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号餐,我还发脾气抱怨魏凯不配合。”
郑敏拍了拍晓智的肩膀:“别理他,他脾气一直很不好的。而且晚上喝粥的话真的很清爽,不要自责。”
老大也在一边帮腔哄着:“对啊,而且今天我在粥里加了很多料,很好喝,晓智和完之后,要赶快好起来。”
晓智点了点头,餐桌的氛围有活络了起来,郑敏说了一些学校里发生的好玩的事情,一顿晚餐到最后氛围好到让我十分羡慕。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以为内小智已经不发烧,而且有了好转迹象,郑敏就又回到了和晓智一起的房间,说是晚上也方便照顾晓智,老大想了想也没有拒绝。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听见郑敏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睡熟了。我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在关门的那一刹那,我没有看见郑敏忽然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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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凯在客厅等我,我指了指门外。魏凯摇摇头,用气音说道:“你还在生病,外头太冷了。”
“但是我有事情想和你谈。”我小声回答他,“在家里真的会吵到别人的。”
“不能明天么?”
“不能。”我拒绝了他的提议,“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但是现在,有些事情必须规划好了,之后我们按照计划一步一步来,就可以让我们几个都如愿。你今天看到小智的精神力了,我能确定在咱们下午的谈话中,他还是沉睡的状态,但是有可能使我们两个人的心思相同,或者部分相同。班阙就像是一个安置一样,将我们两个人的想法连接起来;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他是俄能够感知我的想法的,就像我能感知到她的一样。你可以看出来晓智即使在睡梦之中,如果当有人提及或者是我的心思里存在班阙的话,他依旧额能够感知到这个名字,并且下意识地进行反击,今天晚餐的时候他的回归和与你的吵架就是最好的例证。如果晓智的精神力在强大一些的话,我很难保证我还有机会能够得到控制权,我不鞥呢每天晚上等她睡着了才出来想对策,那样的话,太累了,我们两个都承受不住的。所以我想和你聊的就是这件事情,我们首先需要找到我能和她替换的直接方法。”我看着魏凯,黑暗中,我只能看见他傻傻发亮的眼睛。我想后来档次熬制豫章李京的时候,也是因为那双宛如星空般闪亮的眼睛,才能深陷其中的吧。
我记得当时魏凯还是没有好过我,最终我们披了大衣去了公寓的楼顶。出了门的时候我就后悔了,真的有些太冷了,即使多裹了围巾,依然能够感受到深秋的寒风灌了进来。我站在楼顶看着夜空,城市的照明让夜空的星星都失去了色彩,就像我们在生活中的那些伪饰一样。
“外面太冷了,所以快点说你的想法吧。”魏凯站在我旁边催促着。
我把手放进口袋里;“你还能回忆起我这几次能代替晓智的条件吗?”
魏凯歪着脑袋想了想:“我只知道班阙是刺激源,但我总觉得不是唯一一个条件。”
我点了点头赞同他的观点:“一点没错,虽然几次身份的转变都是因为班阙而起,但是事实上本质的问题是晓智有想要逃避的事情。你看其实如果单纯以为内班阙的原因,晓智应该是在昨天被班阙说了重话之后,就要和我互换身份。但事实上,前天晚上我们短暂的互换,是在晓智知道了自己的好朋友是搬去的女友的时候,由于接受不了现实的情况下,有了短暂的逃避。昨天晚上,晓智再去医院的问题上又进行了逃避,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去医院等同于回忆起小的时候离开父母的经历。但是这两次的逃避之后仍旧需要她面对现实,所以我认为我能出来的条件只有一个。只要我经历了让我无法相信又暂时无法面对的挫折的时候,小智就会自动回避一段时间,而逃避时间的长短,取决于这件事情对于他的打击大小。只要把握了其中的力度,我们就很容易交换掌控权。但是我害怕小智的精神会崩溃,到时候在演化出其他人格,这个办法并不能经常食用,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暗号,让我知道你需要我。之后我会故意想晓智透露一些他无法承受的事情,让她给我出来的机会。”这是我想了一晚上才想到的办法,虽然听起来不断的刺激对于晓智来说是个挺残忍的事情,而且我暂时不知道在不停的刺激之下,晓智会做出什么应急反应,但是眼下,这是我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