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思齐那里多着呢。”
裴思远的大哥斥责她,“你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什么?”
她连忙噤了声,“我就随口说说。”
裴思齐的几个堂哥自是知道裴思齐那里好东西多着,他们见过不少了,裴思齐以前也大方,得了什么好东西,也会跟他们一块玩。
但这次却不一样,那将军,裴思齐光在他们面前显摆,连碰都不让他们碰一下,宝贝得跟什么一样。
裴思齐故意在玲珑面前说的那番话,玲珑转头就把那话都说给裴夫人听了,裴夫人咬着牙道。
“定是他娘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他这狗养的就是防我的。”
玲珑语气温柔地劝着她,“姨母多心了,思齐才多大,他养狗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觉得好玩罢了。只是……”
她迟疑了一下后才又接着说,“只是这狗终究还是畜生,你同它又讲不得什么道理,若是发起狂来,我们大人还好,府里还有几位孙少爷呢,便是思齐少爷自己,也是十分危险的。”
裴夫人觉得玲珑说的十分的对,自古以来,恶犬伤人的事还少了吗?
待裴思远从银行下了班,裴夫人就把裴思远叫到了房中,要他把将军给弄走。
裴思远看了玲珑一眼,低着头对裴夫人道,“那狗是沈晏均送的,他官大,我可不敢随便弄走。他蛮不讲道,又冷酷无情,还爱记仇,我不敢得罪他。”
裴夫人气得拿手指着他,“你少唬我,谁不知道司令府的沈少校跟少夫人给你们撑着腰,你便硬气了,连生你养你的娘都不顾了。”
玲珑连忙上前抚着裴夫人的胸口,“姨母,您身子要紧,别动气,有什么话您好好三少爷说。”
说完她又对着裴思远道,“少爷,夫人还病着,您顾着些夫人的身体。”
裴思远压根没理她,好似方才不曾有人说话般,“娘应该是累了,我就不打扰娘休息了。”
裴思远说完就走,裴夫人气得喘不过气来,玲珑大声喊着人。
没一会裴行长跟裴思远的两个哥哥听见动静就往房里走,正好跟从屋子里出去的裴思远错身而过。
裴行长也顾不得其他,往屋子里走去。
“这是怎么了?”
裴夫人大喘着气道,“那个逆子,如今我不过是让把条狗送走,他都不乐意,还拿话来气我。”
裴行长头疼得很,“那狗是沈少校送给思齐的,思齐喜欢得不得了,好端端的你要他把狗送走干什么?”
她跟人计较也就算了,如今一条狗她倒也计较上了。
裴夫人道,“那就是个畜生,府中这么多人,又有孩子,养条恶犬在府里,他是何居心?”
裴思远的二哥劝着她,“娘,那狗听话得狠,不是什么恶犬,而且那狗还小着呢,您放心,伤不了人的。”
裴夫人突然高声道,“我放什么心?这个府里哪件事不是我来做的,如今你们倒叫我来放心,我能放什么心?”
裴思远的二哥立即吓得不敢再说话,摸了摸鼻子,同他大哥站到一块去了。
只有裴行长道,“那狗肯定是送不走的,你要是觉得那狗危险,我让思远把狗拘在他院子里,不让它出来便是。”
裴思远现在就是一副狗脾气,那狗的事裴行长也没同他说,而是直接找的潘如意。
潘如意自是满口答应,裴行长没让她把将军送走已经很好了。
因为将军的事在裴家掀起的风浪,潘玉良很是满意,她就喜欢看裴夫人恨得牙痒痒,偏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沈晏均笑她,“现在高兴了吧?”
潘玉良点点头,“不过那玲珑一日不走,我还是一日不放心。”
沈晏均嗯了一声,“等裴夫人这病养好吧,我们现在也不好做什么。”
这个潘玉良自是知道。
为免潘玉良总想着潘如意的事,沈晏均干脆把孙艳菲叫进了府里,让她过来陪陪潘玉良。
孙艳菲的肚子现在越来越大了,走路都得扶着腰了。
潘玉良抱着未未大老远地看见她就让春兰过去扶她,“这快要生了吧?”
孙艳菲边走边道,“可不是嘛。”
待走近她摸了潘玉良怀里的未未一把,“有些时日不见我们未未了,这个子可长了不少呢,就是太瘦了些。”
潘玉良笑笑,“没办法,就是不长肉。”
孙艳菲叹着气,露出些羡慕的神情,“不长肉好啊,你瞧我,现在都成了个球了。”
孙艳菲的确是胖了不少,比她怀着未未的时候可要胖上许多。
红衣私下里还问过她,这孙艳菲的肚子里会不会是双生,可惜的是,就是一个,人家梁医生说的,定是准的。
潘玉良想起之前同她说的事,“你现在在家里做什么也都不方便了吧,这腰哪里弯的下去,我找个人给你?”
孙艳菲道,“不用,等我要生的时候你再找个人给我,现在家里的事情都是重晓楼做得多,不过就是做饭洗衣服的事,我们两个人不像你府里人多,也没什么事要做。”
这倒让潘玉良意外了,“他还会做这些事?”
孙艳菲笑笑,“他以前都一个人过来的,这些事他自己不做谁帮他做?”
“他以前身边不是有个小斯?”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有一个的。
孙艳菲道,“那小斯又不是一直跟着他的,也是在他有名气之后兰园才给他找了一个侍候他起居的。”
潘玉良心里想着,这个她倒是知道的清楚,不过这话她也没说出口。
潘玉良说着笑道,“怎么样?他有没有后悔现在的生活?以前他在兰园也算是个角,虽然算不上顶好,但起码有人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