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姜戚去哪了?我耐心有限”
“她死了。”
唐诗抬头,对上叶惊棠的眼睛,“想找她?送花圈儿?还是烧纸钱?”
叶惊棠那双琥珀色的瞳仁慢慢紧缩成针孔状,本能让他反驳,“不可能!”
“不可能?头七都过了。”唐诗冷笑,“姜戚没亲人,后事是我一个人撺掇的,她的灵牌还供在我家里。怎么,良心发现要来上香?”
叶惊棠觉得一股冷意沿着他的脊背,慢慢,慢慢地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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