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个实在是不好说,因为经常有人惹祸后会去国外躲藏一段时间,欧洲确实有人去过,但是不是最好的选择,基本上他们都会多躲到周边的国家,等到事情平息也好回国。”
“帮派里有没有人从事走私生意?”
“这个生意不可能没有吧?”魏凯像是听到了特别可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地大笑起来:“不过你觉得信纸是走私来的?好幼稚的想法。你觉得我们是开文具店的吗?”
“闭嘴。”我面无表情地打断了未开的猜测,“我是想问负责走私这一块的人员中,有没有人曾经因为我父亲的事情受到影响?”
魏凯想了想:“在我的印象中,怒父亲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业务。所以那一块儿的收入和你家族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是么?”我陷入了沉思,在我看来这不是一个好的回答,不过也恰好有时机帮我解开另一个一直以来困惑着我的疑问:“魏凯,我父亲,他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以为魏凯会拒绝回答我的问题,但他只是诧异了一下,就立刻做出了回答:“你父亲么?和我父亲一样是掌管地下钱庄的,说起来,其实只要接受了这边的业务,也算是坐实了继承之位。相反,走私那一块的事情,一直是班阙的爸爸负责的。这样说来,如果是老大扶植新人夺位成功,那边...
,那边的业务肯定会重新调整,人员也会大换血,那你的怀疑也不是没有一点根据。”魏凯说到这里,有些赞同我的想法,“我会找人去查查当年做这件事情的人中,有没有谁附和你说的条件。”
“不过话说,如果是十年前掌管这项业务的人,应该是在组织里待的时间也不算短,而且那个时候舍得用能用克莱方舟的信纸写信的人,无论是品位还是学识都应该不一般吧?怎么看都不像是每天在街头打打杀杀的小混混。”这一点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其实我在晓智拿到第一封信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信纸上似乎有一些微小的印痕,看来是写信的人曾经用信纸垫着但是用其他比较薄的纸张写了一些什么东西,所以稍微有些有痕迹留在了纸上,但是看不清楚,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不过这也可以间接说明,信纸的主人并非时间这种昂贵的信纸买来当作摆设的,而是真的会随时用到。只不过现在稍微落坡了一些之后,会比较节省的使用这些纸张。但是对于给我们写恐吓信的事情,他却有着异常的执着,像是在固执地向老大炫耀他依旧维持着昔日的辉煌,但是信纸上的细节却暴露了他现在的窘迫。
魏凯现在笑的简直无法直腰,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和我说道:“你是真的电影看多了吧?那些每天打打杀杀的只是外围的打手而已,事实上,如果你开始成为一个小头目的时候,你就慢慢远离了刚开始的生活,你需要得体的形象出入一些场合。你觉得如果你打扮的看起来就像个混混的话,去谈生意的时候,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你是个能谈得聊生意的商人么?所以,其实在组织里位居高位的人,他们的穿着和行为习惯,翻到和你在电影里面看到的有着很大的差别。你没见过我爸,如果你真的在街上遇见的话,和平常上街买菜的中年大叔完全没有区别,不是因为他现在落魄了,被人赶下台才这样的,之前也是完全没有一点点你所谓的黑帮气场,就是个平常人,但是我和她一起去谈过生意,真正到了生意场上,又和普通的商人没有区别,所以就算是你天天跟着他,他那种变色龙一样的本事,也绝对让你看不出她的一点破绽。”
“但是就算是打扮得再得体,一些行为习惯仍然不会得到改变,比如写信这件事,穷问你父亲有这样的习惯么?”我盯着魏凯的眼睛问道。
魏凯撇了撇嘴:“这倒没有。”
“那不就是了。不过有这种习惯的人会显得很突出吧?”我想了想,写信这个特点应该会给人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吧?
“还有。”我补充道,“原来组织里有没有和国外往来的业务,嗯,我觉得这个人不应该是闯祸之后逃到过我的,而是在国外旅行,或者在国外待过一段时间。要不然就是亲人生活在国外,所以在当时通讯设施不是很完善的情况下,书信算是比较常用的方式?”算算时间应该是上世纪末期的时候,那时候手机应该还不是很流行,似乎很多人都会给远在国外的亲人写信吧。所以有这样比较高级的信纸也是很有可能的。这样的话,我们就又多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