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点点头:「那是当然,毕竟容彩祭是要面向全稻妻和全世界各地的人的,最方便的和最适合的场所,自然就是离岛了。」
温迪还是没忍住又灌了一口酒:「不然的话,每一位外国人都要从离岛出发,去稻妻别的地方,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麻烦。」
狄洛和阿贝多都很认可温迪的这番话。
尤其是狄洛,他在地界可没少看过这种情况。
经常有死者在奈何桥旁闹事,导致有的人没喝孟婆汤就直接跑了过去,带着记忆开始重生。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船身猛地晃动了一下,幅度之大,差点给狄洛摔出去。
万叶来到船尾这边,对着他们说到:「我们已经到离岛了,这会就下船吧?」
温迪最先开口:「好,那我们就先走吧,坐了一天,我可要好好活动一下。」
说完,他直接下了船。
狄洛和阿贝多对视一眼,各自牵着自己的人朝着船下边走去。
小吃摊
在岸边,已经有人站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哟,北斗姐,你们来了啊。」说话的人是穿着红衣服的金髮男子。
北斗很是大方地回应:「托马,好久不见,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总之过得不错。」托马笑着回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北斗身后的万叶,「万叶兄,好久不见。」
「你好,托马,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万叶轻轻点点头。
托马捂着肚子笑着开口:「万叶兄,你就别在我这里装得文绉绉的了,你这样说话可真是太彆扭了。」
万叶轻笑着摇头:「你还是这老样子啊。」
一阵寒暄之后,托马注意到了更后面的几个人。他有些疑惑地开口:「这几位是?」
闻言,狄洛莫名鬆了一口气,总算是不用自己来介绍自己和散兵了。
如他所想的那样,北斗先开口:「我来介绍一下吧,最前面的这位是阿贝多先生,旁边的那位是蒙德城的吟游诗人温迪先生,还有更后面的枕玉老师行秋先生。」
狄洛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然后就看到自己身后的两个少年。
左边的少年穿着蓝黑色衣服,右边的那位穿着天蓝色夹杂着白色的衣服。
看样式和他在地界见到的服饰差不多。
反应了有几秒,他才突然被吓到:「等等,你什么时候来的。」
面前的两个人被他这反应吓了一下,左边的人才缓缓开口:「我们一直都在船上啊,只是我们在下面的客房休息而已,或许是因为这个,一开始才没有见到吧。」
他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行秋,旁边的这位是重云。」
「你们好,我叫重云,请多指教。」
重云的声音很好听,而且狄洛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类似的声音。
不过他很快就摇了摇头:「你好,我叫狄洛,旁边的这位是阿散。」
说到这里,狄洛嘆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还是得介绍一遍。
行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的确是好名字。」
他刚点完头,温迪的声音突然响起:「行秋老师,不妨跟托马兄弟介绍下自己?」
托马的声音紧跟着响起:「行秋,枕玉老师,等等,是写沉秋拾剑录的那位枕玉老师吗?」
行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你居然听说过啊。」
托马点点头:「这本书在稻妻这边很火呢,我时常听人提起,所以有印象,没想到行秋兄居然有如此笔力。」
行秋脸上带着一抹可疑的红色:「我也真没想到,这本书居然会在这里火呢。」
托马简单客套两句之后,就将目光转到了其余三个人身上。
行秋最先开口:「这位是我的朋友,重云。」
重云对着托马打了个招呼。
狄洛嘴角一时间有些抽搐,自己不仅得介绍,还得介绍两遍。
他感觉自己脸疼。
全部客套结束之后,托马带着他们朝着前方走去。
北斗有些疑惑地询问:「我说托马,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托马哦了一声:「我们先去旅馆,你们已经走了一天了,想来应该都累了,我先给你们安排好住宿的地方,然后再带你们去吃点东西,容彩祭暂时还没有开始,但是离岛上面的小吃摊还是不少的。」
北斗笑了一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周到啊,难怪社奉行的人会这么看中你,连我都想给你抓走当我的船员了。」
托马无奈地开口:「北斗姐你就别拿我打趣了,你知道我过惯这种安稳日子了,要我去船上简直是要我的命啊。」
他话音刚落,就在一家看起来很是气派的店铺旁边停了下来:「我们到了,这里就是离岛最大的旅馆,家主大人已经提前跟勘定奉行打过招呼了,这段时间你们就住在旅馆的二层。」
托马压低声音开口:「这可是容彩祭绝佳的观赏地点。」
狄洛看了眼周围,前面有一大块空地,看起来应该是集会召开的地方。
如果是在这个旅馆的二楼的话,那视野的确很是开阔。
「让你们费心了,这地方的确比我船上的房间好。」
北斗大有一种不好好招待就直接睡船上的意思。
托马打着哈哈开口应付了过去,随后带着他们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