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性格真是有些冷淡呢。
伊鲁卡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主动问道:「你是在练习豪火球之术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佐助腹诽了一句,回答说:「是的。最近一直跟着那个叫旗木卡卡西的傢伙做一些无聊的d级任务,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力量有什么长进,只能自己练习一下。」
「卡卡西前辈啊,那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伊鲁卡走到佐助身边,开解他说:「d级任务虽然有些繁琐无聊,但对下忍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修炼环节。忍者以此来加强自己的耐心,熟悉自己的身体素质,同时,因为低级任务的即时性,忍者也儘快可以取得一份合适的酬金。」
佐助冷冷地说:「我不缺钱」
「呃」
伊鲁卡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既然你在修炼豪火球之术,正好我也知道一些诀窍,不如你再发动一个来看看?」伊鲁卡机智跳过了刚刚那个话题。
佐助不以为然地说:「伊鲁卡老师也会豪火球之术吗。」
「这倒没有,只是老师有个朋友,他的豪火球之术修炼得不错,恰巧他也告诉了我一些方法。」伊鲁卡说。
「这世界还有比宇智波更会使用豪火球之术的方法吗。」佐助有些不屑。
这熊孩子说话咋这么冲呢
伊鲁卡笑道:「按照那傢伙信誓旦旦自信满满的样子,应该不像是骗人的。」
佐助忽然反应过来,问:「伊鲁卡老师的那个朋友,是丁班的班主任,那个叫水木的傢伙?」
伊鲁卡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佐助望了一眼一些新建起来的木叶建筑,咬牙切齿地说:「他的确很强,但是我一定超过他的。」
「豪火球之术不可能存在比宇智波更优秀的练法的。」佐助兀自转身,背对着伊鲁卡,「伊鲁卡老师,我还是自己修炼吧。」
这熊孩子
伊鲁卡无奈地看了一眼蓝衣少年的背影。
「那么,也别练太久了,记得早点回去休息。」
伊鲁卡没法打动眼前这个倔强的少年。
这股令人讨厌的犟脾气,让他想起了某个傢伙。
那个总是心事重重,却又从来都以嬉皮笑脸的方式来面对一切的讨人厌的傢伙。
某一时刻,伊鲁卡走在寂静的夜里,抬起头眺望着远方。
你到底在哪啊?
混蛋
第十八章 尴尬了
天沉下来了。
无论哪个世界,每一晚的天空也都大同小异,有时候,就是躲不过的风云,数不完的星斗,看不腻的月光,以及打落土地的大小雨滴。
而更多时候,椿情愿什么都没有,就简简单单地靠着混蛋水木的肩膀上,听他哼着一些有趣、甚至好笑的曲调,然后果断嘲笑他的音乐品味,看他嘴上叼着乱晃的那根狗尾巴草在自己的笑声中停顿,看他吃瘪的样子。
是不是有点太坏了?
嘻
椿本是个温柔的人,但混蛋水木总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不应该太温柔,然后说着说着就像个熊孩子一样把手放到自己的脑袋上胡乱摸了起来。
真是个不懂女人的傻瓜髮型很重要的知道吗?
当然,椿并不讨厌水木的白痴行为,因为,她真的很喜欢那个混蛋。
快要凌晨的时候,椿踏入死亡森林,风从耳边吹过,拨动起前方那数不尽的树木枝丫,沙啦啦的叶子摩擦声顺着风丝飘进耳朵里。
已是五月底了,春天的气息渐渐淡去,生机勃勃的万物,在这个燥热的季节变得同样躁动不安。
许多依附在树梢的知了正在吱吱作响,乱作一团的蝉鸣,充斥在死亡森林之中。
椿后拖着双臂,脚尖连连点动着树枝,俯身疾行。
夜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在椿朝着那座熟悉的小木屋前行的时候,木叶村里,有一道黑影从刚建好不久的房屋顶上闪过,同样前往木叶后山的某个小木屋。
穿过一株株高大的树木,椿来到了自己的家门前。
那是一座长满了青苔的小木屋,经过前些日子的雨水浸泡,加上大半个月无人打理,这个小小世界,早已经散发出一种浓重的腐朽的气味。
椿抿着嘴,俏然的蛾眉忽然微微皱起。
她伸出手,向门把抓去。
只是,那纤纤玉手刚伸出一半,便顿时变了方向。
椿倏的转身,一个甩手,掷出一根尖刺般的千本。
黑夜里银光一闪,一根千本飞速刺入了不远处的一颗树杆上。
一抹隐约可见的泥白色的影子像是受惊的土拨鼠一样,躲闪进另一棵大树里。
「谁!」椿怒喝一声,接着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忽然喃喃自语:「真的是,我干嘛要问这种白痴问题?混蛋水木要是在场的话,肯定又会说我傻了」
「喂喂,有没有搞错啊,这种时候你还想着你的老情人吗!」一身惹人注目的泥白色、赤果果、无性别的白绝这时候从地面上冒了出来。
椿稍稍后退一步,全身紧绷,全神贯注地盯着白绝。
她带着些许忌惮,暗嘆:这傢伙好快的移动速度,这种超乎想像的土遁能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嘿嘿嘿,怎么不说话啦?是怕又被我听到吗?放心啦,我来这儿不是为了窃听的。」白绝挥舞着双手,不停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