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口回答说:「去上个厕所。」
他这才放开了她,宋荔晚怕吵到他,拿着手机走到客厅。
落地窗外,月色落了进来,浅浅一层,像是一片鱼肚白的霜。她站在那里,随手打开手机,扫了一眼屏幕,忽然顿在那里。
屏幕之上,是简简单单的一行字,发信人未知,可宋荔晚却知道,那是谁发来的。
「小心你的枕边人。」
手指间的戒指,仍闪动着动人的光芒,却又沉重如情人睫间的一颗泪。宋荔晚下意识蜷缩起手指,脸色复杂微妙。
许久,同样打下了简单的几个字。
「管好你自己。」
作者有话说:
求婚啦!
靳先生从不只要荔晚今生,连死后的时光,都要两人一起!
一个独占欲超强的男人(小声
◉ 第25章
25
靳长殊送的那枚戒指, 主钻是一颗粉红火油钻,水滴形状, 二十六点五克拉, 被周围碎钻簇拥着,一点亮光,便星火熠熠。
这样的戒指, 如今传世并不多,大多收藏在名家手里,靳长殊这一枚, 也是取自靳夫人当年的妆奁之中, 为每一任的「靳夫人」所准备。
戒指完美无缺,只是一点, 太沉, 沉得宋荔晚戴上再取下来,都觉得手指头被坠得生疼。靳长殊笑她说:「别的女人都爱珠宝首饰,只有你, 这样娇气, 居然还嫌沉。」
宋荔晚知道, 自己是有点挑剔了,连忙撒娇说:「还不都是靳先生对我好,才把我养的这样娇气。」
「这会儿知道我对你好了?」靳长殊嗤笑一声, 指尖摸索着她嫩如青葱的指节, 将另一枚戒指推入她的指间,「这枚, 总不嫌沉了吧?」
这是枚素麵的铂金戒指, 通体无花纹, 唯有内侧, 刻着靳长殊同宋荔晚的英文名缩写,她的手指太过纤细,一般的戒指尺寸总是不合适,这一枚偏偏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该归她所有。
宋荔晚仔细端详,忽然问他:「这是哪来的?」
「自己锻造的。」靳长殊道,「比不上那些名家细造,有些粗糙了。」
「自己?」宋荔晚美目流转,眼底波光明灭,忽然嫣然一笑,「这倒是全天下独一份,出自二爷的手,哪里是别的那些东西能比得过的?」
她一笑生春,仿若明珠,整张面容都霎时间珠玉生辉,靳长殊轻笑一声,低下头亲吻她的唇:「让我看看,今天的嘴怎么比蜜还甜。」
两个人歪歪扭扭地腻在一起,半天,亲得头髮也乱了,衣服也敞开了,宋荔晚气喘吁吁地推开他:「不行,我晚上还有正经事。现在弄了,一天的时间都白耗进去了。」
靳长殊还意犹未尽,下颌压在她的肩上,炽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耳后,弄得她浑身也燥了起来:「什么正经事,我还不如那些事吗?」
「哎呀,你这个人。」宋荔晚推不开他作乱的手,整个人软绵绵的倚在那里,忍不住嗔怪道,「我和别人约好了,一起去看展,总不能食言吧?」
「和楚小姐?」
「是啊。」宋荔晚轻轻一笑,「我总共,也就她这么一个朋友了。」
靳长殊总算放开了她,又取出另一枚戒指托在掌心里,一式的素戒,尺寸更大,是枚男戒。
「替我戴上。」
宋荔晚拿起戒指,握住他的手,轻轻地将戒指推入他的无名指关节后,他忽而反手握住她的指尖,在上面吻了吻。
「我这几天有些事,要出去一趟,你要是无聊,可以把楚小姐请来家里陪着你。」
他之前离开,从没有特意告诉过她,宋荔晚心中一动,忍不住依偎进他的怀中:「要去很久吗?」
「不会太久,只是有些棘手。」他的声音懒倦,带着尚未饕足的一点尾韵,「舍不得我?」
宋荔晚觉得自己有些奇怪,明明之前他一走就是很久,她也从来没有这样恋恋不舍过,可他做的都是正经事,她又有什么理由阻止?
他又说:「要是舍不得,我就带你一起去。」
「我才不去。」她直起身子,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靳长殊吃痛,嘶了一声,宋荔晚这才弯起眼睛,笑得小狐狸似的狡黠动人,「难不成离了你,我还活不下去了?」
靳长殊抚了抚刚刚被她咬过的地方,伸臂环抱住她说:「是我离不开你。」
两隻手十指交扣,指节处的对戒抵在一起,泛起些微甜蜜的痛意,宋荔晚望着他深情的眼睛,心中亦是柔情万种,靠在他的胸前,很轻很轻地说:「你要早点回来。」
她不常说这样的话,头顶传来笑声,宋荔晚只觉得自己脸都红透了。可喜欢一个人,原本就该把心里的话都告诉他,自己藏着掖着,又有什么意思?
两个人明明在一起四五年了,现在却如同热恋一般,等晚上分开后,宋荔晚心中还有点怅然若失,和楚卉安见面时,才勉强打起精神:「卉安。」
楚卉安看到她,也迎了上来:「荔晚,难得见你约我来看高定展,我还以为,你只对旗袍感兴趣。」
宋荔晚往日常穿旗袍,并不是她自己喜欢,只是嬷嬷当年送她一条,她穿习惯了,也是为了缅怀嬷嬷,更是因为……靳长殊格外喜欢她穿旗袍,特意雇了经年的老裁缝专职为她量体裁衣,无论再华丽名贵的布料,他也都能替她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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