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为什么?」
周围的视线堆砌了一层又一层的好奇。
秦莳笑笑:「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为什么。」
「你觉得他有什么好的?」金总问。
秦莳也是明白这个干爹的心,虽然发气,但还是护干儿子,估计还找人查过自己,她突然和宋确把事情定了,老商人的思想和平时的人不怎么一样,身价在那里,信得过的人很少。
宋确也明白,要挡住秦莳,她怕这些思想算得秦莳伤心,切切的:「干爹,秦莳不是那样的人。」
金总突然冷了脸,但看起来确实要撤回问话了。
秦莳垂了一下眼眸,又看向金董:「因为宋确并不是要过于追求商业竞争的人。」
周围的视线突然怔滞住,他们不假装聊天了,低声讨论起了秦莳。
宋确扭头看向秦莳,用一种不太能理解的目光看着她。
秦莳抿唇一笑:「干爹,我知道宋确在外面做的一切都是奔着过日子去的,我也只想安安宁宁的过日子,如果他真的要在商场上超出能力去博,我觉得他会不适合我,也不会愿意嫁给他。」
有小声吸气的声音,金董突然笑了一下,眼睛里有笑意,但是很像兔子掉进大灰狼设下的陷阱里的笑。
她有点知道宋确现在某时候的神态从何而来了。
他还要问:「那以后真的出现商圈竞争,还是恶意竞争到他可能遭遇底线问题了呢?」
秦莳装作不明白:「是什么底线呢?」
很少有人会反问老爷子,秦莳不仅反问了,还像一个求知的人,但眼里满是清明。
「法律的底线,自有法律界定惩罚,」秦莳还是自己回答了,「要是道德上的,我相信宋确三十年的经历阅历塑造出的观念会出来提醒『这样做』不对,还有知道家里有个人在等他回家的。」
秦莳倒是很不后退的看着宋确:「宋哥,你说是不是?」
宋确怎么勾着哄着喊的一个称谓,在此时被秦莳叫出了口,他心里先是一怔,又是一烫,要不是现在好多人看着他,他真的会直接抱住眼前人。
是该在这样的场面里叫他「宋哥」的,这样才是彻底和那个小混混「宋哥」割裂,成为秦莳另一半的「宋哥」。
宋哥狠狠的点了头,抓她的手抓得紧紧的,眼里红了红:「干爹,秦莳真的很好。」
宋确喝了金董举的三杯酒,酒杯落桌算是一切埋怨全消,干爹还是亲干爹,干儿子还是好干儿子。
秦莳看了一眼宋确,和他对视,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无声的问「还好吗」,宋确回之一挑眉,无声说「没事」。
她身边的,金董的二儿子问:「你不去控着点吗?」
秦莳摇摇头:「今天这顿饭,该他要醉的。」
多年的纠结解开,连着的问候,以前看着他起来的长辈都要挨着挨着赔罪的,酒少喝不了,金荞有点佩服的看着秦莳:「宋确算是找到宝贝了。」
这个大家庭很有意思,在外面应酬的子女除外,就家宴和没有商业气息的聚会,是不允许女人喝酒的,没有大事,男人也少喝。
所以今晚最大的事就是宋确,也是该他醉。
回酒店再订一份解酒的汤吧,宋确喝醉了酒品还是好,不会闹,顶多抱着秦莳不撒手。
可金董提了话,让他俩就住在这里,或许也是很久没见干儿子了,还打算再聊聊天。
在这里秦莳就和金荞熟悉,想着没办法了只能问一下:「这里有蜂蜜什么的吗?」
金荞含着笑:「有的,待会我叫阿姨做几杯,我觉得老爷子得喝超量。」
撤了饭桌,妇人们又开始支起了麻将桌,连男人们也不吹牛了,都喝得有点麻,抓几个醉鬼挣点包包钱,金荞问秦莳:「你要打吗?以前宋确可厉害了。」
秦莳赶紧摆手:「我不是很会这个……」
还是硬被拉上去了,金荞坐她身边:「别怕,我们几个也不会,我帮你看着。」
她还是怪没安全感的,菜鸟自卑,心里想着宋确该不会要和金董说很久的话吧?宋确救命!
宋确来的时候,秦莳已经被金荞他们笑着说了好久的「散财童子」了,对家都不怎么忍心胡牌了,怕让她留下不愉快的记忆,还要教她。
「我看看。」秦莳赶紧给宋确让位置,在边上弱小着观看。
金荞敲敲桌子:「哎呀,大佬来了,就不好玩了。」
大佬今天喝醉了,心思不在打牌上,耳朵有点红,抓了抓头髮,打出个三条,扭头很认真的看着秦莳:「干爹刚刚问我,看上你什么了。」
秦莳:「???」
这小老头什么路数?
宋确看起来心情好得不是一点点,伸手碾着摸秦莳的手背,攥紧了又鬆开,鬆开又抓紧了:「我没有那么会说话,就说了点好幼稚的东西。」
金荞好奇,眼睛都睁大一圈:「什么东西?」
秦莳只是看着这个人,听他说:「说看上你上学时候的样子,看上你笑着的样子不笑着的样子,看上你待在家里安静看书,走在路上髮丝飘动的样子,也看上你穿校服不穿校服的样子,」他的嘴角抿抿,上上下下看了秦莳一样,要口无遮拦,「还有不穿……」
秦莳赶紧捂住他的嘴,把「不穿衣服的样子」变成了一串不甘心的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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