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负责,所以烦到又成为了它们之间的一个共同特点。所以想查一下这些爆炸案是不是彼此之间有联系。”
我接着翻阅资料:“只在国内么?没考虑后果外国组织么?”
“暂时没有找到国外有同样没有组织宣称负责的爆炸案,所以没有考虑国外组织策划的可能性。”
“好困啊,”我打了个哈欠,“能不能等我醒了再说啊。虽然我知道时间紧迫,但是我现在真的睁不开眼睛了。”我揉了揉眼睛,自己都能感觉体温正在上升。
李京帮我盖好被子,我迷迷糊糊地问他:“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你这状况还得等两天。”他好像还说了些什么,不过我太困了,完全失去意识了。
在医院里又待了两天,在体温下降而且稳定之后,我才正式出院,没有什么除了手提包,我没有其他行李,不过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在,可以先买些必需品。李京一面念叨我矫情,一面还是陪我一起买了东西,商量了一下决定最多在C市再住一天,对案情有了更具体的了解之后再商量是回去还是去写一个爆炸地点。
之所以突然调查爆炸案,是因为再寻找我的时候,顺着纵火犯的线索,李京关注起了这所城市中的另一起爆炸案,也就是我们现在查的案子。在通常情况下,爆炸案的动机都与纵火案相似,报复和制造恐慌这样的动机经常是与纵火犯放火的动机相重叠。所以当时李京把这个案子也纳入了调查范围,但是发现他和之前调查的火灾并不存在任何联系。但是因为也是没有结案的案件,所以李京多了个心眼,把案子发给了鲁老师在全国...
师在全国看看有没有发生过和他相似的案件。虽然动机和纵火案相似,但是爆炸案的参与者却与纵火犯有着明显的不同,排除了纵火犯参与的可能后,李京认为将案子作为单独发生来看,却和一般的爆炸案犯没有太多的不同,只是参与这件事情的爆炸犯不像其他案犯一样不想掩盖自己搞破坏的原因。
“会不会是从犯?”我问李京。
李京摇摇头:“不好说,虽然现在爆炸饭显示出来的特点是隐藏自己,这一点确实能让我联想到从犯的可能性,所以我让时灏帮我查了相似案件,发现相似案件确实存在着这个特点,这样推断的话,那主谋的意图就更不明确了。我是说如果这些案子都是同一个主犯策划的话。”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果所有的案子都是从犯所为,只要找到煮饭的驻扎地就好了。”
“这反倒是最困难的一步。”李京皱着眉头摇了摇脑袋,“因为所有的案发地太过松散,你看三个月前是发生在C市,但是在三周之后,又在L市发生了另一起相似的案件,而在C市发生爆炸之前,相似案件发生在了N市,按照时间顺序来整理这些案件,你会发现这些案件的发生暂时没有找到地理方面的关联,所以我想看因为我们在C市,所以看一下现场,也许会对了解其他案子也有所帮助。”
我接过李京事先做好的时间地图,发现确实如李京所说,所有案件的发生完全没有地理规律,就像是在流窜作案。一方面,流窜作案可以降低被发现的风险,即使发生,也会被当作单独案子进行侦查,在有过一次经验之后,案犯就会在暗处了解警方的侦查风格,他们也更容易在下一次作案当中他隐藏自己,让警方抓不到任何破绽。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如果不是我特意透露了自己的行踪,让李京也关注起之前的纵火案,李警官in也不会顺藤摸瓜地看到这些案件,估计凶犯还会逍遥法外一段时间。现在,我想了想,努力克服曾经爆炸给我带来的阴影。该结束了,所有的爆炸案都应该结束了。
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李京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让他别担心:“对了虽然爆炸饭盒纵火犯在动机上相似,但是,除了表现方式和性格以外,一定还有其他的不同吧?”
李京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是看我执意坚持,也就不再纠缠于刚才的话题:“在专业知识方面,或者不客气地说,爆炸犯,尤其是那些用字遭炸弹搞破坏的爆炸犯,他们的智商是高于只需要用打火机点燃沾满汽油的纸箱的纵火犯。与点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