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m?Gram?」电话被挂断,Yok气坏了,眼睛里差点没喷出火来。
也不知道Gram哪个筋搭错了,Yok想发火却还是忍住了。解决Sean的事情要紧,Gram无事就暂且放一旁,Yok收起手机,去了医院门口的花店。探望病人可不能空着手去,以前Black是兄弟,兄弟之间不需要讲究什么,现在Black已经不是原来的Black了,和自己几乎是陌生人了,更何况自己还有求与人。
电话这头,听到Yok谈到Black的婚约时,Gram的头脑几乎是瞬间清醒。挂了电话,上网查看新闻。新闻网站上,Rere公主一脸微笑落落大方,Black潇洒帅气满脸笑容。
Gram好像全都明白了。想起自己Black告白时,Black突然捂着胸口泪流满面。想起重症监护室外,苏家小少爷Todd曾对自己说:「收起你那廉价的喜欢,Black永远都不会属于你,因为你没这个资格。」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心里有一个地方完全粉碎,Gram捂着胸口,跪在床上,止不住痛苦的哀嚎。
泪水一颗一颗滴落,打湿了Gram身前一张心形的卡片,那是Gram送Black玩偶的时候,因为害怕Black会拒绝自己没能一同送出去的卡片,上面写着,Gram永远喜欢Black,Gram永远会爱Black,卡片上还画有小心心。随着泪水滴落,卡片上的字迹在泪水浸润下逐渐模糊,那颗心也跟着一片模糊。
「Black,我的Black,我要永远失去你了么?……」
……
第三十四章,Black哥,那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特级看护病房里。
原本放置在床边的各种仪器以及多到吓人的连接线都已经撤去,White靠坐在床头,大腿上搭着被子,头上包着纱布,穿着短袖病号服,正在和坐在床边上的Oabne閒聊。
「Oabne,你不去上课这样陪着我真的好么?」笑意盈盈,White歪着头看着床边的Oabne,打趣道。
「Black哥,你别想着赶我走,我要离开你半步,Todd哥就要撕了我一层皮。」故作惊慌,Oabne笑道。
「可是这样不会影响你的学业么?」笑容淡了下去,White有点担忧。
「Black哥,」Oabne扬着下巴,一脸傲娇,故作不满的说道,「我可是经济学院的学霸,本科课程我已经全部自学完毕了,上不上课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不过我不想立即参加考试,我知道只要我敢提前结业,就会被家族安排任务,Todd哥很久以前就想让我到俄罗斯去喝西北风了。」
「为什么呀?俄罗斯不是挺好的么,White也才从俄罗斯回来。Todd在俄罗斯有业务?」提及俄罗斯,自己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White满是亲切感,好奇的问道。
「Black哥,你不知道,Todd哥弄的能源进出口公司主要合作方向是俄罗斯,俄罗斯那边一直需要一个负责人。然后Todd哥一直想找人去俄罗斯,不过,家里没人肯去。」咧嘴偷笑,Oabne幸灾乐祸的说道,「老一辈的都护着小的,不让Todd哥抓壮丁,Todd哥碍于情面也没狠心,所以那个能源进出口公司就这么半死不活的吊在那里。」
「这样啊,」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White笑着说道,「Oabne,你要是那天要去俄罗斯了,你就去问下你White哥,他对俄罗斯挺熟悉的,说不定能帮助你。」
「不要啊,」双手缩在胸前,Oabne故作有些惊吓,「Black哥,你可别跟White哥说啊,我可不要啊。」
「为什么啊?」满脸疑惑,White问道。
「昨天下午White哥不是过来看你了么?我看着就怕,一脸冷冰冰的,估计是俄罗斯的冷风吹多了,比以前的你还吓人。」神神秘秘,Oabne凑在White身前开着玩笑。
「啊,」不止一次心痛Black的遭遇,White对Black的过去很感兴趣,问道,「Oabne,我以前很吓人么?」
「是啊,何止是吓人,而且看谁都好像欠你钱一样。」双手抱着后脑勺,Oabne往后一倒,顺势就躺在White的大腿上,还扭了扭身体,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说道,「还是躺着舒服。Black哥,你不知道,你以前都不理我的。不管在学校碰到你跟你打招呼,还是在Todd哥看到你,你都当我不存在的。」
「啊,真的嘛,你别骗我。」有些小尴尬,White捂嘴偷笑。
「真的,我才不会骗你。」抬眉看着White,Oabne笑眯着眼,心道,失忆的Black哥真的很可爱啊。
……
Yok进来的时候,看见White伸手在挠Oabne的咯吱窝,而Oabne则是在床上滚来滚去,躲避着White的魔爪。关係好的让Yok有些嫉妒。
「Black。」Yok喊了一声。
「你是?」White停了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Yok。Oabne也从病床上爬了起来,有些警惕的看着Yok。
「我是Yok,你原来的好朋友,昨天来看过你的。」Black一点都不记得自己,Yok有些失落。
「对不起,我只记得你昨天来过,只是我失忆了,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腼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