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确实是不幸了些。」程澈眼底闪过思索。
兄妹二人说话间到了济生堂,一问之下,薛融仍在昏迷,那庄稼汉子像个无头苍蝇般,在医馆里来回走动,喃喃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薛大娘还撑着一口气等他回去呢,再不醒,就赶不回去了」
「不知这位兄弟家在何处?」程澈忽然开口问道。
那汉子停下来:「俺们是八桥镇的,离京城不远。」
「八桥镇?」程澈忽然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