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王萧到她前桌那里时完成。
王萧前后翻了翻,点头:「不错,写的挺好。」
林圻言略显羞赫的笑了笑。
心里猛的鬆口气。
还好,还好这是物理题,抄起来字少,这要是语文,断手都不一定能写一半。
没写完的学生拎着教材走到门外,蹲成一排,咬着笔头补。
林圻言托着下巴看。
心里评价了一句。
像扫黄打非现场。
上午第二节下课,要去操场跑步,美曰其名学生要健康全面发展。
其实是因为有学生学的太用功,直接撅了过去。
学校为避免这种现象强制要求每天八百米。
林圻言随波逐流,被夹在唉声嘆气的同学间。
「一班好像来了个转学生。」
有八卦。
林圻言竖起耳朵。
一个女生正对着同伴说。
「怎么这么多转学生。」
林圻言赞同的点头。
「哎呀,这不是重点,重点现在都在传,那个转学生和一班那位,」女生四处看了看,林圻言立马收回耳朵。
女生见没啥人注意,用手比划了比划。
「是那种关係。」
林圻言:!!!
「谁,是我想的那位吗?什么关係?她俩,睡过?」
同伴好奇心被勾到半空中。
女生捂上嘴,瞪大眼,「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同伴:「不是吗?」
女生轻拍了她一下,「是未婚妻啦。」
林圻言:!!!
这可比睡过更让人惊讶了。
同伴声音骤然提高:「未婚妻?」
发现四周看过来的目光,她赶紧压低声音,「消息可靠吗?那位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名字叫什么啊?」
女生摇头:「不知道,但是从早上那个女生转过来,这个消息就开始传了。」
同伴福尔摩斯附体:「这听起来很像一场阴谋,为什么之前都没有,从转学生过来就开始了。」
女生:「唉,可怜我的梦中情a,还没来得及认识我,就要英年早婚了。」
她同伴:……
幸亏没认识,不然说不定会被鄙视。
林圻言:……
昨天刚下了雨,十点钟的太阳明亮,却不热。
操场上清一色的蓝白校服在小队里方方整整。
音乐响起,第一队开始出发,接连不断的,像贪吃蛇一样,头尾相连,偌大的操场上人影挪动。
林圻言在差不多中间位置。
身边两个女生在聊天。
「不行了,我要死了。你记得帮我收尸——」
她旁边的人手耷拉着,恨不得把舌头吐出来,「收不了,我也要死了,咱俩一块做孤魂野鬼吧。」
「不行——」女生喘口气,「没人烧纸,我会穷死的。」
「你已经死了!不会再死一次的!!」
……
跑完操整个人都是虚弱的。
林圻言托着半死不活的身体,直到午饭时间才恢復过来。
她再次应邀来到餐点处。
牧云歌和唐子茜已经摆好了东西。
林圻言推开门,四处看了看:「云歌,你未婚妻呢?」
那两人动作都停住了。
唐子茜茫然:「谁?」
牧云歌直起身:「言言,你听谁说的?」
林圻言也迷茫了,「没有吗?」
唐子茜痛心疾首:「牧渣女,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又找了个新欢。」
牧云歌凉凉的看过去。
林圻言:……
为什么要用又。
最后三人坐在餐桌前,弄明白了前因后果。
唐子茜:「吓我一跳,还以为云歌你父母心血来潮要给你来个包办婚姻。」
林圻言:「所以,是个误会啊。那个转学生是怎么回事。」
牧云歌先给林圻言盛汤:「转学生叫沈念念。」
林圻言吸了口气:「又是沈家?」
唐子茜看着牧云歌放下勺子,自己去盛了汤:「是啊,阴魂不散。」
32 ☪ 坦白
◎霸凌不可原谅。◎
林圻言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扭头看牧云歌:「云歌,你打算怎么办?」
牧云歌慢条斯理的挑出红色辣椒,放下筷子,笑了笑。
「我等着看她能翻出什么水花。」
——
午饭后,林圻言慢悠悠晃回去。
她还是从当初那个走廊出去,正好碰到刚从天台下来还抱着餐盒的余忻忻。
「余忻忻。」
前面的女生停住脚步,回头,看到是林圻言,也放下戒备:「你,吃过饭了吗?」
林圻言感慨了一下,吃没吃饭永远是华夏人最常用且不会冷场的开场白。
林圻言:「吃过了。」
眼看又没有话题,余忻忻点头,「我也吃过了。」
林圻言咽下了打算问出口的你呢。
两人相对无言。
风缓缓吹过来,树叶摩挲,沙沙作响。
林圻言指了指上面:「要不,聊聊?」
余忻忻迟疑了下,点头。
天台的风更大,林圻言站上去,没注意被吹的脚下一歪,抬起的脚在空中停滞了一下,才偏离轨道落下。
余忻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