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一个拿着像长枪一样的武器的玩家,奋力的顶开面前的这一只怪物,长柄用力的一戳,扎进了正面如饿虎扑食般扑来的一只浑身长满倒刺的类似于野狼一样的生物的腹部。“我说小心点,在这么做的话,很有可能就被这群诡异的东西包围了”身后那个带着红色头带,握着太刀的玩家,用力的砍翻一只怪物之后,对着长枪使说道。“克莱因,你也别说别人,自己也小心啊”克莱因身后扑向他的那一头怪物,被说话的那个体型较为肥硕的人,尽力的用一把宽剑,抵住了牙齿,剑刃割破了怪物脸上的皮毛,却更激起了它的凶性,“喝”克莱因的太刀上突然泛起了一层技能光,身子半躬,太刀上红光一闪,只能稍稍看到一个刀影闪过,然后身边的怪物的前足就莫名其妙的断裂开来。“先撤离这里,回大殿”克莱因明显是三个人中的主心骨,慢慢的开始朝着身后的那扇门退去。
但是就是这样的撤退,那些怪物似乎也不愿放过他们,外围的一些怪物顶替了内圈怪物的位置,再次组成了在克莱因三人周围的那一层包围圈。“咝咝咝”一种很诡异的叫声,怪物的嘴上竟然已经沾染上了口水,更有胜者,口水已经流到了地上。“快点走,这只是补上的包围圈而已,不足为据,我们先退到大殿里,然后再商量对策”克莱因说着,手中的太刀快速的砍翻撤退路上的怪物,尽力的打开一条让自己三人可以逃生的通道。“我插”长枪使手中的武器很幸运的直接刺穿了两只怪物的头颅,兴奋之余,长柄向下横向的一扫,不知扫到了多少只怪物的蹄子,知道的只是内圈的正面怪都被扫倒了,为自己三人撤进大殿争取了很多的时间。
三人快速的跑进大殿,里面的三人快速的关上了大殿的门,“吱呀”沉重的门在三人合力之下关上了,“咚咚咚”大门不住的颤抖着,六人丝毫不敢松懈,用手撑住了门,他们知道如果一不小心这个大殿的门开了,失去了藏身之地的他们几个差不多就死在这里了,“咚咚咚”大门颤抖了近乎十多分钟,最终停下了。松了一口气的克莱因等人,席地而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人一瓶水慢慢的喝了几口,虽然喝的次数多,但是每一次都是只喝一点点,食物和水的短缺,是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克莱因,你的朋友真的会来帮我们吗?”刚才那个体型稍微有些肥硕的那个人,小心的将水收了起来,转头看了看众人,问道。
“他们肯定会来的只是现在找不到我们而已”克莱因很认真,此时的他一点也看不见过去的随意,但他心中的担心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叶默桐人这两个人虽然和自己有过一段交情但是时至今日,这种淡淡的友谊还在吗?在这个自己一不小心就会丧命的世界里,还有人会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别人吗?如果有那么他们应该正忙于拯救自己的朋友吧,哪能轮到我们呢。心中的胡思乱想在自己的拓展之后变得越来越大,甚至已经开始后悔了,自己就应该多交几个厉害的朋友,或者是自己加油努力升级,遥遥领先于普通人或者是如叶默一样从小就练剑,不过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只是一个小职员,自己玩不起高尚的东西,没时间,我需要养活自己,上班、加班这才是我的生活,如今我如果直接死在这个游戏里,或许也没有人为我心疼吧,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嘛。
正这么想着的克莱因并没有发觉自己的神情变得越来越苍白、越来越无力,左手的指甲已经深深的划破了手掌心中的皮,嵌到了血肉里,鲜血一点一点的滴落在地上,“滴答“的回想也在所有人的心中回放着“滴答”“滴答”一滴一滴,永无止境,直到有一天血干了,伤合了,自己也慢慢地从别人的眼中消失了,没有人再回想起有这么一个人,曾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那种忧伤谁能懂,又有谁能体会,或许只有自己知道吧,可惜看不到了,应该就在这几天吧,我就要和他们一起去了,是天堂还是地狱?如果我们还能同去一个地方,应该可以做伴吧,一起感叹生前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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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大殿里,弥漫着一种哀伤的气氛,就像是在开谁的追悼会一样,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幢大钟,秒针就是慢慢的走动着,似乎是想让他们最后走一次走马灯。“咳”一声的叹息,瞬间引起了其他人心中的无奈
“也许,我们几个就直接死在这里了吧”长枪使此时的斗志已尽数散去,现在的他再也看不出刚才的果敢与勇气
“呵呵”几人默契的发出一阵轻笑声,“如果现在就直接死在这了,或许也是一种快乐吧,和一群曾经并肩作战的朋友们一起走”一开始呆在大殿里的负责关左半边门的那个玩家道。
“其实我倒是觉得,死不死的倒是无所谓,和你们一起死到时蛮好的,不过我们也不能就躲在大殿里,渴死或者是饿死吧”此时最为洒脱的还是克莱因,自己虽然大事不成,但是也不能躲在这里等死,最起码还要努力一下,如果一不小心打通了门前的通道呢。
“那我们就一起去吧,身上的东西可不能留给茅场,哥几个打了都快大半年了,攒的钱,攒的药,没有两三百,也有一百来个吧,从前都是为了省钱,现在都准备去了,省什么,用了再说”另一个持盾单手剑使看了看其他人说道
六人心中各有思量,最后均是对视了一眼,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