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玉明显看潘玉良不顺眼,她还真怕潘玉良在家里沈妙玉会找她麻烦。听她说想回潘府,沈夫人也就顺口答应了。
潘玉良喜滋滋地谢过了沈夫人,转身让红衣陪她挑东西去了。
潘如芸问她,“可要我陪你回去?”
潘玉良想了想,“我自己回去吧,红衣陪着我就行了。姐姐要是跟我一块回去了,估计姑姑又得不高兴了。”这里没有其他人,潘玉良便也没有顾及地说出这些话。
潘如芸笑笑,摸了摸她的头发,“良儿长大了些,心思也细了些。”
潘玉良道:“不好吗?”
潘如芸道:“也好,也不好。”
潘玉良不懂,潘如芸接着说,“好的是,你长大了,便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不好的是,大姐一直希望能你无忧无虑的生活,这尘世的所有烦恼你都不要偿。”
可人长大了,便有长大后要历的事了。
潘玉良仍旧是没太懂,但她急着回潘府,便也没纠结。
潘玉良收拾了一下,便由红衣陪着回了潘府,沈晏庭本来也想跟去,被沈夫人给拉住了。
“你现在就跟个跟屁虫似的,良儿去哪你都要去,像什么样子?”
沈晏庭不满地道:“姑姑烦死了,她不高兴就要弄得大家都不高兴,我都不想在家里玩了。”
沈夫人哼了声,“你这话再说大点声啊,让你姑姑听听,看她不扒了你的皮。整日只想着玩,再过几日,你们学校便要开学了,看你还怎么玩。”
沈晏庭哼哼,“就算是在学校也比在家里看姑姑的脸色好。”
见他还在嚷嚷,沈夫人赶紧捂住他的嘴,“我的小祖宗,你可小点声,真被你姑姑听去了就不好了。”
潘玉良回了潘府,因为没有提前通知,这回没有碰到潘如意跟裴思远。
潘玉良在南京的时候还帮潘如意买了几套小婴儿穿的衣服,潘玉良快足月了,到了快生的时候,裴思远最近也不让她出来到处跑了。
只是月末的时候把裴小胖送来潘府给潘老爷跟潘夫人看了看。
潘老爷跟潘夫人只有三个女儿,比起其他人家,子女本就少。
结果到孙子辈还只有裴小胖一字,潘夫人整日在家里烧着高香,祈祷着潘如芸赶紧怀上,祈祷陈家的那事赶紧过去,祈祷着潘如芸这次还能生个大胖小子。
潘玉良带着东西进府,潘夫人很是高兴,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的。
“南京可好玩?那地方是不是很冷?吃的可合胃口?”
潘玉良笑着道:“娘,你看我现在这脸圆的就知道我在那里过的好不好了。”
潘夫人笑着捏捏她的脸,“小捣蛋鬼。”
潘玉良在潘夫人身边腻了回,便打发红衣出去,“红衣,我要跟我娘说会悄悄话,你出去啦。”
红衣想着,潘玉良大概是要找潘夫人告姑奶奶的状的,伏了伏身子道:“那行,奴婢去后院瞧瞧您那大狗去,您有事再叫我。”
潘玉良迫不急待地摆摆手。
等红衣一走,潘玉良又让潘夫人遣了她的丫鬟。
潘夫人依了她,等屋子里只剩她们娘俩了,她才问,“怎么了,你这丫头神神秘秘的?在司令府受欺负了?”
潘玉良摇摇头,“没有啦,娘,你别尽瞎想,我在司令府过的好着呢,我就是有点事想问娘。”
潘夫人道:“有什么事你便问吧,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的吓人做什么?”
潘玉良摇着她的手臂,“娘……”
潘夫人拉下她的手,“你问你问,别摇了,我都被你摇得头晕了。”
潘玉良问道:“娘,我们家在城西可有什么亲戚?”
潘夫人摇摇头,“家里那些亲戚你不都知道吗?城西哪里来的亲戚。”
潘家祖上就是大户,城西那穷地方,要有亲戚就早在三代以上就断了。
潘玉良又问,“那我去南京的这段时间大姐是一直住在家里吗?”
潘夫人点点头道,“是啊,你们走的第二日她就回来了,一直到沈家姑奶奶回来,她这才回去。”
潘夫人看着她不动声色地问:“怎么忽然问起你大姐的事情来了?可是有什么人在你面前说闲话了?”
潘玉良连忙摇摇头,“没有啦,娘,你别瞎想,我就回来后听别人说,有人在城西那边看见过大姐,有可能是我听错了,也有可能是别人看错了。”
潘夫人哦了一声,又说,“你这孩子,定估是你听错了,你大姐一直住在潘府呢。”
潘玉良一看潘夫人那神色,便觉得事情压根不是那样。
况且她听到的那话是赵副官跟沈晏均说的,她偷偷听到的,赵副官跟沈晏均那么多年,他可不是个空口说白话的人。
潘玉良道:“我觉得也是,娘,这件事你可千万别跟我大姐说,免得她多想。”
潘夫人摸摸她的脑袋,“行,娘知道了,娘不跟你大姐说。”
潘玉良一直在潘府呆到好沈晏均过来接她,沈晏均从营里直接过来的,连衣服都没回去换,穿着笔挺的军装,脚踩着长鞭,精气神十足。
他们在南京呆了那么久,潘玉良有些时日没见他穿军装了,见到他时竟有些痴了。
“怎么?都看呆了。”
潘玉良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正打算回去呢,你怎么还过来了?”
沈晏均道,“过来接你,不好吗?”
潘玉良真潘老爷跟潘夫人没注意偷偷拧了她一把。
沈晏均身子一挺,潘玉良只觉得手指下的肉一硬,跟铁似的,她哪里拧得动。
潘老爷跟潘夫人本来要留她吃晚饭,但潘玉良想了想还是算了。
“娘,姑姑还在呢,我们得回去。”
潘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