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已经开始跑了。
林言将矿泉水和毛巾带着起身，「我去终点了啊。」
乔悦：「去吧。顺便跟霍深聊聊吧。」
林言觉得他确实得跟霍深聊聊，乔悦说的好梦幻啊。
林言在终点等到了霍深。
霍深擦着汗，又灌了一口水，喘着气眼眸微弯，「有没有？」
林言：「……」
霍深周围还有学生会的人，所以林言只能压低了声音道：「就算有，也不能在这里吧？」
霍深眼眸陡然亮了亮，这是同意了。
林小狗超级好说话。
当然，他也是握着林小狗把柄的人。
霍深跑完后，两人又在超市买着火锅材料，准备晚上吃火锅。林言推着车，霍深在哪他就在哪。霍深是不想看出林言的不对劲都难，霍深拿了一大瓶酸奶，「林言小朋友，如果你因为视频不开心了，我回去后就删了。」
林言并不是因为这个。
但是，
「真的？」
霍深将酸奶放进车里，「假的。你不是因为这件事不开心。」
林言又推着车跟着霍深后面走，不死心，「我不开心！」
霍深停下脚步，「明天打算弄鱼汤喝的。」
「随你吧。就别提里面内容就行。」林言又换了一张嘴脸。
霍深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但回到家后，林言又从后面抱住了霍深。
黏人的林小狗。
「霍深。」
「嗯？」
「我那天说错了，我其实超级超级黏人。」林言突然来了一句。
霍深一隻手拎着食材，另一隻手捏了捏林言的手背，眼眸一弯，「那你最好天天超级超级黏我。」
「我说真的！」林言觉得霍深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我也是说真的。」
林言不吭声了，他又抱了好一会霍深，才放开了霍深。此时脸也红红的。
「霍深。」
等煮火锅的时候，林言又喊了一声霍深。
火锅里热气腾腾，霍深将鸭血牛肉丸先烫了进去。
「嗯？」
「你——」
林言说了一个字也没就说了。
霍深也没追问，而是道：「火锅有点辣，满足你之前想吃辣火锅的心愿。」
之前——
就是他怀假宝宝的时候。
林言撑着下巴，盯着霍深，不太能理解，「霍深，你喜欢我什么？我感觉我确实有点笨。」
「林言。」霍深的声音严肃了很多。
林言撑着下巴，懒洋洋道：「知道啦！我不笨，很聪明。是聪明小狗。我就非得是狗吗？」
这段时间霍深天天夸他聪明，不许他说自己笨。
但林言从小到大说实话确实没感受到什么爱。
所以他很珍惜和赵之耀乔悦的友谊。但是霍深给他的感觉又不一样了。霍深给了他一种家的感觉。这是他以前从来都不敢想的。
所以在现在，林言都有些感觉不太真切。
霍深，似乎暗恋他。
霍深霍深将电磁炉的电量开到最低，而后又坐了下来，捏了捏林言的手心，「不是狗。是聪明的林言。林言小朋友，烦心事可以和我说说吗？」
林言盯着冒着热气的火锅，摇了摇头，「不是烦心事。就是，霍深，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们之前明明一点接触都没有的。」
霍深一怔，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走过去轻轻抱住了林言，林言则将脸蛋搭在霍深的肩膀那。霍深听着林言略微紧张的呼吸声，低声道：「乔悦跟你说的？」
林言嗯了一声，「说了一点，但是我想听你说。」
「高一的时候。」
林言呼吸停了一秒。
霍深缓缓道：「高一的时候你总是来找我们班的乔悦，就注意到了你。你喜欢趴在窗户那喊着乔悦出来玩，眼睛亮亮的，像一隻摇尾巴的小狗。很可爱，每次你来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看几眼。」
霍深忽然一笑，听着林言微弱到快没有的呼吸声，「但那个时候我有点胆小，也不确定自己对你的喜欢到底有多少。你就像是闯进我单薄生命里的一道亮光，我在认识你之前，生活是枯燥无味的。」
林言一怔，「你他妈——」
「别说脏话，气氛要没了。」
林言闭嘴。
霍深莞尔，摸了摸小狗头，「后来高考填志愿的时候，我还朝乔悦打听了你填的哪，什么专业。结果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只是没想到你没报上，还好调剂的专业还是我们院的。」
林言确实是调剂的，他的分数不够。
霍深又抱紧了点林言，开口时声音都有点沙哑，「退缩多了便不够勇敢了。后来喝醉了，把你欺负了。我是自责中又带着点卑劣的开心。因为我一想到未来你会和我绑在一起，我就有点开心。我想可能这个就是喜欢，但是也不确定。但事情总不是按照自己想的那样发展的
「在和你正式接触之前，我并不清楚我到底对你的喜欢有多少，所以也没有来找过你。但那晚我们喝醉了，我才发现我并不是不喜欢，只是退缩多了不够勇敢了。所以差点就快把你欺负了，但看到你无辜的表情，又不忍心。你不喜欢我的。可还是没克制住本能，咬住了你的腺体，标记了你好久。醒来后我是自责中又带着点卑劣的开心。开心是我有了一个可以接近理由。但事情总不是按照自己想的那样发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