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仇皞和仇翱听到屋里两父子的对话,对视一眼。
“小侯爷,你看……”
“怎么,本侯不是只是来帮王爷鉴赏画作的吗?”仇翱讽刺道。
“哪里哪里,”仇皞尴尬地笑笑:“小侯爷,你也知道,如今这王府里,都是父王在管,而且王府如今的光景也是大不如前,这五千两,不是在下现在可以,可以付得起的,你看,是不是,可以借在下一点,我保证,”仇皞举起三个指头:“在下来日一定会还的。”
“借钱啊,”仇翱的目光又看向了桌上的,满眼的欣赏惊艳毫不掩饰:“小王爷,本侯刚刚记得,你曾经说过,要是本侯看得上,你不介意割爱给本侯,是吗?”
“那个……”仇皞愣了一下:“那不是以为,这画不一定是真的吗?”
“难道,不是真的,你就不打算让给本侯了。”仇翱冷眼看了他一眼,仇皞立马闭了嘴,尴尬了起来。
“王爷,王爷,这画怎么样?”老李头从内室出来,立马焦急地询问,脸上的希夷,显而易见。
“这……”仇皞踌躇了一下:“老李头,这价格,是不是高了一点。”
“王爷,不能再低了,”老李头大惊,立马痛哭道:“您也看了,我儿重病,急需要医治,而且小的这破房子,也是不能住了,小的是打算搬回城里的,等我儿病治好了,还要让我儿读书的啊。”一个六十岁的干瘪老头,脸上皱巴巴地纹路,此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上去让人倒进了胃口。
“好了,”仇翱大喝一声,随即从手下的手里接过银票,扔了过去:“这是三千两银票,剩下的,明日来关和侯府取。”
“谢侯爷,谢侯爷,”老李头连忙趴在地上,把散落的银票捡起来,小心地揣进怀里:“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贵人身份,还请贵人原谅、原谅,”然后,他又尴尬地搓搓手:“侯爷,这,这无凭无据地,小的怕明日去了,小的,小的进不了侯府的门啊。”
仇翱皱皱眉,随手接下腰间的玉佩,放在桌上:“你带着这个去,用此物,换银票。”说着,他命手下收好古画,抬脚就走了出去。
这个破屋子,还有屋子里的一股霉味加药味,要不是为了这,他真的懒得过来。
仇皞看到仇翱大摇大摆地就走了,气得一跺脚,也追了出去,大喊:“侯爷,侯爷,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