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想到会这么快,不约而同诧异的看着她。
她没有解释什么,套上外套往门口走去,她还要去找其他人,干俊一见状也跟了出去。
「你就只有这两个问题?」
开着车的干俊一左思右想都不能理解,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找的这个专家靠不靠谱。
乔初初有个特点,一上车就喜欢打瞌睡,这个时候也没有像僱主解释的欲望,只是昏昏沉沉的应付道,「他们回答问题时眼神不躲不闪,坦坦荡荡,说话条理清晰,但是明显的在努力回忆,所以我觉得不像,如果他们是在演戏,这么好的演技,我也问不出什么。」
听她这么一说,干俊一也觉得有道理,一旁就要睡着的乔初初突然问,「我们下一个去找谁?」
「回大宅吧。」
说罢他侧头看去,某人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他是不是做了错误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你不知道的事
乔初初没有做个好梦,醒来的时候,坐在温暖汽车里的她,莫名被冷汗湿透了衣服。
听见旁边的动静,正在用蓝牙耳机跟公司人员讨论经营事项的干俊一转过头来,抱歉的问道:「吵到你了?」
她温柔的笑着,掩饰了自己的心事重重,摇摇头说,「不是,你继续吧,不用管我。」
似乎也是很重要的事项,对方没有当即挂断电话,而是继续认真的谈论着,乔初初听了一耳朵,貌似是最近和能源公司巨头的德化集团的合作出现了问题,整个长风都陷入了紧张的状态。
有钱人就是麻烦,她撇撇嘴想到。
估计在自己不感兴趣也看不见的地方,郭昔也是这样紧张的生活着,赚了大把的钱供妹妹吃喝玩乐,做自己喜欢的职业吧。
额头靠在车窗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有一瞬间的清醒,她又想起刚才的噩梦,那个场景,自己已经好些年没有再想起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是个无神论者,却深信不疑自己的第六感。
干俊一挂断电话的时候,还没有到干家老宅,不得不说罗城市发展的太大了,从城南到城几乎要将近要一个半小时。
「我母亲,是被那个女人气死的。」不知为何,干俊一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乔初初没反应过来,疑惑的望着他,似乎很奇怪,这种不可外扬的家丑,他何必告诉自己这个外人。
他是观人心事的老手,尴尬的笑笑说,「我知道你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我也只是突然想说,查玉澜是我的相当于我的杀母仇人,也是一个极有手段的女人,但是在我心里,她是嫌疑最小的人,因为她不会干这种傻事。」转了一个弯,遥遥的可以望见大宅的一角,「她不会给我这样一个大洗牌的机会,一个可以血口喷她的机会。」
「她女儿呢?」
提起查芷瑜,干俊一一脸的不屑,「她是个被妈妈惯坏的脑残,胸无大志,整天除了衣着首饰就是谈情说爱,我父亲去世时在遗产里分给她五个股,够她衣食无忧了。」
一段说者无心的描述,乔初初敏锐的抓到了重点,「谈情说爱?她有男朋友了?」
「她人虽说不怎么样,但是男朋友还不错,梁都的公子哥,人长得不错,经商也有自己的手段。」
能让干俊一说好的人,证明他十分优秀,对于梁都乔初初也略有耳闻,罗城有名的酒业,传说下一任总裁就是现任老闆的儿子,安庭。
财经杂誌还曾为他做过一次专访,她在飞机上翻阅过一次,确实是一个风度翩翩,颇有书生气质的男人。
思考间,干家大宅到了,保姆依旧热情的迎了上来。
经过上次,她们也意识到,乔初初是当家人的贵客,立马准备了好茶好食,还拿出了一双新的拖鞋。
听到声响的查玉澜很快也下了楼,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乔初初,她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无论在脑海中怎样思索,她都无法抓捕到更具体的讯息。
或许是错觉吧,她想。
「乔小姐快请坐,上次招待不周,我专程找人去买了顶好的普洱,快来尝尝。」她温和的笑着,像是慈祥的长辈,殷切的招呼着她。
她的这种热情,让乔初初有点发愣,相似的语气,到底是在那里听过见过。
干俊一似乎很不爽自己的客人被她招待,干脆开门见山的说,「乔小姐今天来,是为了齐声的案子,想要问你和查芷瑜一些事情。」
对方没有被他这种盛气凌人的气焰激怒,依旧保持着的得体大方的微笑,保养的极好的手上带着璀璨夺目的钻石戒指,她端起一杯茶,富丽堂皇的牡丹图案让她更显得雍容,「我知道你放不下这件事情,也知道你图的什么。」
她抬起头,颇有气势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面色不善的干俊一,一字一顿的说,「我查玉澜觊觎你干家家业确实没错,但这种谋财害命的丧心事,我绝对不稀得去做的,你要问,便问,我问心无愧。」
难得干俊一没有毒舌回去,就像他在车上说过的,他恨着查玉澜,却理性的知道,她的嫌疑极小,「那就好。」
后来乔初初回想他们这段对话,总有种英雄惜英雄的情感在里面。
「最近为了我的事,乔小姐很忙碌,为了让她少跑一趟,等你女儿回来一起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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