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扬起了下巴,屏着呼吸弱弱嗯了一声。
向正讽笑着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们和李长城之间还有什么勾当?」
「没有没有...我跟他之间什什什么都没有...我就是答应帮他打压...打压向家...」程东越说声越小,眼睛都不敢直视着向正。
这时抵在他下巴的刀尖缓缓移开,程东紧张的滚了滚喉结,扑通乱跳的心终于放慢了节奏。
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众人的目光瞬间落在程东身上。
向正收回刀对程东说道:「拿出来。」
程东听话的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名字对向正说道:「是...是我爸。」
向正朝程东伸出手。与。西。糰。怼。
程东犹豫了会,把手机递了出去。
向正接过来后,看都没看直接落下车窗扔了出去。
「向正!你!」程东眼睛瞪大,刚要起身就被人又按了下去,缓了好几口气才继续道:「向正,你别欺人太甚,我们这是法治国家,你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法律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向正微笑着摊开双手,嘶了一声:「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朋友吗?怎么被你说的跟仇人似的?」
接着他向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道:「程东,游戏谁都可以开始,但规则...必须是我来定。」
强烈的压迫感让程东周围的空气几乎凝固,憋得他险些窒息。
向正森冷一笑,坐正了身子靠在座椅上,闭起眼不再说话。
这时旁边的两名手下拿出一个黑色的头套罩在了程东的头上,不让他看到车子的行驶路径。
程东呜呜挣扎了两下就被那人在脊柱上重重锤了一拳,随即就不敢再动了,双膝发颤,保持着跪立的姿势大气不敢喘,冷汗一层层的往外冒。
车子七拐八拐不知道开了多久,终于停下了,程东大衣里的衬衫已经湿透,黏糊糊的贴在身上。
车门拉开,夜晚的凉风嗖的窜进车里冷得他不禁打了寒颤。
还不等他做多反应,身子一斜就被人从车上拽了下去。
「喂!你们...你们要带我去哪?」程东被车内几人架着个胳膊连推带搡的往一个废弃的加油站拖去。
向正也下了车,从兜里摸出烟盒拔出根叼在嘴边,周阳上前帮他点燃,有些担心的说道:「老闆,您打算怎么处理程东啊。」
向正深吸口烟,微微发亮的火星在夜色中显得尤为扎眼。
半晌,他不屑笑了笑,「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二人刚走到加油站的房子外面就听见程东惨烈的尖叫声。
周阳偷偷看了向正一眼,那人表情冰冷,紧绷的下颚线宛如审判者一般严肃不苟,丝毫没有一点触碰法律的心慌和恐惧。
向正推开铁皮门,入目就看到程东被扒的光溜溜的按倒在地,双腿间惨红一片。
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拿着摄像机记录着这一切。
看到向正来了,程东歇斯大喊,「向正,你他妈的...啊...啊...」
骑在他身上的男人更加猛烈的撞着他的身体,疼的他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全,只顾着嗷嗷叫喊。
向正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大约过去了半小时那男人终于从程东身上退了下去。
被侵犯的男人,双腿大敞,肌肉微微抽搐着,淌在地上的血已从鲜红变成了暗红色。
向正走过去缓缓蹲下身子,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笑容戏谑,「既然那么喜欢偷别人的视频,我就替你录一个,想看的时候,随时拿出来看看。」
「向正,要么你就...你就弄死我,否则...等我...等我出去...绝不会放过你的...」程东整个人已经脱了力,宛如濒死的鱼儿大口大口向上倒着气。
「不放过我?你拿什么不放过我?!」男人嗤笑。
程东咬着破裂的嘴角,充 血的双眼死死盯着向正,「我助理联繫不上我,肯定知道我出事了,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
「你是在说迟劲吗?」男人轻笑一声,「晚上我刚刚见过他。」
「你说...你说什么?」程东大惊。
「哦,对了,还有你大伯。」向正说完就掏出手机给程东播放了一段小视频,饭桌上有他,程万理,还有一旁坐着的迟劲一起谈笑风声,看起来好不亲密。
程东看着视频中的几人,呼吸梗塞,本就失去血色的脸此刻更是白的渗人。
向正收起手机,非常满意的欣赏着程东从震惊到绝望的表情。
他站起身居高看着趴在地上像条狗似的人,冰冷开口,「程东啊程东,你真以为你能斗得过你大伯吗?你以为帮助李长城打压向氏,接机削弱我爷爷的连任机会,就能让你们家在程氏立稳脚跟?」
男人摇头笑笑,「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大伯不过是你借你的手来对付向氏而已,让你当成替死鬼,他双手不沾一丝血腥就把碍眼的你除掉了,然后和李长城继续保持着合作关係。」
「你想说什么?」程东喘着粗气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大伯把你的死亡证明都开好了,酒后意外猝死,程家放弃追溯。」
「什...什么?他怎么敢?」程东说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向正一脚踹到他的胸口上将他重新踢倒在地。
男人呜嗷一声,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咳嗽,断断续续大骂道:「程万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还少吗?借着和恆阳集团做项目为由,偷偷给李家做了10几个亿的假帐,他以为我不知道吗?」