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成山的建筑的残骸需要清理。
a区b区被破坏的几百条街道需要修復。
火影岩已经崩塌的山体需要重整。
十万个没有居所的村民需要大量的临时帐篷。
还有团藏和那混蛋的根部需要处理。
还有在外进行任务的忍者要立刻召回村子防御个别村子趁火打劫。
还有火之国大名府严辞要求一个解释,上书申请的上亿圆费用不知道大名有没有同意通过。
粮食,金钱,劳动力,建筑材料,防守力量统统急需补充。
村民们开始浮躁的情绪也急需安抚,今晚就有一场有关「火之意志」的大型励志演讲需要老头亲自站台。
水木这个王八蛋!
猿飞日斩细细回想,当时水木明明有机会一举杀死大半的木叶村民众,为什么要等了好几分钟让受众群众离开受众地以后才发动那个可怕的忍术呢?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夕阳逐渐坠落。
忙着修建房子的村民和巡逻防备的忍者都还在各自忙碌着。
一个穿着蓝色衣服、衣服后背印着个红色桌球拍的俊美少年茫然地走过一条刚刚修好的四处无人的街道。
「喂!」一个黄毛小子突然出现,冲俊美少年喊了一声,「佐助,你怎么在这啊?」
「嗯?」宇智波佐助微微回头,眼神迅即恢復了特有的带着一丝故意的冷漠,说道,「我跟你很熟吗?吊车尾可不要跟我套近乎。」
「啊啊啊啊!混蛋!谁是吊车尾啊!总有一天我会狠狠地揍你一顿的!」漩涡鸣人抓着金黄色的头髮龇牙咧嘴地大喊大叫。
「切」宇智波佐助的双手插在裤兜里,冷笑着说,「就凭你?呵,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碰到我一根毫毛。」
鸣人更加抓狂了。
「不跟你这装酷的傢伙说话了!我回家了!」鸣人哼了一声,扬起双手,屈着两腿,像个大蛤蟆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街道右边的一座楼房里。
这条街是猿飞日斩第一时间修復的街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漩涡鸣人住在这儿。
佐助有些发愣。
看着鸣人一如既往笑嘻嘻傻乎乎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知怎的,心中竟冒出一丝嫉妒。
「嗯?宇智波佐助?你家不是没有遭到破坏吗?怎么在这儿站着?」一声气喘吁吁地呼喊渐渐传来。
佐助转过头去。
一个有些印象但也没啥来往的傢伙从街道另一边步履蹒跚地走过来,他浑身都绑着绷带,脚腕,膝盖,大腿,腰身,手腕,肩膀,额头,一概被白绷带绑得严严密密,有些地方还隐隐有血渗出,带上了几抹猩红。
「奈良余人?」佐助皱起眉头,眼前这人的凤梨头是一个很容易让人辨认的标誌,但是
「你是被人打了,还是被人围殴了?」佐助想起奈良余人在考试时比自己还优异的成绩,嘴上的话语不由自主的就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然而,奈良余人却很认真地回答了这个刻薄的问题:「都不是,我去训练了。」
「呵」佐助冷笑,「学校都被你们班的班主任打烂了,你还训什么练!」
「会建好的。」余人仍在缓慢走来。
佐助不明其意,冷冷问道:「什么?」
余人平復了气息,回答说:「新的忍者学校,会建好的。」
「呵,这就可以掩饰你班主任的罪恶了是吗。」佐助挑起刻薄的微笑,俊美的容颜显得有些邪魅。
「不,总有一天,我会问清楚的。」余人说。
「又是总有一天,吊车尾的语调,令人噁心。」佐助不屑地说。
余人脚步顿了顿。
他沉吟了一会儿,平静地说道:「所以我在训练啊。」
「训什么练!」佐助加重了语气,「吊车尾永远都是吊车尾!你们丁班每一个人都像漩涡鸣人一样,不会有出头的那天的。」
余人听了,懒得反驳。
他不再看佐助一眼。
当余人的目光离开佐助,佐助突然生气了,不至于愤怒,但遭受蔑视这样的事情不该发生在他宇智波佐助的身上。
「竟敢蔑视我,竟敢」佐助咬牙切齿,「站住!」
一枚手裏剑转动着利齿飞击出去,目标直指奈良余人。
嗖的一声。
金属快速擦过空气的声音如约响起宇智波佐助,到底还是出手了。
对着一个陌生人,相谈甚不愉快,所以他出手了。
千钧一髮之际,形似风轮的手裏剑旋即击中了奈良余人的身体,随后嘭的一下,一块木棍扎着一枚手裏剑掉落地面。
「纳尼?什么时候结的印?!」佐助瞪大眼睛。
他立即摆出架势防守,四处张望,却发现街上了无人迹。
难道
当他终于意识到什么了的时候,两隻手忽然从地下伸出来,正对着他的双腿,他刚想挣脱,便被一股不该属于一个少年的巨力拉下土地。
宇智波佐助,被种了萝卜。
他倒没有像鸣人那样大喊大叫,只是有种难以接受的震惊和屈辱感。
他被栽在地里,猛的抬头,眼里怒火中烧,低吼道:「怎么可能?!」
奈良余人跺着蹒跚的步伐,走过来,居高临下,却没有半点傲气,平和地看了一眼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