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不会也遗传了这种口味吧?如果是这样,那想找一个还真不容易。」
「我才没有!」
大声反驳着,伏黑惠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静实在太大了一些,已然成为整个影厅的焦点,「五条老师,拜託请务必不要再说这么奇
怪的话了!」
乙骨忧太对这种非常规情感的接受度倒是挺高,毕竟他自己在解咒之后还重新又捏了个里香出来。
倒是某丸子头邪/教教主捂住了脸,术师杀手加上与非人类病态恋爱的双重buff,夏油杰觉得自己简直要幻肢痛发作。
「这种感情,好像不太对劲吧…」中原中也脸上的表情犹犹豫豫,没有谈过恋爱的港口黑手党重力使显然不太能确定,只是凭藉本能推测着。
某幼女爱好者首领鑑于自己的xp可能也有些微妙,于是对此不作发言。
目瞪口呆地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对完全已经失去人类形态的存在倾诉着缱绻爱语,伏黑甚尔一时间拒绝思考,另一个世界自己小白脸的职业技能更加炉火纯青,和同位体是真的爱着非人的异种之间,究竟哪个更不妙一些。
【「好久不见?」甚尔大大咧咧地走进道场,看着操场上狼狈对抗昆虫的禅院们哈哈大笑,还不忘掏出手机拍照,「十几年没见,你们倒像是去进修如何成为谐星了。」
「禅院甚尔!」
一个看起来干干巴巴的咒术师发现了强闯的恶客,面色涨红,「不过是一个没有咒力的废物,你还有脸回来!」
「呦,这不是扇叔父吗,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你不仅还没死,看着还挺老当益壮?」盯着这傢伙仔细想了半天,甚尔才想起来他是谁。
「这么精神想来生了不少儿子吧?几个十影法啊?」】
「噗——!」
原本还沉浸在不正常的恋爱关係当中,禅院真希看到禅院家上一个天与咒缚熟练地嘲讽自己生物学上的父亲,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令人不爽的感觉,」啧了一声,五条悟有些纠结,术师杀手这张自带嘲讽效果的脸和烂橘子被气歪的嘴脸放在一起,真是让人痛并快乐着。
印象里就连那个男人的脸都一片模糊,除了对方是个烂人之外,伏黑惠对「父亲」没有任何概念,看到面前的一幕,跌落谷底的观感竟然稍微有所回升。
【「不要以为十影法是你的儿子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禅院扇用咒力隔开扑向自己的昆虫们,怒气冲冲地向甚尔发动攻击,「十影法回到禅院家也不会由你这种废物来教育!」
「你是不是老年痴呆啊,」甚尔干脆地欺身而上,手里的游云挽了个花缠住禅院扇的咒具,「我现在姓德雷斯,我儿子也姓德雷斯,跟禅院家有个屁的关係。」
一拳砸在想要发动术式的禅院扇的肚子上,甚尔还不忘嘲讽一句,「十几年了你居然一点进步都没有,怪不得做不了家主呢,扇.叔.父.」
把精神和□□受到了双重打击的「炳」的首席咒术师扔开,甚尔看向道场里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禅院族人们,「你们干脆一起上吧?还能节省点时间,我家小医生去找长老们谈事情了啊,我觉得为了今天之后禅院家还能好好的,我得早点去找她。」
「不过就算明天起,禅院家从御三家里除名了我倒也无所谓。」】
「如果禅院家能从御三家除名,老师我肯定会给他们放一挂鞭炮的,」五条悟的语气跃跃欲试,看上去甚至有些巴不得所有烂橘子一夜之间全部人间蒸发的意思。
「要是真能消失倒也不错,」真希认同地点了点头,「只会指手画脚的烦人老头除了浪费食物之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虫母拥有能让顶尖咒术家族全灭的实力吗?
和咒术回战这边简单直接地想物理消灭不同,文豪野犬那边的剧本组则是迅速分析着每句话里透露出的信息。
【十几年不见,没想到那个天与咒缚居然变得更嚣张了,「炳」的咒术师们彼此交换过目光,示意躯俱留队一起,沉默着一拥而上。
只有当年还不记事的刚进入「炳」不久的青少年术师留在后面小声询问年长的执事,为什么前辈们会对零咒力的天与咒缚如此忌惮,却看到执事脸上苦涩和惊恐混合的表情。
「哪怕没有咒力,可甚尔先生是远远比咒灵更强的怪物,虽然『炳』的大人们不愿提起——」
但那个傢伙十几年前在离开禅院家的时候,可是揍趴下了所有人,堂堂正正从正门走出去的。】
「好强!」高专的三个一年级生齐齐发出感慨,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同时转过头看着伏黑惠,脸上是说不出的惊讶。
「我们这么吃惊就算了,为什么伏黑你也这么吃惊啊!」
「我对那傢伙的实力根本就没有概念,」隐蔽地飘了一眼吊儿郎当坐在后排的人,伏黑惠表情有些烦躁。
「只记得他是个烂人了。」
「原来如此,」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真希瞬间理解了为什么在家族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对上一个天与咒缚讳莫如深。
让他们丢过这样大的脸,那些坚持认为[非术师者非人]的咒术师大概都要被气死了吧。
自己会有机会成长到他的高度吗?
「可惜…」如果自己能在星浆体事件之前,就发现拿钱办事的术师杀手,那么事态会变得更有利于自己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