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口舌,准备离开,我也转身跑了下去,之后在门口现有保安看守,情急之下我直接从打开的窗户跳窗离开,幸亏是在一层没有任何危险,在窗户下面蹲了一会儿,听见有人从室内的小门出来,确定听见所有人都走远之后,我又翻回了小屋里面。
轻车熟路地走进校门,一直往上爬,现其实这座门后面的楼梯是通向这座大楼每一层同样的位置,门内右手边有简易的工具房,放着维修用的梯子之类的比较大件的物品,我又往上爬了几层,现每一层的门内的布置都是一样的,应该是员工通道,方便他们进入每一层处理紧急情况或者维修设备时候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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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完酒店的情况之后,我就顺着原路返回到了酒店大堂,当时已经临近中午了,酒店里面的人明显比刚才要多,我直接去了他的商务餐厅要了一份最便宜的午餐,之后就在餐厅里听那些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天的人和刚来的住客谈论起商务大厅里面围满记者的事情。
大体上和我们从警方还有龚小欢父母那里得到的情报没有太多出入,不过从个别住客那里得到了一些新的情报。那家酒店的四层一直没有正式对外营业,所以能住进去的一般都是经常在这里入住的会员可以得到体验机会,或者说是这里员工的朋友去做正式营业前的体验。而预订也是通过内部员工预订,而不是像普通住客一样直接预订。
我回想了一下警方现场调查记录,曾在龚小欢的钱包里现了这家酒店的白金会员卡,那会不会是龚小欢得到了这家酒店的通知呢?
吃完午饭我与班阙会和,说了大致了解的情况,碰了一下各自收集到的情报。班阙那天上午去了欧娜的公司,谎称自己是她的弟弟,来整理她的东西。因为欧娜被牵扯进两个案子,公司为了和这些事情撇清关系,竟然都没有核实班阙的身份,就直接领班却去整理了欧娜的东西,不过在班阙整理的时候,倒是说了一些安慰话给班阙听,也顺便麻了一下欧娜的丈夫有些不讲情面,连妻子死后都没有来收拾过妻子的东西。班阙挑了一些他认为重要的东西就从公司出来了。
他本来想问一下关于欧娜业务上的事情,但是欧娜公司的职员应该是也被公司要求不能谈论有关她的事情,所以基本上得到的也是官方的客套话。不过在离开公司的时候,班阙瞥到了门口的指纹打卡机。班阙顺嘴说了一句他们上下班打卡很辛苦之类的客套话,结果送他出来的那位姐姐告诉他,其实只要事先说明原因,写好考勤单,领导批了就不用特地回来打卡了。当时班阙心里就有了自己的猜测。
后来从欧娜的公司出来,班阙找了个地方翻阅其他从欧娜办公桌上拿走的一些私人物品,其中有一个像是日记本一样的记事本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打开之后现是很流行的手账,基本上就是一些日常的生活和消费记录,班阙当时翻到了龚小欢被杀当日的手账,只是平常的一些消费记录。他又看了之前的记录,回忆了一下在警方得到的情报,酒店在一周之前就出了问题。翻到一周前的记录,现欧娜却是在一周之前,报告酒店监控坏了的前一天去了那家酒店。之后出现了黑屏问题,欧娜之后的个人生活记录里面也出现了她去酒店检测设备的记录,还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请假。
我和班阙说了今天上午听到的大堂经理和维修人员的对话,我们两个猜测可能是一周之前,欧娜在例行回访的时候,先对控制监控设备的电脑做了手脚,之后又在第二次检查的时候以检测设备为借口剪断了电缆,之后和酒店的工作人员说设备有问题。之后她作为经常出入酒店的人应该知道这间店会给会员顾客送体验通知。或者是她告诉了龚小欢这个消息,看起来他在离开公司之后应该还和龚小欢有联系。
班阙后来特别在那家公司附近的一家饭店停留到了午饭时间,看着那家公司的员工走进公司吃饭的时候,班阙把自己隐藏在了饭店角落里。他知道自己今天去了欧娜的公司,就一定会在那家公司掀起不小的波澜,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喜爱八卦的,即使公司不允许向外透露任何消息,但是阻止不了公司内部的秘密讨论。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我是以后和李京破的第一起案子,也是由于八卦慢慢挖掘出来的线索。想想那时候和李京毫无嫌隙的斗嘴打闹的时光,我不由得笑了起来,甚至在有一秒有些怨恨地想到要是一直傻傻地没有恢复记忆就好了。不过只是想了一想之后,就马上强迫自己面对现实接着讲当年的故事。李京似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