府添麻烦了。」
「嫁给喻之,自然就是定国公府的人,不用说那些见外的话。」定国公慈祥地笑笑。
言罢起身,对姜莫承说道:「好小子,若是想学些防身术,休假的这些时日,卯时来后花园找我。」
「多谢公爹。」姜予安闻言,大喜过望,赶紧福身。
定国公是谁?若说全晋朝数一数二的身手也不为过,如今要亲自指导姜莫承,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多谢叔父。」
定国公拍了拍他的肩膀,扭头走了。
姜予安看了一眼姜莫承,有些心疼,有些生气,又有些感动:「再怎么样,也不该动手啊。」
她摸着姜莫承的伤。
「无碍的,我说了要做姐姐的靠山。」姜莫承倾身抱着姜予安,「说到做到,他敢说,我就敢揍他,是我太衝动动手了,现在还没能力摆平,才闹出这些事端,待我日后,定叫他付出代价!」
贺延臣轻咳了一声。
姜予安和姜莫承同时回头看他。
「实在给你添麻烦了。」姜予安轻声道。
「说什么见外的话。」贺延臣不满意姜予安的回答,蹙眉道。
「多谢姐夫。」姜莫承作揖。
「不必,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要傻乎乎地上去动手,是下下策,除非你比他更有权势,打便打了,除此之外,有几百种法子叫他付出代价,何苦脏了自己的手。」贺延臣淡淡道。
他今日听到姜莫承说的时候,气的恨不得上去再给金煜两拳,金煜是成国公最小的儿子,平日里被宠成什么样众所皆知,只是脑子好使点,被洛白夫子收为学生,贺延臣想也知道,那金煜,只会说的更难听。
姜予安眼看他越教越偏,怕姜莫承学坏:「不许听你姐夫的,动手就是不对,知道吗?」
姜莫承乖乖点头,但从心里却认同贺延臣的话,这世道就是如此,如果不是定国公府出面解决,可能此事还不算完,他还是不够成熟。
他看了一眼姜予安。
姜莫承虽然在来京城之前从未见过姜予安,但是不妨碍他依恋她,在扬州的时候,他每一天都在想姜予安的样子,在知道姜予安这么多年的成长经历之后,他心疼,他在扬州,祖父母尽心,舅舅们疼爱,没有受过一天委屈,可姜予安不是,姜莫承甚至觉得有些亏欠她。
若是有一天,贺延臣也欺负她,她没有人依靠,该多难过?
姜莫承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他必须要把家撑起来,所以他用功读书。
「你先回去喝药,我和莫承聊聊。」贺延臣朝姜予安说道。
「怎么了?为何要喝药?」一听要喝药,姜莫承赶忙问道。
「调理身子罢了,无碍。」贺延臣帮着打掩护。
姜予安点头,看了二人一眼,先回了扶云轩。
「去外面走走。」贺延臣说道。
姜莫承点头,跟着贺延臣出去了。
「以后做事,要千万小心,定国公府和我,在这京城也不是隻手遮天,总有护不住你的时候,你是你姐姐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念想了,要保护好自己。」一边走,贺延臣一边说道。
「我知道。」姜莫承点头。
「祖母去世之后,她虽然看起来好了,但却没了精神支柱,你多开导她些。」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